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了琳娜的彙報,白女皇閉上眼睛一言不發,她的手指在扶手椅椅背上有節律的敲打著,彷彿在思索及其重要的問題。
於是琳娜也無法告退,只得杵在客廳中央。
「也就是說,普魯士和法奧聯軍現在在布拉格?」白女皇陛下終於開口了。
「是的,陛下,此次戰役誰也沒撈到便宜,雖然普魯士傷亡慘重,但奧地利損失更大,要不是法國部隊及時趕到,很可能戰線會被腓特烈往南推進很多。」琳娜回答道。
「這倒是我們的好機會。」白女皇笑著對嘉列夫說道,「你說是不是,親愛的?」
嘉列夫連忙附和道:「女皇陛下說的沒錯。」
琳娜心中翻了個白眼,見鬼的好機會難道我們俄國也要參合進去?西軍在東普魯士駐紮兩年多了,士兵長期離家、軍餉也沒能及時到位,根本沒有心思作戰,何況原本就不是為了祖國而戰,又怎能激起他們的鬥志?嘉列夫繡花枕頭馬屁精他懂個屁
但是表面上琳娜還是什麼都沒顯露出來,剛接手政務的時候她曾經對白女皇的發問表達過自己的看法,結果可想而知。白女皇陛下需要的不過是個替她批示公文的應聲蟲,而不是國事參謀。
「好就這麼定了。」白女皇一拍巴掌,「琳娜,你儘快給西軍元帥魯緬採夫寫封信,讓他調集部隊開始往柏林進發。」
琳娜暗自嘆息一聲,得令正準備出門,突然白女皇陛下又叫住了她。
「琳娜,你最近很久沒給家裡去過信了吧?」白女皇陛下笑眯眯的問道。
寫信回家?琳娜愣住了:「三個月前寫過一封,後來忙起來就沒再寫過。」
白女皇朝瑪吉夫人努努嘴,瑪吉夫人昂著頭杵著脖子傲慢的走過來遞給琳娜一個粉紅色的信封。
「這是什麼?」琳娜問道。
「你的家信,」白女皇以命令的口吻說道,「回去抄寫一遍今晚就發出去。」
琳娜聞言瞪大了眼睛。
「你現在是帝國的皇室成員,要處處為了帝國利益考慮。」白女皇面無表情的說完這話示意琳娜可以告退了。
琳娜只得行了禮倒退著出了房間,她急匆匆的拆開信封,只見信上用她的口吻問候了家人,隨後寫到:近期女皇陛下身體抱恙,由我暫時代理國事,我準備撤走帝國駐紮於東普魯士的部隊,你們放心,無論上帝如何安排,只要我在沙俄帝國一天,我都會顧念普魯士祖國的恩情。
琳娜只感覺胸中鬱憤難平,白女皇竟然要利用她做間諜,讓她從家信中給普魯士送出錯誤的資訊
一串聯的冷笑從她唇畔溢位,這就是國家利益帝國的領導者身上流淌在血都是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