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傢伙,幾乎都是晚上要去葉天行的倉庫,是一件大舉動的事情。他們的臉上看不出有任何的驚慌的神情,好像就是去旅遊似的,還都有幾分興奮。本來,我打算是讓東子在伊甸園看家,而我帶著姜波和王森,三個人應該就行了。出於我的意料之外的是,強子傷勢痊癒出院,使得我又平添了一員戰將,這可是一件好事兒,我們四個人同時出手的話,就是馬王出現,我們也不怕了。
不過,我的心中還是有些擔心,不為別的,那就是葉天行的貼身保鏢飛龍,那個傢伙是擅長使用雙刀,更是擅長飛簷走壁,在道上是赫赫有名的人物。我倒不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的威風,要對付他,還真的有些困難。我掃視了一眼他們三個,說道:「這次的事情,我們的目的就是讓葉天行破錢消災,千萬不要惹出什麼別的事端。尤其是我們個人的安危,千萬要注意,即使是受到任何一丁點兒的傷害,都是划不來的事情。」
王森和強子連連地點頭,只有姜波漫步在乎的樣子。靠!這個傢伙就是這樣,不見棺材不落淚,要是他能夠多撞幾次南牆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兒。我們幾個又簡單地商量了一下細節,等到確實是想不出什麼破綻的地方了,我們幾個也沒有出房間,就在原地開始休憩,一直等到晚上九點鐘的時候,我們才全都爬起來。事先,我都已經給薛軍打過電話,晚上十點鐘的時候,準時匯合。
暫時,我們就先行闖進倉庫,確保有毒品再說。今兒個夜晚,正是月黑風高夜,咻咻的風聲肆虐地席捲著,月亮也鑽入了雲層裡面,沒有露出臉來,可能是在故意給我製造機會吧!正榮集團的倉庫是坐落在濱江市的西郊,四周都是高大的院牆,大鐵門緊緊地封閉著,根本就看不到裡面的情形。這當然難不倒我們幾個,我們四個找到了一個僻靜的角落,由姜波在下面把風,我攀著姜波的肩膀上爬上了圍牆。
牆下是一片茂密的草叢,估計這裡是倉庫的死角,沒有什麼人來過這裡清理。我爬在牆頭上,手伸了下來,猛的一用力,姜波等三人也爬上了牆頭。我們幾個對望了一眼,然後點了點頭,從牆上跳了下來。分兩路向倉庫摸了過去,第一路是王森和姜波一組,第二路是我跟強子一組,手機全都調成了振動,有什麼情況的話立即電話聯絡。
我想的倒是不錯,可是身體剛剛靠到倉庫的牆壁上,就感到有東西在看著自己,後背冒起了莫名的涼意。我連忙揮了揮手,跟強子隱藏身形,向周圍望去,就見到一盞盞冒著綠色的燈光在盯著我們,而且燈光還不時地走動著,離我們越來越近了。
「是狼狗!」
我沒有想到在倉庫也有狼狗,看來這下可麻煩了,我倒是不怕被這些狼狗咬傷,而是怕驚動正榮集團的人,那樣的話,可就得不償失了。強子嚇得雙腿哆嗦著,低聲說道:「東…東哥…我怕狼狗…」
什麼?我還有些不太明白強子的意思,隨即他又解釋道:「東哥,你就是讓我殺人放火都行,可我唯獨怕的一樣東西,就是狼狗,可能是從小被狗咬過…」
靠!這個傢伙,也有怕的東西呀!我擺了擺手,說道:「你將身體靠在牆壁上,不要動,我上去將這幾隻狼狗給幹掉。」我翻轉過來身體,將後背緊緊地貼在一棟樓的牆壁上,將懷中的飛刀也給拿了出來,擎在手中,眼睛緊緊地注視著狼狗群的動靜。
至少有五、六隻狼狗,漸漸地向著我們靠攏了過來,將他們圍得水洩不通。絕對要將它們都幹掉!我飛身而起,將飛刀直接射了出去,插進了其中的一隻狼狗的腦門。它還沒等哀號一聲,就癱倒在了地上。慶幸的是狼狗沒有發出聲音,一隻從後面飛躍而起向我撲了過去。我知道跑也跑不掉了,心一
橫,身子一蹲,以舉火撩天之勢將飛刀給豎立了起來。
「噗嗤」一聲,狼狗劃過了我的飛刀,摔倒在了地上,可以清晰地看到肚皮上一條翻著肉的血洞,腸子、血水同時湧了出來。
我的身體剛剛站立起來,就又有兩隻狼狗飛撲了上來,張著血淋淋的大口,可以清晰地看到鋒利的牙齒,口水順著牙齒流了下來,看來是好幾天沒有吃東西了,見到我就像是看到了美味兒一般。我身體微微一側,飛起一腳,踢中右邊的那隻狼狗的腦袋,然後手腕一翻,飛刀直接向左邊的這隻狼劈了下去。那隻狼狗可能也看到了危機,竟然飛撲到了一邊,落到地上,眼睛緊緊地盯著我的手中的飛刀,彷彿那就是一把修羅神器一般,連它都感到了從飛刀上面傳出來的煞氣。
還剩下三隻了,絕對不能讓它們跑走或者叫出聲音!
飛刀劃出一道弧線,直接向一隻狼狗斬了過去。飛刀還沒有攻擊到它,從兩邊飛撲出來了剩下的兩隻狼狗,一隻咬向了我的手腕,另一隻咬向了他的脖子。我微一措身,飛刀剛要揮舞出去,就感到手上一緊,被一隻狼狗緊緊地咬在了飛刀上,另一隻狼狗已經到了我的面前,牙齒都快要接近我的皮膚了。
我知道是考驗我的時刻到了,身體猛的一側,使那隻狼狗撲空,然後一甩手臂,將咬住飛刀的那隻狼給揮舞得飛了起來,「啪!」的一下摔倒在了牆上,一股鮮血飛濺而出,在牆壁上畫出一朵豔麗的牡丹花。那隻狼狗身體一軟,直接就掉到了地上。
就剩下一隻了!還沒等我做出什麼反應,那隻狼狗趁著我剛剛將勁力用盡的一剎那,猛地竄了起來,張開血盆大口,咬了過來。可是,它還是失望了,還沒有接觸到我的身體,就見一道白色閃爍著耀眼的光芒,直接向它劈了過來。它也沒有想到我的攻擊會如此的迅捷,想要再躲閃已經來不及了,就感到身體一陣劇痛,撲倒在了地上。
我還怕它會叫出聲音,微微地一抖動手腕,飛刀脫手而出,插入了它的天靈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