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果?」嘉列夫猛的低頭湊到她胸口,在她柔嫩的肌膚間一陣狂吻,「我愛上您了,殿下,無法自拔,已經全然顧不得後果。」
琳娜揮動著剩餘的手臂,使勁敲打著他的背脊,他的吻令她感覺到胃裡一陣翻湧,噁心的直想吐
「放開我混蛋」
「哦,我的小姑娘,您真是迫不及待。」嘉列夫無恥的笑道,「我敢保證我的技術一定讓您玉仙玉死。」他猛的扯開她的衣襟,擒住她發育飽滿的胸脯。
「你害怕了是嗎?女皇陛下時日無多,你害怕自己地位不保?」琳娜突然冷靜下來,掙扎在此時反倒是催化劑,她心跳的飛快,卻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語氣,「別搞錯了,我可不是白女皇陛下,你以為佔有了我就能保留你的男寵地位?」
嘉列夫愣了下,接著厚顏無恥的回答道:「被您看穿了,真可惜,為什麼不沉醉於我迷戀您的美好幻想中呢?男女的肉體關係說白了就太無趣了。」
「你的圖謀是白費勁還不趕緊的放開我?冒犯帝國太子妃的罪名足以讓你上斷頭臺」
「我還真害怕。」嘉列夫愈發的肆無忌憚起來,「反正都是孤注一擲了,白女皇去世後別說地位,我保命都難,可若是有您護航,我會依然是冬宮的晚上國王。太子妃殿下,您可真是倔強,當年的青蔥少年能帶給您人世間的之極之樂嗎?成熟的男人魅力您還未體味過,我敢擔保過後您一定食髓知味欲罷不能」
說罷他猛地擒住琳娜的嘴唇,兇猛的攻入她的口腔,胸口抵著她的身軀,將她牢牢的禁錮在玻璃窗上。
他的手戲謔的揉捏著她的胸口,大腿深入摩擦她的禁地,琳娜拼命搖晃頭顱,卻仍然擺脫不了他的進攻。
要於這該死的下流胚嗎?琳娜不由一陣顫抖,眼淚終於慢出眼眶,模糊間她看到了他手心的一箇舊傷疤,記憶猛然來襲六年前的宮廷謀殺,他是畫上的另一個人那個兇手!
恥辱和恐懼一同襲上心頭,新的發現更令她絕望,嘉列夫不是個衝動的新手,而是個殘忍的慣犯
她拼勁全力的掙扎,可十七歲的少女如何能抵擋住三十歲壯年男子的力氣?眼看著身上的宮裙像幕布般褪下,赤露o的胸口和大腿暴露在敵人面前脆弱不堪……
突然琳娜只覺得一陣風從旁刮過,她的手和身體瞬間獲得了自由。嘉列夫被人從後面拎起,猛的甩到地板上,他剛掙扎起身如暴雨般的拳頭就紛紛落下,瞬間將他的鼻樑打斷了。血水混著斷裂的牙齒飛濺出來,他扯著嗓子在地上翻滾尖叫,被軍靴踹得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
琳娜抱起破損的衣服,蹲坐在牆角,冷冷的看著眼前高大的羅伊上校用腳猛踹嘉列夫的要害,心跳逐漸恢復了平靜,方才混亂間的腳步聲,似乎比實際出現的時間早了幾分鐘。
「滾吧」最終羅伊大喝一聲,停止了對嘉列夫的攻擊,嘉列夫跌跌爬爬的半跪起身,血從他斷裂的鼻腔內源源不斷的湧出來,臉頰上也滿是戒指留下的傷痕,他最後呻吟了一聲扶著牆壁慢慢消失於走廊盡頭。
羅伊轉過身,毫不避諱的上下打量衣衫襤褸的太子妃殿下,接著他笑了笑脫下外袍遞給了琳娜。
琳娜沒有接他的衣服,她掩著胸口站起身,抬高下巴倨傲的彷彿此時身穿華服。
「你來的真及時,及時的令我懷疑是你導演了整場鬧劇。」她開口說道,「此時我應該抽泣著向你道謝嗎?」
羅伊摸摸頭,苦笑了一下,收回手臂。
「殿下,您可以權當今天沒發生任何事。」
「很好。」琳娜轉身朝女皇辦公室走去,「我不欠你的情,所以也請你忘記。」
羅伊望著她的背影,心中暗罵自己。方才其實他的確早就到了,可聽聞太子妃殿下揭穿嘉列夫的圖謀,他突然想看看這位特別的少女會冷靜到什麼地步,因此沒有在第一時間出場阻止嘉列夫的冒犯。
卻沒想到竟然被她發現了。
女皇辦公室的大門開啟又合攏,吞沒了那個筆直的背影。羅伊苦笑著掉轉身立刻,看來英雄救美也不是都會有美人傾心作為報酬的。
自此琳娜不再單獨一人在宮中行走,無論到何處她身邊都帶著起碼三名以上的侍女。晚上國王嘉列夫也突然消失了蹤跡,有人說白女皇最終還是趕走了他,也有人說他因為觸怒了某位權貴被秘秘密處死。
羅伊開始積極的參與所有的宮廷社交,他習慣於在宴席和舞會中搜尋那個特別的身影,當然回報他的往往是冷淡的眼神,一閃而過,就彷彿是聖彼得堡匆忙的春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