「是十津川先生嗎?」
電話那頭傳來的是年輕女子的聲音。
「什麼?」
反問後,才覺察出是克里斯蒂娜的聲音。
「有什麼事嗎?」
十津川用英語問道。
「白井先生不在嗎?」
克電斯蒂娜慢慢地用英語問。
「他是不在,我們也很擔心。你瞭解到什麼情況嗎?」
十津川反問道。
「晚上9點半左右,他來了個電話,讓我準備好車等他。於是,我借了朋友的車一直在等。可往後就一點兒訊息也沒有了。給他飯店打電話,他也不在。」
克里斯蒂娜說。
「你知道他為什麼讓你準備車嗎?」
「不知道。當時他很著急,說完就放了電話,所以什麼也不清楚。」
「你們約好今晚去什麼地方了嗎?」
十津川問。
「我們說好,這回等案子破了之後,我們倆在一起吃頓飯,作為慶祝,但不是今天。」
克里斯蒂娜說。
「回到巴黎後,今晚是第一次叫你準備車嗎?」
「是的。」
「等他回來,馬上和你聯絡。」
十津川說。並詢問了克里斯蒂娜家的電話號碼。
「怎麼辦呢?」
龜井問。他的表情也緊張起來了。
「去他住的飯店看看如何?」
「這個時間,大越夫婦不會有什麼活動了吧。」
龜井說。
為謹慎起見,兩人在確認了大越夫婦在房間後,才離開飯店。
他們叫了輛計程車,向白井住的飯店駛去。
那家飯店位於塞納河的左岸。
十津川他們現在住的是3o層的美國風格的賓館,而白井住的是三層的小飯店。
到了那兒時,已經快到午夜了。
來到服務檯。剛才在電話裡說話的那位會講日語的服務員說:「白井先生還沒回來。」這是一位在日本的大學裡學習了4年的男子。
「真的是外出了嗎?不會在房間裡昏過去了吧。」
十津川問。
「好吧,咱們一起去看看。」
服務員說著就拿了把鑰匙,和十津川他們一塊兒上了二層。
開啟門後,十津川和龜井進了屋。
這是一個單人的面積狹小的房間。床上有睡過的痕跡。熟悉的小手提箱放在屋角,衛生間裡晾著洗過的襯衫。
不錯,這就是白井的房問。
想著會不會有什麼記錄,十津川和龜井開始在狹窄的房間內搜查起來,並開啟了手提箱。可什麼也沒有發現。
這家飯店房間的鑰匙是自己拿著的,鑰匙沒有還回眼務臺。也就是說,只能認為白井是拿著鑰匙外出的。
(究竟去哪兒了呢?)
坐在床上,十津川陷入了沉思。
白井說過,他在大學專攻法國文學,曾兩次到法國旅遊。
當時,肯定也遊覽了巴黎。也許為了舊地重遊又出去觀光了?
不會。白井是位嚴肅認真的人。現時正值案件處理之中,他絕不會因個人的原因,半夜三更離開飯店的!
(求克里斯蒂娜準備車子,又是為了什麼呢?)
是想去巴黎市郊嗎?那也是和克里斯蒂娜兩個人呀。
不過,這也不對勁兒。
他們乘計程車也可以呀。特意讓人準備車子,一定是想做乘計程車辦不到的事情吧。
(不知道。)
想到這裡,十津川更加迷惑不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