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凡爾賽、凡爾賽、巴黎。
哦該死的約翰勞從坐式便桶上站起身繫上褲腰帶。
屋外是蓬勃發展的樹木花草,連飄進來的風都帶著人體正常排洩物的非正常惡臭,這該死的法國王宮竟然宣稱:由於廁所與美輪美奐的宮殿的不相稱,所以在太陽王路易十四建造時凡爾賽宮就沒有盥洗室
號稱歐洲最美麗的庭院是傾倒‘肥料’絕佳地點,從蘇格蘭來的園藝師們就非常欣賞凡爾賽宮的獨特設計理念。寬大的宮裙之下,貴婦們什麼都沒穿,為的就是能夠隨時隨地儘可能的‘方便’
我真該住到巴黎去哦不恐怕住到哪兒都擺脫不了惡臭滿盈的命運約翰勞抖開一條沾著香水的手絹捂住了口鼻。
經過龐巴度夫人的美言和法王路易十五的召見,眼鏡男已經走馬上任,成為了法蘭西帝國的首席財務官和皇家銀行行長。
當多嘴的法國大使為他向國王陛下爭取宮內的居住權時,約翰勞差點想擰斷胖男人的細脖子
他一點都不想住在凡爾賽宮靈敏的嗅覺會讓他在這兒的生活變得堪比地獄
房間大門被猛然推開,胖子大使閣下衝了進來。
「哦約翰約翰您務必得快一點法蘭西第一銀行的開業儀式十點開始,現在都已經八點半了,從凡爾賽過去還要不少時間呢」
法蘭西第一銀行訂址於巴黎一區的弗裡利埃路,原盧斯伯爵府邸。這是座算不上宏偉的三層小樓,方方正正的毫無美感。此時這座小樓前人山人海,馬車和行人幾乎堵塞住了整條弗裡利埃路。
約翰勞和大使閣下一下馬車就被人圍上了,急得胖子大使不得不一邊高呼著:讓路讓路一邊扯著約翰勞穿越過人群。他們走到小樓門口衝上一座現搭的高臺,與臺上的工作人員詢問了幾句,方才得知路易國王還沒到,大家都只能(色色小說?恭候著。
時間飛快的流逝,圍觀的人們越來越多,開頭還只是些訊息靈通的貴族,但不久之後平民們也湊熱鬧的圍攏過來。站在高臺上朝東西方向望去,整條馬路都黑壓壓的全是人頭。
十點四十二分,遠遠的馬路盡頭駛來了輛華麗的黃金馬車。
「讓路讓路國王的座駕」傳令官叫囂起來,但站在高臺上的約翰勞注意到人群,尤其是平民對於國王的馬車並沒有太多的敬意,人們幾乎是被驅趕的讓出了通道,而不是像在聖彼得堡那樣市民都是主動給女皇陛下讓行。
國王的座駕在小樓正前方停靠,國王路易十五身穿天藍色鑲白邊的法蘭絨外套,綴滿了勝利勳章,挽著龐巴度夫人從馬車上走下來。
這位現年四十五歲的國王略微有些發福,但是從五官上看不得不說他年輕的時候及其俊朗。他帶著三髮捲白色假髮,塗抹著白/粉和腮紅,手握權杖,下巴習慣性的抬的很高。
「親愛的約翰勞,讓我們開始吧?56書庫不少字」
法國大使對於國王陛下越過他率先與約翰勞說話有點不悅,但是無論如何自己推薦的人深受國王的親睞總是令人滿意的。於是他匆忙從隨身攜帶的包內拿出張紙鈔,遞給約翰勞。
約翰勞接過紙鈔,還沒來的仔細觀看,就被龐巴度夫人的話吸引了過去,只聽到巴黎美人半帶得意半帶撒嬌的對路易十五說道:「陛下,請原諒我擅做主張,我選取了您最喜歡的那副正面肖像為模板,印製在紙幣上,並在肖像周圍點綴了很多薔薇花。哦對了,還有法蘭西國徽和凡爾賽宮,那些都印在背面,整個構圖可以說豔麗奪目,連皇后陛下的御用畫師都稱讚我們的法郎設計的及其精美」
約翰勞在心中翻了個白眼,紙幣的價值與它的美觀性沒有一毛錢關係吧?56書庫不少字
但顯然路易國王並不這麼想,他摟起他的情婦低聲在她耳邊笑著說道:「哦我親愛的讓娜,你總是聰慧的令我吃驚。」
龐巴度夫人咯咯的笑了起來,眼角流露的濃情蜜意顯而易見,她所有的努力其實什麼都不圖,為的就是讓她的路易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