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我開店的日子_第045章 朋友之妻也可欺

戰鬥講究的就是速戰速決,這都是什麼時候了,雖然我跟薛軍的關係不錯,要是真的惹來了條子,也是一個麻煩。所以,只要幹掉了戰千軍,滅了四海幫,給老疤一個下馬威也就行了,告訴他,我李尋東回來了,而且是帶著兄弟們回來的。

姜波是打起架來,什麼都不顧的人,我大聲喊道:「別砍了,撤退。」

姜波嘴上答應著,倒退了兩步,喊道:「東哥,別急啊!讓我將旁邊那個站著的人給撂倒,我們再走不遲。」

我們幾個人的連番劈殺,將四海幫的眾人計程車氣都已經打入了低谷,誰還敢跟我們拼殺?站著的幾個人聽到了姜波的話語,嚇得頓時癱倒在了地上,求饒地說道:「我們倒下了,不要殺我們。」

「草!幾個沒種的傢伙。」

姜波怒罵了兩句退回到了我的身邊。我們幾個人趁著月色的掩護,連忙跑了出去。由於身上都是鮮血,我們走到了一邊的角落,將衣服全都給焚燒了,換上新衣服,將臉和胳膊清洗了一下,回到了旅社。本想多開一個房間的了,但是姜波和王森都說兄弟們好久沒見了,在一起更熱鬧一些。反正天氣也挺熱的,躺在沙發上、地毯上都沒事兒。

三更半夜的,我沒有去驚醒胡敏莎和安佳麗,給旅社的老闆娘打電話,給我們炒幾個菜,抬一箱啤酒上來。我讓他們幾個先喝著,我有一件事情要去辦理。姜波還以為我要去找小姐,非要跟著我一起。靠!找什麼小姐,我沒有答應,因為這件事情是我個人的事情,不想讓他們摻合進來。臨走的時候,我讓他們千萬不要出屋,估計我在午夜十二點之前肯定能回來。

王森隱隱地猜到我要去幹什麼,只是叮囑我小心,就拉著姜波和李飛喝了起來。其實,我是去找一個人,一個曾經被我救過的人,一個背叛了我的人。他不是別人,就是黑子。想起來,我們在監獄裡面認識的前前後後,又在出獄之後,我跟他共患難,沒有想到他竟然背叛了我,投靠到了老疤那裡。

如果說是一個敵人,我可能還沒有這麼憤怒,可…可他當初是我的兄弟,是我肯將心都交給他的兄弟,揹著我作出對不起我的事情,我絕對不會原諒他。真是應了那句話,我是為朋友兩肋插刀,他是為了女人插我兩刀。md!不給他點兒顏色看看,還以為我李尋東好欺負。

狡兔尚有三窟,更何況是人?對於黑子的老窩,我是最清楚不過的,在我們入獄之前,他就有一個叫做趙靜的女朋友,經常去她那裡鬼混,我也去過兩次,那是一個非常嫵媚的女人,渾身上下都是騷勁兒。她時常衝著我拋媚眼,想要勾引我,當時我都裝作沒有看見,朋友之妻不可欺,這句話我還是明白的。可是如今的情況不一樣了,對待一個背叛了我的人的女人,我還有什麼好客氣的。

就是一棟普普通通的居民樓,我徑直爬到了三樓,按了幾下門鈴。都已經是晚上十點多鐘了,裡面會有人嗎?即使是有人的話,她敢開門嗎?我連續地按了幾下,門終於開了,趙靜穿著一件紫色的吊帶裙出現在了我的面前,她的眼睛好像還沒有睜開,頭髮亂蓬蓬的,揉著眼睛,說道:「你找誰…啊?東哥!」

就像是一盆涼水澆灌到了她的頭上,她頓時清醒了過來,望了一眼屋內,說道:「東哥,你怎麼來了?」

「怎麼?我來了不歡迎嗎?」

她的身體裡面沒有穿內衣,透過吊帶裙,能夠清晰地看到那兩團微微地翹起,顫巍巍的,分明就是在考驗我的忍耐極限。我斜跨出去了一步,搶入了房間裡面,說道:「黑子呢?我剛剛從東北老家回來,還真的挺想他。」

趙靜驚慌地說道:「他不在我這裡,東哥!」

不在?我管你在不在。我闖入了臥室裡面,床上

有些凌亂,地面上還有幾團溼潤的紙巾,垃圾筒裡面丟著幾隻安全套,房間裡面充滿了迷亂的氣息。床頭櫃上,放著男式的衣服和褲子,看來黑子真的在這裡。我一把抓住了趙靜的頭髮,將給給拖到了我的面前,冷冷地說道:「黑子,給我滾出來,否則的話,我就殺了趙靜。」

趙靜失聲尖叫著,哭喊著求饒道:「東哥,他真的不在這裡,我沒有騙你。年前的時候,他來過幾次,後來就再沒有來過了。」

「沒有來過?」對一些女人,我還是懂得憐香惜玉的,可是在必要的時候,我還是會用出一些手段。所以,我連想都沒有想,直接就將趙靜的頭撞到了牆壁上,發出了「咣噹」一聲,怒道:「如果他沒有來過的話,你為什麼怕見到我?你應該知道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吧!還想再瞞我?我會讓你體驗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兒。」

血水瞬間就瀰漫了趙靜的面孔,她驚恐地說道:「別打我了…東…東哥,前兩天他來過一次,說是得罪了你,讓我別太照耀…」

哼!我將她給丟到了床上,喝道:「還跟我扯皮,媽的,房間裡面的男人呢?給我滾出來。」趙靜嚇得蜷縮著身子,恐懼地說道:「曹雲峰,你就出來吧!再不出來,我就被打死了。」

曹雲峰?怎麼聽名字這麼熟悉?我就聽到房間的衣櫃裡面傳來了雜聲,哼!躲在這裡,不是自尋死路?我跨前一步,一把將衣櫃的門給拉開了,一個穿著短褲的肥胖男人蜷縮在裡面,嚇得直哆嗦。我一把將他給拽了下來,看到他的面孔,一下子就想起來了他是誰。不正是許靜茹原來的老公嗎?有一次,我跟許靜茹在去師大的路上,還遇到過他,我對他一頓痛扁。看來我簡直就是這個傢伙的噩夢啊!我狠踢了兩腳,怒道:「曹雲峰,x你媽的,你不是性無能嗎?怎麼還出來搞女人?」

知道他是性無能的人,根本就沒有幾個,曹雲峰抬起了鼻青臉腫的頭,滿懷希望地看了我一眼,說道:「你…你是…」

「不認識老子了?那你應該還記得許靜茹吧!」

想起他上次辱罵許靜茹的事情,我就可氣,又是一頓爆踢。他嗷嗷直叫,哀求地說道:「我想起來了,你是許靜茹的老公,快放了我吧!我…我沒有再糾纏她啊!」

沒糾纏也不行!我將他給拽了起來,說道:「聽說你在正榮集團上班?對不對?」

「是!我在那裡當一個小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