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走到了街道的邊上,剛要踏上盲人道,身後傳來了「滴、滴」的聲音。我拉著許靜茹的手,將她給拽到了我的身體右邊,就見到從後邊開過來了一輛摩托車,車上之人身材比較肥胖,頭戴頭盔,擋住了我們的去路。
雖然看不到他的眼睛,但是透過鋼化玻璃,我還是感到一股挑釁的目光緊緊地盯著自己。一般情況下,我還真的不易動怒,不過,總不能在許靜茹的面前掉鏈子吧!我微皺著眉頭,冷冷地說道:「讓開!好狗不擋道的道理,你還不懂嗎?閃開!」
那個胖子就像是沒有聽到我的話語一般,緩緩地將頭盔摘了下來,掛在了車把上,什麼都沒有說,眼睛依舊蔑視地看著我。
許靜茹冷哼了一聲,說道:「曹雲峰,我告訴過你,最好離我遠點兒,更不許動我的朋友。」
那個胖子曹雲峰嘲諷地笑了笑,說道:「就是因為這個小子嗎?難怪你非吵著要跟我離婚,搞了半天是有了別的男人。」
「我有沒有男人又關你什麼事?」
許靜茹拉著我,說道:「東,我們走!」
他就是許靜茹的以前的男人?我倒是想看看他想幹什麼。我的嘴角斜向上翹著,眯著眼睛,什麼都沒有說,順從地跟著許靜茹走到了一邊。
曹雲峰冷笑道:「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啊!我就奇怪了,怎麼還有人就喜歡穿破鞋呢?許靜茹,你叫床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樣子的啊!你還記得,摟著我的身體,一直要個不停的情形嗎?你說你就喜歡男人的傢伙,更是喜歡高潮的那種銷魂的感覺…」
「你…你…你放屁…」
許靜茹的山峰隨著急促的呼吸,而微微地顫抖著。哪個女人能夠承受得住,這樣的侮辱?沒有一句話帶著髒字,卻是每一句話都在扎著你的心臟,讓你的心都快要滴出血來。
見到許靜茹激動的神情,曹雲峰更是得意,他繼續說道:「怎麼?難道我說錯了嗎?你還記得第一次的情形嗎?我是怎麼親吻你的山峰,又是怎麼進入你的身體的嗎?當時,你可是連連喊痛,不讓我再繼續下去。我拔出來的時候,床單上好像都是血跡吧!」
淚水順著許靜茹的眼角流淌了下來,嗚咽地道:「東,你別相信他,他…他…」
曹雲峰高呼道:「我怎麼了?難道你還想跟我上床嗎?」
許靜茹喘息著說道:「你難道非要讓我揭了你的老底嗎?東,你知道我和他為什麼離婚嗎?因為他是性無能患者,根本就不能勃起。」
曹雲峰的十句話也沒有許靜茹的這一句話厲害,他頓時怔住了,臉上陰晴變換著顏色,眼睛都快要噴出血來。看到這樣的情形,我相信許靜茹說的話是真的。如果是那樣的話,許靜茹還是處女?簡直是不敢想像。上了她的話,不是又滿足了我的一個處女情結?
曹雲峰再也控制不住他的情緒了,咆哮道:「臭婊子,我現在已經好了,你要不要試試?」
我的面色很平靜,掙脫了許靜茹抓著自己的手,緩緩地走到了曹雲峰的身邊,說道:「你說的是真的嗎?」
曹雲峰還以為我相信了自己的話語,掃了一眼許靜茹,說道:「當然是真的,比我是個男人還要真。」
「看來我是看錯人了。」
我說道:「你這個頭盔不錯啊!讓我看看…」
曹雲峰不知道我為什麼會突然冒出來這麼一句話,說道:「你肯定是看錯人了,許靜茹就是一個水性楊花、人盡可夫的騷女人。」
我緩緩地將頭盔摘了下來,放到了右手中掂了幾下,大喝道:「我說,看錯的人是你!」頭盔猛地被掄了起來,向著曹雲峰的臉龐砸了過去。
動作太突然了,曹雲峰
還沒等做出反應,被砸了個正著。他的身體一個趔趄,撲倒在了摩托車上。汩汩的血水順著鼻孔流淌了出來,滴落在了地上。
許靜茹將雙手舉了起來,像小孩子一樣高呼道:「好!打的好!真是解氣啊!」
我沒有再直接打下去,而是伸出左手,抓住了曹雲峰的頭髮,將他給拽了起來。右手把頭盔當作拳擊套一般,痛擊了出去。砰的一聲,曹雲峰一個仰面朝天摔倒在了地上。幾顆牙齒劃出了幾道弧線,飛散了出去。
我單腳踩著摩托車,說道:「滋味兒怎麼樣?是不是你剛才說的那種什麼銷魂的感覺?刺激嗎?還要不要再爽幾下?」
曹雲峰掙扎著站了起來,吐出了一口血水,裡面還夾雜著幾顆牙齒。可見,我用了多大的力度。曹雲峰撕裂般的聲音叫囂道:「你…你敢打人?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報警,將你關進監獄…」
「關你媽的!」
我將頭盔砸在了曹雲峰的懷裡,一拳頭擊在了他的下顎處。
曹雲峰被頭盔砸得佝僂著身軀,腦袋微微下垂,連吭都沒有吭一聲,就被緊接而來的勾手拳打得栽倒在了地上。許靜茹拉住了我的手,興奮地叫道:「我們趕緊跑路吧!」
二人哪裡還敢停留?一頭扎進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