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巴黎警察局就寄來了兩張法國航空公司的飛機票和兩個人的正式邀請函。
與此同時,警視廳也收到了同意白井刑警隨行前往的信件。
10月初。又收到格勒諾布林大會三天的議事日程以及與會代表的名錄。
在日本,類似的會議提供的必然是一份詳盡的按時間單元順序排列的日程表。可是這次寄來的卻是一張語焉不詳的說明書。
例如,第一天即10月15日是這樣寫的:
14時40分巴黎-里昂站始發特別
快車
19時3o分到達格勒諾布林
特別快車的名稱是「警
察之友號」
20時市民會館歡迎儀式
寫的就是這些。至於是什麼樣的儀式,由誰致詞,有多少人,什麼樣的人參加,就一概不得而知了。
代表名錄上附有照片,並注有每位代表的簡歷。愛好等,倒是很方便。
倫敦蘇格蘭場(警察廳)也派有兩名刑警出席。名錄上逐條羅列著他們經辦的案件,歷歷如數家珍。
紐約的和羅馬的警察局的代表也是一樣。
然向,到了「japon」(日本)這一頁,儘管也登載著十津川和龜井的姓名和照片,但簡歷部分與其他國家的代表相比,卻簡短得多了。
十津川和龜井詳細地寫去了簡歷,有關的案件也摘要地列舉了幾件,但根本沒有予以登入。
開始,他們面對那麼多空白頁確實有些氣憤,但進而一想,覺著也沒什麼奇怪。
在日本,連續幾天由報紙、電視等傳媒報道的連續永害幼兒的事件,在歐洲幾乎未見報道。
相反,倫敦地下鐵道列車內年輕女性慘遭刺殺之類的案件,恐怕巴黎和紐約的宣傳媒介會大肆渲染吧。
或者這種差異也反映在名錄上了,十津川想。
亞洲國家除日本外,馬尼拉警方也派有兩名代表出席。在這兩個人的介紹中空白部分也不少。在東京和馬尼拉發生的事情,向來不被世界看重。當然,政治事件不在其內。
十津川一行三人,乘坐成田機場10月14日21時起飛的法國航空公司的飛機飛往巴黎。
大概是因為他們是代表日本警方的身份前往巴黎的緣故吧,機艙內的氣氛有些拘束。
「啊,你們要放鬆一些喲。」
三上部長曾這樣說,但這句話的背後總有另外的意思:千萬別給日本警察丟臉呀!
如果這三天平安無事還好說,萬一出點紕漏,日本的傳媒就會大作文章了。
年輕的白井似乎很高興,而龜井是個古板的人,在機艙內怎麼也無法入睡。
次日清晨,法航273航班抵達巴黎的戴高樂機場,晚點了兩小時。
要是在日本的話,一定會有人來迎接的。可十津川他們出了機場門,環顧四周,不僅見不到巴黎警察局刑警的蹤影,而且連輛警車也沒見到。
其實,事先已經得到了通知,讓代表徑直乘坐今天下午14時4o分的特別快車,因此沒有必要特意去機場迎接了。若非如此,可能會使人以為由於十津川一行是日本人才沒人接的吧。
十津川他們當即每人在機場內的銀行視窗兌換了100法郎。這是為了有點兒零錢花著方便。
「離特快開車還有不少時間,咱們乾脆去瀏覽巴黎市容,好不好?」
白井建議說。
開啟從日本帶來的巴黎地圖,發現巴黎里昂火車站在巴士底廣場附近、靠近塞納河畔。
到巴黎城裡去,白井的建議得到認可。
三個人每人花了35法郎.坐上開往巴黎市內的法國航空公司的接送班車。
進入汽車裡一坐下,一股實實在在的、終於到了法國的感覺油然而生。在法航機艙內,近一半的乘客是日本人。在機場的海關排隊時,同樣也是組團的日本人居多。本以為汽車裡也應該有不少日本人,可奇怪的是,汽車裡只有這三個人來自日本。可能這就造成了這種感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