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聖彼得堡到奧地利的維也納,漫漫長路無休無止,一個月多的行程幾乎將琳娜和彼得都要逼瘋了。對於帝國第一夫婦來說,成天面對面的坐在馬車內就是場痛苦的煎熬,琳娜無聊的渾身長蘑菇,就以欺負彼得同學解悶,而可憐的彼得同學為了維護自己‘勇猛’的聲譽,不得不強裝什麼事情都未發生。
終於,經歷了一個多月的長途跋涉,車隊抵達了奧地利。瑪莉婭特蕾莎女皇派出王儲約瑟夫領隊在國境邊界恭候,白女皇以及隨行的沙俄帝國宮廷貴族們都非常滿意奧地利人的熱情,他們看到鋪滿驛道的鮮花、圍觀歡呼的人群和年輕的奧地利王儲殿下熱情洋溢的笑臉。
約瑟夫王儲今年剛滿十六歲,正是青春茂盛的年紀,他身材纖細優雅,個頭高挑,原本只算清秀的五官被剛從馬車上下來的,沙俄帝國王儲彼得殿下的倭瓜麻子臉一承託,立馬成為了絕世美男。
沙俄帝國的宮廷貴族們紛紛用扇子和禮帽遮擋住臉,真令人尷尬,自家的王儲殿下怎麼看起來就像是個賣煤炭的呢
「我慎代表我的母親,奧地利大公、匈牙利女王和波西米亞女王瑪莉婭特蕾莎歡迎白女皇陛下蒞臨奧地利。」約瑟夫王儲站在迎接團的最前方,摘下禮帽優雅的彎下腰。
白女皇陛下扶著美男子嘉列夫的手下了馬車,微笑著望著對面這個年輕人。
「感謝貴國對我們的盛情邀請,我希望在對普態度上儘快與特蕾莎女皇達成共識。」白女皇開口道。
女皇陛下初次見面就直言不諱的提到了對普態度,這讓王儲約瑟夫非常興奮。他趕幾步上前挽起白女皇空著的手臂,陪著她越過奧地利邊界,換乘上奧方特派的皇冠形黃金馬車,據說這可是特蕾莎女皇自己的座駕。
沙俄帝國的貴族們和奧地利迎接團面對面的行了禮,也紛紛乘上馬車繼續行程。
琳娜嘆了口氣,和遠處的尼爾對視一眼,轉身也登上馬車。倒霉還要和彼得熬上好幾天
一個禮拜之後,沙俄旅遊團終於開進了歐洲大陸中央的音樂之都維也納。琳娜推開擋住光線的彼得,開啟車窗把小臉湊到視窗,車隊正沿著美麗的多瑙河飛快的駛入城內,窗外春日陽光燦爛,鬱鬱蔥蔥的樹木散發出生命的氣息。
五月的維也納,是春之女神眷戀的地方。西面巍峨的阿爾卑斯山、波瀾起伏的維也納森林彷彿是綠色的織錦;波光粼粼的多瑙河在春日的暖陽下泛出金色的漣漪,車隊行駛在河畔的林蔭路上,透過成排的白樺樹,能看到多瑙河上一隻只顏色絢麗的單帆船。
琳娜深吸一口迎面吹來的帶著花香的暖風,真是令人舒爽極了,她甚至感覺到一路上的憋悶和陰鬱瞬間消失一空。小姑娘轉過臉對彼得露齒一笑,嚇的彼得連連發抖,見鬼的琳娜巫婆又要折騰人了嗎?
抵達美泉宮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十一點了,馬車穿過宮門開始減速,寬闊的宮廷御道兩側是修剪整齊的巨大花壇,正對面的黃褐色巴洛克式宮殿就是美泉宮,規模比冬宮小了很多。
車隊在宮殿前廣場停下,琳娜飢腸轆轆的下了車,開始憧憬奧地利的美食宴會。卻發現宮門開啟後,一百多人帶著各色樂器從皇宮內小跑出來。
這是怎麼回事?她好奇的睜大了眼睛,手風琴、長笛、小提琴、大提琴、軍鼓……應有盡有層出不窮,只見這些人迅速的排成兩列,擺好了造型。
「我們維也納是音樂之都,音樂之神的故鄉,現在就請陛下凝聽我們發自肺腑的感激和歡迎的聲音吧。」王儲約瑟夫對白女皇陛下說道。
唉?歡迎樂隊?琳娜鬱悶了,說實話她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了,長途跋涉之後還是吃飯和睡覺比較實惠吧?
可無論她喜歡與否,奧地利人皇家樂隊已經開始演奏了,一曲優美的管絃樂飄入了一雙雙飢腸轆轆的耳中,沙俄帝國的貴族們為了不顯示出‘北方土包子’的姿態,只得強忍飢餓面帶微笑的凝聽。
一曲終於罷了,樂隊卻沒有散開,仍舊嚴嚴實實的擋住進宮的通道。
「陛下,您不覺得音樂是世間最美妙的藝術嗎?」王儲約瑟夫笑著問道。
「當然,我一向要求我的廷臣們都要懂音樂。」白女皇打腫臉衝胖子般的回答。
「啊,那真是太好了奧地利找到了知音我們哈布斯堡家族尋獲了真友陛下,請您再次細細品味我們想以音樂的藝術傳遞給您的資訊:我們奧地利是多麼的渴望成為沙俄帝國永久的盟友」激動的王儲約瑟夫再起抬起手臂,示意樂隊奏樂。
一旁的琳娜簡直都要瘋了,這些奧地利人是準備用音樂讓我們的都餓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