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節

「你們是從格勒諾布林上的車吧?我在車站見過你們,當時像是在爭論著什麼。」

聽十津川這麼一說,宇垣說:

「我們是從義大利來格勒諾布林的,然後準備到巴黎去。她這個人比較固執,但沒發生口角,主要是爭論到底是乘火車呢,還是坐汽車。最後,一致同意乘tgv。」

「這次的目的是旅遊嗎?」

龜井問。

「是的。」

「能說說你們的日程安排嗎?」

十津川問。

「我們怎麼了?」

宇垣不安地問。

「暫作為嫌疑人,接受法國警方的審查。」

「已經詢問完了呀。」

「還要問的。」

「我們毫不相干、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島崎彌生聲嘶力竭地說。

「沒那麼簡單。列車上有日本人被殺,也許是湊巧。但是日本乘客首當其衝地受到懷疑,這是情理之中的呀!」

十津川說。

「可確實和我們沒有關係呀!只不過偶然同乘一趟列車而已,遭到懷疑真令人難以接受啊。」

宇垣發牢騷說。

「你知道大越集團公司的社長吧?」

「知道呀!知道那麼有名氣的人物不是很正常麼?」

「你們坐的是幾號車廂?」

「7號。」

「為什麼在車裡走來走去?」

「這是平生第一次坐tgv,所以要在車裡到處轉轉。我們要到巴黎,還要轉往西班牙、英格蘭,可乘坐tgv只有這一次。」

宇垣說著,把寫在筆記本上的日程安排給十津川看。

他們的日程是這樣安排的:10月16日到達羅馬,今日即17日到格勒諾布林,並由格勒諾布林乘tgv到巴黎,之後是在巴黎觀光,然後去西班牙。

「因此,你們就拿著相機在車裡邊轉?」

「是的,照了一些相。」

宇垣將帶閃光燈的相機拿給十津川看。

「在3號車廂也拍了吧?」

「啊,是那節出事的車廂啊。不記得了。那節車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也許沒拍吧。」

「在那節車上,有一位乘客被槍殺了,你一點兒也沒覺察嗎?」

龜井問。

「根本沒發現。要是看見了,馬上就會叫車長的。只是在1號車廂上那位法國警察說了之後,我們才知道的。」

宇垣噘著嘴說。

「那個法國警察問我們為什麼要洗手,難道洗手是不可以的嗎?」

彌生問道。

「大概是想做硝煙反應吧。最好按他們說的去做。」

十津川說。

「簡直是拿我們當犯人看待,豈有此理。我們要通過大使館提出抗議!」

宇垣瞪著眼說。

「你們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吧,只要是和事件沒關係就行了。可是,就在你們離開3號車廂的時候,就出事兒了呀。」

「我們只不過是剛好在那一時刻穿過3號車廂而已。實際上當時在3號車廂內的人比我們更可疑。」

「當然,他們同樣也要受到盤查。」

十津川說。

「我想聽聽你們的經歷。」

龜井接著說。

宇垣亙從東京s大學畢業後,到總部設在東京的太陽鐵工工作。現在是營業三科的股長。

島崎彌生由大阪大學畢業之後,進入同一家公司工作,比宇垣晚幾年。

「我們是好朋友。」

宇垣說。

還說,因為都想到歐洲旅遊,所以請了一個星期的假一起啟程的。

說是朋友關係,但看起來更像戀人。

白井慌慌張張地返回來,對十津川小聲說:

「在2號車廂的行李架上找到了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