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元,這不是你應該問的,還是管好自己的生意吧」陸謙呵斥一聲,「掘港傳來訊息,讓你將福壽膏的價格再降低兩成。」
「現在一兩福壽膏才賣八錢銀子,要是再低點……」劉元頓感自己的利益受到了損失,分辨道。
「如果你不願意降價的話,也可以。」陸謙的雙眼在劉元微微發福的臉上擦過,劉元腦後冒涼風,急忙點頭,「降價,馬上就降價」
「算你識相」陸謙冷笑一聲,大步走出醉仙閣,向城東走去。
……
今晚靜悄悄的,海面上傳來啪啪的浪打船板聲,隔得遠一點就聽不到了,只有徐徐的海風吹過。
岡薩雷斯統領艦隊悄悄向掘港摸過去,停在海面,看著亮如白晝的掘港城一點點熄滅萬家燈火,陷入沉沉的黑暗之中。
「準備進攻」岡薩雷斯下令,六十餘艘西班牙鉅艦頓時張開船帆,藉著偏風來到掘港城的岸邊,開啟船板,所有西班牙火槍兵和菲律賓土著軍悉數登陸,數十門火炮也順著船板安放到地下,炮口瞄準掘港的城牆。
掘港城依舊沒有察覺,已經狂歡了一天的城市睡得昏沉沉的。
岡薩雷斯見此,大大的高興,看著火槍兵摸到城下,馬上就可以發動總攻,高興的跺跺腳,哈哈一笑,「勇士們,進攻消滅這些東方的異教徒」
「殺」西班牙火槍兵和菲律賓土著軍大吼一聲發動了總攻,將沉睡的掘港包圍了。
後面的炮兵部隊也在向前推進,實心炮彈打在城牆上,發出咚咚的響聲,掘港城牆不堪重負,轟然一聲,竟然塌掉了一個角。
西班牙火槍兵們趁著這個機會衝到城牆的斷口處,吶喊著殺進城裡,和前來救援的東山軍士兵展開激戰。
岡薩雷斯同時下令艦隊儘量向前靠,冒著大船擱淺的危險,硬是將掘港置於大炮的射程範圍內,大炮陣陣轟鳴,接連不斷的炮擊將掘港的東面城牆全部打碎,掘港,開戰不到一刻鐘便損失了一面城牆防禦。
李輝從睡夢中驚醒,急忙下令駐紮掘港的全部軍隊緊急調動,爬上已經被炸殘的城牆和敵人展開肉搏戰。
戰爭進入白熱化,東山軍的中遠端火器投鼠忌器,發揮不出優勢,只有靠著鋒銳營和潛龍營兩支勁旅拼死作戰。
而敵人則不管那麼多,任你是東山軍還是菲律賓土著軍,炮彈照打不誤,一發炮彈飛過來,打中的不但有東山軍士兵,也有菲律賓土著。
「奶奶的,這幫孫子夠狠的」李輝對敵人這種無差別炮擊非常不滿,他卻不能效仿,唯今之計,只有先消滅這些地面上的步兵,再找機會幹掉敵人的艦隊。
停泊在近海的東山軍艦隊也聞風趕來,由於掘港碼頭被炸燬,只好停泊在海上。
伏波營和鎮海營統一交由周通指揮,周通將所有艦隻分成三部分,從東,北,南三個方向對敵人進行包圍,卻受到敵人的猛烈炮擊,損失了不少艦隻。
見此情景,周通馬上調整作戰方針,下令艦隊使用小船搭載火油柴草等易燃物,藉著風向敵人的大船鉅艦衝過來。
西班牙人對付這種火船也有了一定的手段,他們將海水打上來,看著火船靠近,便一桶接一桶的澆下去,直到將火船熄滅。
火船進攻也失敗了,周通對此一籌莫展,海戰,拼的就是射程和火力,自己的船隻射程不及人,火力也薄弱很多,難道就眼睜睜看著他們肆無忌憚的對掘港進行炮擊?
「將軍快看敵人自己打起來了」負責瞭望的水兵伸手一指,只見敵人的艦隊中有九艘大船突然對著臨近的大船開起火來,打得一陣陣硝煙瀰漫。
「快衝上去」周通想也不想,領著艦隊蜂擁一般頂著西班牙艦隊的炮擊衝到最前線,和那九艘起義的西班牙大船匯合到一起。
站在西班牙大船上的,赫然是東山軍伏波營游擊將軍高元華。
「周通,馬上率領士兵進行作戰」高元華雖然和周通平級,但高元華才是東山水軍的靈魂人物,所以周通也要聽命於他。
靠近敵船的東山水軍狠狠開火,木屑飛揚,慘叫不斷,一艘西班牙大船被擊中彈藥庫,巨大的殉爆聲震得士兵們耳朵一陣陣響,沖天的火焰在空中形成一朵巨大的蘑菇雲,噼噼啪啪燃燒著的木屑從天而降,將停泊在附近的一艘西班牙大船點燃。
沒了艦炮的支援,西班牙火槍兵迅速敗下陣來,菲律賓土著軍還在拼死抵抗,但迎接他們的只有東山軍的腰刀。
鋒銳營不愧是東山之刃,最先用霹靂雷將西班牙火槍陣嚴密的陣型撕開一條口子,之後迅速突進,將西班牙火槍陣一分為二,士兵們如虎入羊群般大殺大砍,西班牙火槍兵自然喪失了迎戰的勇氣,紛紛脫下白色內衣,不停地搖晃起來,我們的投降,俘虜的優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