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四年秋,北美的十多個駐點都已經初具規模了,隨著第二批移民的到來,西雅圖的人口總數已經突破了一萬。
小鎮西雅圖被丘陵山脈環繞,周圍是種植著土豆和玉米的田壠。石質與木質的小樓房整齊劃一的將小鎮的道路夾在中央,瀝青路面上每天都有專人打掃,非常乾淨。
鎮中心有廣場和教堂,還有座石頭鑄造的
大樓,東軍駐軍的主要將領就在這兒辦公,他們是小鎮西雅圖的全權負責人。
少校卡麥德正趴在辦公桌上研究從帝國運來的新型收割機,這神奇的玩意簡直令他欣喜若狂已經到了土豆收割的季節了,天地裡的土豆長勢喜人,一輛土豆收割機能頂頭二十個壯小夥子的勞力,收割機順著每道壠飛快地開過,後面的泥土就像浪花般翻開。機器開過後一個個薄皮滾圓的土豆就乖乖地躺在土上,尾隨的農民們只要準備好籃子,將其撿入籃中就可以了。
畝產一千公斤這是什麼概念?西雅圖大半年來開墾的一萬畝良田足以養活三四萬人帝國終於不必再遠渡重洋運送糧食來了,北美移民區終於達到了自給自足的水平這意味著北美的土地走上了正軌,移民開始充滿了歸屬感和希望。
他望向窗外,遠處田壠上的人們還在忙碌著,等待秋收過去,田裡即將種下白菜,聽說還要搭建一種名叫大棚的東西,保證冬季到來之前大白菜能夠豐收。
多麼喜人的景象啊卡麥德原本就是農民出身,對田地和收穫格外熱情,他甚至打算將來退役之後就留在西雅圖,居住在這片在自己領導下蓬勃發展的土地上。
突然,辦公室的大門被推開了,一個士兵滿頭大汗的奔進來。
「報告少校我們的人在距離海岸一公里處發現了艘陌生的船。」
卡麥德來到岸邊的時候,帆船已經被拉上了岸邊,破破爛爛的船帆上還依稀能看出西班牙的標誌,幾十個衣衫襤褸、瘦骨嶙峋的水手可憐巴巴的猛啃人們提供給他們的食物,善良的鎮民好心熱情的款待著他們。
「他們是哪兒冒出來的?」卡麥德問身邊計程車兵道。
「報告少校,從海上來的。」
廢話船不從海上來難道從山那頭來啊?卡麥德狠狠的瞪了那個士兵一眼。
「我是問他們怎麼會闖到這兒?」
「聽說是西班牙探險隊,從墨西哥來的。」這次的彙報比較靠譜。
卡麥德深深的望著那幾十個人,默不作聲了。
過了一會,瘦骨嶙峋的西班牙人吃完了手中的食物,匆匆站起身,朝卡麥德的方向走過來。
其中一個頭領模樣朝卡麥德張開雙臂用法語說道:「哦上帝保佑我們真是令人驚訝,竟然在荒蕪的北美大陸遇上了白人xondi我還以為我們的人會死在海上呢看來上帝還是眷顧世人的啊」
卡麥德雙手抱臂沒有回應,他冷漠的看著這些外鄉人,心中開始盤算該怎麼辦?
女皇陛下的移民計劃是秘密的,整個歐洲恐怕都無人知曉。大多數國家都以為他們是去往阿拉斯加了,甚至在他們的理念中,阿拉斯加冰原是與美洲新大陸完全不同的兩塊土地。
而這些突然冒出來的西班牙人對帝國的美洲計劃可以說是個潛在的意外危險,絕對不能放他們回去這是明擺著的事。
「xondi們不是法國人?那一定是英國人了」那個西班牙船長見他沒有搭話,還以為他聽不懂法語,於是又用英語說道:「真是非常感謝你們的盛情款待我們的船已經斷水斷糧好幾天了,是你們令我們重獲新生」
誰準備盛情款待你們的?一群白痴卡麥德翻了個白眼,對手下人命令道:「將他們都關起來」
幾十個莫名奇妙的水手在劫後餘生不到半個小時,就被關押了起來,他們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錯,更不知道這些說俄語的白人要對他們幹些什麼。
事實上卡麥德本人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羅伊上校還沒回來,據跟隨上校去印第安部落的同僚們返回時通報,上校去東海岸的紐約了,恐怕沒有三四個月根本回不來。
三個月的時間,難道要浪費辛辛苦苦種植出的糧食養著這群西班牙廢柴嗎?就算是養頭豬還怕它們溜走呢,更別說是幾十個大活人。
幾十個人只要有一個人溜走就有可能釀成大禍。西雅圖小鎮從建造時起就沒考慮過牢房的問題,目前能關押他們的不過是柴房或者豬圈。
真見鬼,難道一槍槍都蹦了他們?卡麥德開始犯了難,當然,東軍的軍官手上誰沒沾過血腥?不殺敵哪來的功勳?但是此刻畢竟與戰場上殺人不同,幾十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平民啊,等同於大?屠?殺了吧?56書庫不少字
從傍晚一直到第二天早晨,卡麥德整整一夜沒睡著覺,天矇矇亮的時候他終於下定了決心。
火(色色小說?苗點燃了關押西班牙人的木屋,二十名實槍核彈士兵將木屋團團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