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隨即迅速捻起一個粉紅色的巧克力放入嘴中,爽滑細膩的濃香巧克力的味道瞬間充斥在她的口腔中,讓琳娜覺得格外熟悉。
她半眯起眼睛,舒服的將頭枕在長沙發的靠墊上,真是太美好了!這樣的旅程才令人期待啊!
突然雪橇停了下來,真是奇怪啊,這不還沒出城門嗎?
琳娜和尼爾疑惑的相互對視,接著尼爾挑開車窗窗簾往外探望。
「讓我看看,讓我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琳娜拽著尼爾的袖子說道。
於是少年讓開了車門的位置,琳娜湊到玻璃視窗,只見前面的車隊都停下了,將一整條馬路堵的死死的。
沒人下車,也沒人通報怎麼回事,估計其他馬車的貴族們也都這麼貼著玻璃觀望究竟出了什麼事吧。就這麼等了大約五分鐘,車隊才開動。
「最前面是誰在帶路?」琳娜問道。
「自然是禁衛軍的馬隊,他們是開路先鋒。」尼爾回答。
「那白女皇呢?她坐在哪輛馬車裡?」
「就在禁衛軍馬隊後面,第一輛雪橇馬車是白女皇的,誰也不可能越到女皇前面去啊。」
「難道是路上發生了什麼特殊情況?」
尼爾聳聳肩表示他也不知道原因。
可這樣的事情顯然並非偶然,接下來的一路上,幾乎每隔十幾分鍾就要停頓上一次,車隊斷斷續續的出了聖彼得堡,又斷斷續續的行駛上了驛道,直到遠離了城市,這種莫名其妙的停頓方才告終。
後來琳娜從侍女口中得知,這根本就是因為‘冰上投機者’威廉,威廉為了和白女皇介紹他在聖彼得堡呆過的劇院、旅館和各種稀奇古怪的平民娛樂場所,每到一處就停下車隊說給女皇陛下聽。
而白女皇陛下似乎很喜歡這類她從沒接觸過的下層生活,越聽越有興趣。
當然此時,琳娜是不知道的,幾次停頓之後,她和尼爾兩人倒也習慣了,開始玩起撲克來。
一百多輛雪橇組成的車隊,蹦馳在聖彼得堡到莫斯科的寬闊驛道上,這也是沙俄帝國境內唯一一條休整平整的驛道,因為這幾乎就是為了白女皇陛下每年的移駕專門建造的。
四月末的春風帶走了寒冬的影子,地上的積雪已經開始融化了,雪橇劃過冰層帶起發灰的融雪,留下一道道整齊的痕跡延伸向遠方……
後面不久就有j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