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你要去參加山門大會了麼!」就在此時,許蕾來到了林天身邊。
「嗯!」林天聞言,點點頭,伸手在小美女俏臉上捏了捏,笑道:「蕾兒在房裡也悶壞了吧!今天就隨少爺一起出去逛逛好了,順便看看你少爺的比賽!」
許蕾聞言,一臉激動,開心的道:「嗯!蕾兒去了好給少爺加油助威!」
林天見此,也不廢話,整理了下衣衫,拉著蕾兒的小手就出了房間。
一路上,三三兩兩的修士交談著快步朝著城中心廣場行去,林天從這些人口中,偶然的知了一些訊息,卻是那唐林已經被他的父親唐凌風帶回家休養去了,但不知道為何,這唐凌風的父親,這次來太玄城卻沒有為自己的兒子報仇,找林天的麻煩。
林天見此,雖然想不通,但沒人來找麻煩,他也樂得悠閒自在,只是心中卻越發的謹慎起來,這事出反常必有妖,誰知道那唐凌風會不會在暗中下手。
心念閃動間,半個時辰後,林天就來到了城中心的廣場。
這太玄門的山門大會,總共有著十座擂臺,全都設立在太玄城的中心廣場上,放眼望去,每座擂臺都是五百丈大小。此時,近兩萬多名來參加山門大會的修士早已是聚集在此,但卻不敢發出絲毫聲音,因為在這些修士頭頂上空,傲然站立著一名太玄門結丹期修士。
這結丹期的修士,是名中年男子,不知其具體年齡如何,相貌大約在四十歲左右,國字臉,臉上有著一道狹長的疤痕,看起來如同蜈蚣般,顯得相當的猙獰可怖,雖然他沒有說話,但渾身上下卻散發出一股強烈之極的靈壓,站在那裡就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讓人不敢注目。
林天拉著許蕾的小手來到此地,也是稍稍抬頭打量這中年男子一眼,頓時只覺得腦袋一疼,心中駭然之下,連忙收回目光,不敢再看。
一炷香的時間後,參加山門大會的修士全都集中於此,只聽上空虛空站立的中年男子嘴裡開口道:「吾乃玄冥老祖,規矩想必你們都知道了,本人就不解釋了,現在開始,練氣一層修士進入一號擂臺,練氣二層修士進入二號擂臺……練氣十層修士進入七號擂臺!」
「少爺加油!」
自稱玄冥老祖的中年男子話音剛落,眾多參賽的修士,紛紛躍上了各自所在的擂臺,林天見此笑了笑,在小美女的助威聲中,身形躍起,穩穩落到了六號擂臺上。
這太玄門山門大會的規則,就是修士按照修為高低,分別在十個擂臺上進行混戰,最後每個擂臺上剩下的十人,就是比斗的前一百強。至於前一百強的名次,那還得進行抽籤,單對單比鬥後才揭曉。
據說大會前一百強都有丹藥獎勵,而前十強,每人更是能夠得到一件高階法器的獎勵,以及大量增加修為的丹藥,爭奪的人相當的多。這些資訊,林天在來太玄門的時候,就聽楚風談起過,所以也知道的很清楚。
「好了,現在比試開始!」眼見十座擂臺上以及站滿了修士,站在半空中的玄冥老祖揮揮手,一臉漠然的說道。
玄冥老祖這一聲開始,就是擂臺混戰的導火線,頃刻間,符籙法術的爆響聲,法器的交擊聲,修士的慘叫聲,大笑聲,絡繹不絕的傳來,擂臺上塵煙四起,鮮血飛濺,亂成一片,不時有人噴血,飛出擂臺!
雖然戰鬥血腥而激烈,但動手的卻只是六號以下的擂臺,之所以出現這種情況,卻是因為擂臺號越高,修士越少,但修為卻越高,一旦動手無論是威力還是波及範圍都是極大。
因此,這些修士在混戰初期,反而越發的謹慎起來,不敢率先出手,各自都在暗自防備著他人的偷襲暗算。
林天所在的六號擂臺,總共有二百七十多名練氣六層的修士,這些修士間防備了半響,便開始各自尋找目標激鬥起來。
「終於開戰了麼!」林天見此,輕輕一笑,他剛上擂臺的時候,就獨自來到了偏僻的擂臺邊緣,此時眼見戰鬥開始,也沒有急著動手,反正只要最後站在擂臺就成功進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