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十三章 履機乘變

醉枕江山 月關 第2頁,共2頁

那馬片刻不停,到了坊前,就見馬上一個青衣人三十出頭,留著兩撇漂亮的八字鬍兒,精氣神兒十足,那青衣人見這坊丁等在門前,向他哈哈一笑,朗聲說道:「謝啦!」順手一拋,一個亮閃閃的東西便落到坊丁腳下。

坊丁低頭一看,卻是一隻銀鋌子,坊丁又驚又喜,趕緊拾起來,扭頭一看,那馬已向隆慶池方向疾馳而去,坊丁衝著那人背影高高喊了一嗓子:「謝啦!」然後笑逐顏開地關了坊門。

青衣人快馬如飛到了島上,很快就出現在楊帆的面前。楊帆坐在一具燈樹旁邊,身前一張小几,几案上四式精緻小菜,正在冒著熱氣。見他進來,微笑道:「我還擔心你今晚回不來呢,坐下,歇歇氣兒,一起用膳,咱們邊吃邊說。」

青衣人訝然道:「阿郎還未用膳?」他雖仍是一副男人模樣,可是聽這聲音,分明就是古竹婷。

楊帆道:「我在等你,若是坊門關了你仍未回,我就獨自享用了。」

古竹婷心中一暖,她本想先去卸了裝扮,如今既知阿郎也未用膳,卻怕餓了他的肚子,趕緊淨了手,趕到他的身邊。楊帆為她布了一箸菜,又為她盛上半碗粳米粥,笑問道:「這麼快就回來了,可是已經學到手了麼?」

古竹婷眸中微現得意之色,道:「莫班主說,當年他給師傅打了三年的下手,又蒙師傅親自指點,苦練了半年之久,這門幻術才運用的得心應手,所以對我說,即便我知道了其中的秘竅和術法,也很難在短時間內學會。不過,奴家精擅柔術和潛行匿蹤的本事·其中不乏與幻術相通之處,這門術法的訣竅我已瞭然,只要給我幾天功夫準備和習練,必定運用自如。」

楊帆大喜道:「哈哈·這就是一法通百法通了。說起來,這和我當初蹴鞠一個道理,即便我從未習過蹴鞠,只要明白了它的道理,我也能馬上成為蹴鞠高手。」

二人邊談邊吃,四樣小菜都很清淡,分明是按照古竹婷的口味做的。古竹婷見楊帆吃的不多·心中微覺不安,問道:「這菜不合阿郎口味麼?」

楊帆笑道:「那倒不是,只是今日去吃了酒·現在還不太餓。不然的話,不要說這菜餚本就味道極美,僅是有你這秀色可餐的美人兒在旁,我又豈能沒有胃口?」

古竹婷含羞低頭,忸怩地道:「阿郎又取笑人家。」

楊帆「噗哧」一聲,哈哈大笑起來,古竹婷被他笑的滿面通紅,不知自己又說錯了什麼,只好訕訕問道:「阿郎······阿郎笑什麼?」

楊帆指著她·前仰後合地道:「一個男人含羞帶怯的模樣,看著實在有些古怪。哈哈,我已命人備好熱水了·你先去沐浴一下吧。」

古竹婷這才想到自己還是男人打扮,唇上還有兩撇鬍子,不禁「呀」地一聲跳了起來·想想這樣一副醜樣子,居然還在阿郎面前扮可愛,把個古竹婷羞得無地自容,趕緊慌慌張張逃開了。

浴房裡面熱氣氤氳,水已經備好了,水面上灑著許多花瓣,隱在霧氣裡面·彷彿就是生在那水面上的花朵一般。

一見阿郎如此體貼,古竹婷心中好不熨貼·她撕下鬍鬚,解開頭髮,寬衣解帶之際突然「吃」地一笑,她忽然想起楊帆方才所說的「秀色可餐」了,自己方才明明是一副男人模樣,哪兒會秀色可餐了?郎君果然是在逗弄人家。

衣衫褪去,再解下小衣褻褲,便當真現出一具婀娜曼妙-、秀色可餐的嬌軀了,古竹婷扶著桶沿,剛剛把一隻纖足探入水中,想要試試水溫高低,門扉忽然一響,楊帆竟然走了進來。

古竹婷呀地一聲輕呼,趕緊縱身一跳,「卟嗵」一聲,整個人都浸到水裡,臉龐羞紅如石榴地怯聲道:「阿郎…···」

楊帆笑的像只偷雞的大灰狼:「呃,我忽然想起,我也未曾沐浴不如我們就一起洗吧····…」!

古竹婷雖說早跟他同床共榻過了,卻還不曾共浴過,一時間羞的連耳根子都紅了,她哪裡還敢說話,也不敢看楊帆寬衣解帶的樣子,只是閉著眼睛坐在水中,從頭到腳紅通通的像只煮熟的蝦子。

耳邊衣裳悉索,繼而嘩啦水響,郎君竟已入水,她的芳心不禁卟嗵嗵地跳了起來。

水聲嘩啦不停,撩撥的她的心也是盪漾不止。她正想偷偷睜開眼睛看看阿郎在做什麼,忽然感覺一隻有力的大手攬住了她的肩頭,因為水中浮力的原因,古竹婷輕飄飄的,就像一綹柔軟的水草般向他飄過去,一直飄到他的懷中。

「阿郎……」

古竹婷偎依到楊帆懷裡,把頭枕到他的肩上,楊帆既與美人共浴,哪會老老實實只是洗澡,手掌已然悄悄攀上她的玉峰。古竹婷手足無措,只好咬著嘴唇任他欺負,可是郎君卻變本加厲起來,竟然抓住她一隻手,悄悄探入水下,滑到他的小腹,繼續滑下去。

古竹婷自然明白他的意思,那隻柔軟細膩,嫩滑纖巧的小手輕輕觸到他的金剛怒杵,先是受了驚嚇似的一縮,這才輕輕纏上去,依著他的心意輕輕撥弄起來。

楊帆靠在桶壁上,愜意地閉上了眼睛。見他十分舒服的樣子,古竹婷登時生出莫大的勇氣。她的小手在楊帆腹下把玩良久,原本生澀的手法漸漸純熟起來,撩撥的楊帆的呼吸也有些急促了。

終於,他開始了反擊,張開雙臂,一下子把那玲瓏凹凸腴白柔嫩的香豔玉體抱進了懷裡,古竹婷坐在他的懷中,一雙玉臂柔柔地搭在他的肩上,星眸半睜半閉,嬌怯中帶些無措與溫馴,與她平時精明強幹的模樣判若兩人。

楊帆掌下指間,觸及處盡是柔軟幼滑的香豔感覺,目光所及盡是堆玉砌雪粉光緻緻,觸感與視覺俱達**極致·頓時慾火暴熾。他從桶邊抓過一條厚毛巾,往桶沿上一搭,再輕輕一推她的玉背,古竹婷心領神會·乖乖伏到那條雪白的浴巾上。

楊帆輕輕貼到她的背後,一觸及雪膩光滑的柔軟臀股,便迫不及待地開始深澗探幽了。水聲嘩嘩,波翻浪湧,浴湧中掀起了無休止的風浪,那浪頭湧至高處時,一直衝擊到古竹婷完美幼滑的美背上·潮水洩下時,便盪漾在那圓月般翹懸空中的臀下。

隨著情郎的一**衝擊,古竹婷的心也在**浪潮中起起伏伏。她發出如哭似泣的嬌吟·恭馴而頑強翹著她的美臀,迎接著楊帆越來越激烈的衝刺,輕輕上揚的朱唇宛如一朵楚楚可憐的玫瑰。眼看越來越是弱不禁風的身子,纖腰卻不由自主地擺盪迎挺起來。

楊帆只覺身下起伏迎湊的臀股圓潤光滑、豐盈緊實,極致的快感讓他的**不斷攀升。明亮的燈光照著身下的女體,伏於桶沿上的美麗**半浴水中半露水面,彷彿一條攀在桶沿上的美女蛇,正在等著他這位降妖除魔的**師來降服。

美女蛇漸漸禁受不起楊**師的神威了,她的身子軟癱了下去·剛身子剛剛一軟,卻又被楊帆從水中撈起,啪啪聲急驟如雨·古竹婷感覺喘息都有些困難了。可她偏就喜歡這樣,喜歡被他蹂躪,喜歡被他玩弄·喜歡被他征服……

忽然,美女蛇就像被人擊中了七寸,修長的玉頸猛地一甩,隨著一聲蕩氣迴腸的「絕望悲鳴」,整個人都軟癱下去,再也動彈不得……

水面上朵朵花瓣輕輕起伏盪漾著,浴桶中的風浪漸漸平息了·古竹婷心中的風浪卻還沒有完全平息,她把潮紅髮燙的臉頰搭在楊帆肩上·楊帆能夠聽到她的心房發出比平時急驟兩倍的咚咚急跳聲。

楊帆在她翹臀上拍了兩記,輕輕笑起來。他知道這一次真是把她折騰狠了,差不多大半個時辰都是在最急驟的暴風雨中度過的,就是太平公主那樣的美豔熟婦都承受不起,何況初為人婦的她。

楊帆把她抱在懷裡,輕憐蜜愛著。隨著他溫柔的愛撫和水流的溫暖,古竹婷漸漸恢復了力氣,她幽幽地嘆息了一聲,有些渙散迷離的眼神望著她的愛郎,低聲道:「人家真快被你弄死了。」

楊帆促狹地笑道:「你這不是還沒死麼,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好好練功吧,下回報復回來。」

古竹婷紅著臉蛋在他胸口輕輕咬了一下。楊帆笑吟吟地抱著她的嬌軀,低聲道:「回頭好好查查杜文天,他和安樂之間可能有私情,這件事說不定可以利用一下。」

「嗯!」

古竹婷溫馴地答應了一聲,只是回答的時間比平時的速度慢了兩拍。她又喘息了幾聲,輕輕拔高了一些身子,**半埋水中,如同沉浮不定的一對玉瓜,稍稍離水讓她的呼吸舒暢了許多:「阿郎,她果然還有後招?」

「嗯!我曾試圖打消她的念頭,可她不肯。她為兄姐報仇的舉動,倒是讓我對她有些刮目相看了,但是她這麼做會牽累到婉兒,我就不能坐視了。

安樂此人做事一向不計後果,我不能不小心應對。多少次大風大浪我都闖過來了,可不能陰溝裡翻船,栽在她這條小泥鰍身上呀。」

「阿郎才不會輸呢。」

古竹婷柔若無骨的玉臂輕輕攬住楊帆的脖子,伸出細舌在他胸口嬌媚地一舔,暱聲道:「人家縱橫江湖的時候,還被人稱為女魔頭呢,如今還不是被阿郎你收拾的乖乖的,就憑那個小妖精的道行,哪裡會是阿郎的對手。」

楊帆一時間又驚又喜,古竹婷恭維他的時候可多了,但是什麼時候學會挑逗了?這一語雙關用的,這嬌媚入骨舔的,一時間楊帆家裡的小楊帆又躍躍欲試起來。

「啊!阿郎饒命,人家不要了!」

隨著嬌滴滴的一聲討饒,浴房中又是風雨大作······

p兩更近一萬一啊,誠求月票、推薦票、年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