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齣了圖書館的大門,琳娜保持的倨傲形象瞬間蕩然無存,哎呀呀!屁股真是好疼啊。
她一手扶著牆,一手揉著屁股,慢慢的往自己的房間挪動,平時隨處可見的無聲尾巴侍從們都上哪去了?關鍵的時候怎麼不冒出一個來扶扶我啊!
正鬱悶呢,遠遠的就看到黑森公主和傻子倭瓜彼得討厭二人組過來了。
琳娜瞬間站的筆直,一手支著牆壁,一手無聊的彈著裙襬。
「聽說你和費伍德伯爵夫人家的小崽子搞上了?」黑森公主一張口滿嘴的世俗腔,也不知從哪裡學來的,難道說她以為粗野和下流能擊退厚臉皮琳娜嗎?
「聽說你和俄國王儲彼得何魯亞搞上了?」琳娜立刻回敬,堵得黑森公主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旁邊的傻子倭瓜彼得臉也刷的紅了。
「哼!」外表甜美的英倫公主殿下倨傲的抬起頭,拉著彼得說:「我們走!費伍德伯爵夫人就是個老娼婦,她的兒子也不是什麼好貨色,配你這個鄉野丫頭正是相得益彰。」
琳娜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愣了一會,接著哎呀一聲又彎腰捶起屁股來,見鬼的!黑森公主說的究竟是誰啊?用如此難聽的語言談論一位伯爵夫人,真是有失體統!
琳娜一瘸一拐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招來了個侍從,想詢問他們,這才突然發現宮廷侍從都只會說俄語,對法語是一竅不通。比劃了半天,終於那個侍從明白了,出去好半天帶來位懂法語的侍女。
結果琳娜剛提起費伍德伯爵夫人,那個侍女就像是嘴巴里跑馬似的滔滔不絕,原來所謂的宮廷啞巴木偶,是因為語言不通啊!小琳娜汗顏了,如果有機會估計他們比誰都三八!
從侍女的話中,琳娜終於瞭解到,費伍德伯爵夫人原本是白女皇的隨身女侍。她十多年前因一次偶然的機會被來駐俄國的波蘭大使,費伍德伯爵給相中了,娶回了家。婚後只育有一子,起名叫尼爾費伍德。
尼爾三歲的時候父親死了,母親費伍德伯爵夫人帶他回了俄國,重新投入白女皇麾下。也許是老熟人,也許是費伍德夫人本人極會逢迎的緣故,總之她成了白女皇身邊最得力的首席女侍,女皇的所有情夫‘上崗’之前都由費伍德夫人把關,只有費伍德夫人‘鑑定’過的、‘雄風過人’的男人才能上得了女皇的龍床。
甚至女皇最心愛的情夫美男嘉烈夫都需要私下裡賄賂這個費伍德夫人。還有人說女皇的三千禁衛軍十之都與費伍德夫人有染。
尼爾跟著母親在俄國宮廷長大,從小到大都被人看不起,十歲時他就傳出過調戲宮廷侍女的傳聞。雖然後來費伍德夫人把風頭給壓下去了,但人們都說真是什麼母親養出什麼崽子,淫蕩下流是會遺傳的……
侍女還在巴拉巴拉的敘說這些宮廷秘聞,琳娜倒是聽得雲裡霧裡的,什麼叫‘雄風過人’?怎麼叫‘鑑定’什麼叫‘有染’啊?如果是白女皇身邊最得力的首席女侍,怎麼會有人敢用娼婦這個詞語來形容她呢?
話說娼婦這個詞小琳娜也是從母親那裡得知的模糊概念,就是那些在大城市街頭打扮的花枝招展女人,這個詞被母親形容成女人最最下賤的代名詞。
她煩躁的揮手讓侍女退下,心中如梗著個石頭般難受。
那個少年叫尼爾嗎?他是因為母親的緣故而被人看不起?難怪他不怎麼理睬人。小姑娘同心情開始氾濫了,從小被人看不起啊,對一個孩子來說該多難受?至於什麼調戲宮廷侍女的,琳娜自動選擇遺忘,長舌婦的謠傳小姑娘深有感觸,當年自己在普魯士皇宮的丟醜不是就被說成是裸身宮廷秀嗎?再說怎麼可能啊,就看他那個悶頭葫蘆還調戲呢,話都不肯多說一句的……
恩,明天要對他好一點,小姑娘下定了決心,一歪頭躺在床上繼續哼唧她摔疼的屁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