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屈辱

一邊叫囂著,三名少年快步向著不遠處的林天合圍而去。

林天看著走近的幾人,清秀的臉上露出極度厭惡的神色,冷冷道:「周雲鵬,這地方可是我先發現的,需要另外找地方的人,應該是你們,讓開……」

高大少年聞言勃然大怒,手指點著林天惡狠狠的罵道:「喲喝,臭小子,你竟敢這麼跟老子說話,看來,老子今天還得讓你長長記性才行!」言語間,挽起袖子,捏緊拳頭,就準備往林天身上招呼而去。

這高大少年名叫周雲鵬,年紀比林天要大一歲,個頭高大,身體很是強壯,從小就是打架好手,在永林鎮都是出了名的。

由於這周雲鵬之父是永林鎮的鎮長,又是本地出了名的土財主,以至於這傢伙從小就養成了驕橫跋扈的性格。

這周雲鵬三人,前幾日發現了這處河流轉角處魚蝦豐富,外加上最近在五十里外的樊城裡賭錢,欠下一屁股債後,他的父親凍結了其零花錢,無奈之下,便喚來幾個酒肉朋友,到此捕捉點魚蝦撈點油水。

要知道,這周雲鵬最近手頭拮据,已經好幾日沒去樊城妓院裡樂呵樂呵了,可真是把他給憋壞了,以至於昨日一見林天在此處捕魚,外加上林天又是一副瘦不拉幾的樣子,便蠻橫的霸佔了此處。

林天也是倔脾氣,不服氣與幾人撕扯扭打之下,反而被狠狠地揍了一頓,原本以為對方只是捕魚為樂而已,只是沒想到今日那早早來此,三人便已經來了。

「怎麼?你個沒爹沒孃疼的野種,還敢拿你狗眼瞪著老子,小心惹火老子,把你眼珠子挖出來餵魚。」此時,周雲鵬見林天居然一臉不服氣的等著自己,忍不住怒喝道。

「你才是野種!你全家都是野種。」

林天聽爺爺說,自己的父母在他兩歲的時候,就在一次外出經商途中遇到強盜搶劫,雙雙遇難。雖然記憶中對於父母的影響很淡,可在林天心中,父母就像燈火一樣照亮著自己,溫暖著自己。

如今有人當面怒罵自己的父母,林天心中的怒火可想而知,他狂吼一聲,跳起來一把抓住周雲鵬衣領,拳頭緊緊攥著,一雙眼睛好似噴出火來。

「鬆手,雜種,老子叫你鬆手。」

周雲鵬一不注意被林天擰著衣領,目光頓時一冷,猶如獵狗般狂吠起來:「小雜種,你他孃的自己找死!」

話音剛落,周雲鵬雙手抓住林天右手,林天就覺一股大力從手臂上傳來,手腕劇痛,跟著感覺天旋地轉,口鼻噴血,被周雲鵬一拳砸出老遠。

「鵬哥,好樣的,揍死這小王八蛋!」

「媽的,這臭小子天生就是一副欠打的命。」周雲鵬身邊,兩少年見此,連連呼喝加油助威起來。

「嘿嘿,不自量力!」

周雲鵬陰笑著幾步邁前,蹲下身子,一滿臉不屑地拍了拍林天滿是血跡的臉頰,惡狠狠地道:「狗雜種你服不服,居然敢跟老子動手,老子看你是太歲頭上動土,活的不耐煩了!」說著,伸手便是幾個巴掌狠狠扇在林天臉上。

「呸,周雲鵬,你要有脾氣就弄死我。」林天狠狠吐出了幾口血水,一臉猙獰的怒罵道。

「嘿,我看你小子是不見棺材不掉淚,老子今天就打到你服為止。」周雲鵬說著,站起身來,對著林天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一時間,林天不禁捲縮著身子,雙手緊緊護著腦袋,心中卻一陣狂嘯,「等著吧,周雲鵬,只要我不死,總有一天這筆賬要連本帶利的在你身上討回來。」

一陣噼裡啪啦的拳打腳踢,見到林天被周雲鵬打的滿身是血,渾身抽搐不停,周雲鵬身邊兩名少年忍不住紛紛勸說道:「鵬哥,算了吧,再打可要出人命了……」

「是啊,鵬哥,今天就到此為止吧,這小子瘦的跟皮包骨頭似的,再打下去可真要出人命了。」

「哼哼,小雜種,老子今天就放你一馬,下次再見你來這裡捕魚,老子見你一次揍你一次。走,兄弟們,跟我去樊城,我找我小姨弄點錢,去宜春院喝點花酒。」

說完,周雲鵬招呼身邊的兩名少年一聲,三人收拾起漁網魚叉,大笑著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