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有點難。」朱光昭急躁的說道,「昨天我和大哥說了,他沒有答應,而錢秀又因為這句話暈倒了。看來她也不是很願意。妹妹,咱們這麼做,是不是太強人所難了?」
「不能這樣說。」朱嬍娖覺得錢秀這個人不錯,重要的是性情溫婉,知書達理,無論放在哪裡都算得上是上上之選。將來哥哥登基,少不得有個可以壓得住陣勢,母儀天下的皇后,更何況哥哥對錢秀有意,如此了了哥哥的心事,兄妹二人在掘港這小地方仰人鼻息的生活也能有所改觀。
當然還有一點,她知道李輝和錢秀關係非同一般,故意拆李輝的臺,給李輝難堪。誰叫他上次讓她出醜來著!
女人惹不得!
「這樣一來也好,至少不會有人和你爭搶。」朱嬍娖笑了,臉上泛起兩朵紅雲,「恭喜哥哥,我就要有個嫂子了。」
「嘿嘿!」朱光昭撓著頭,一臉傻笑,表情幸福至極。似乎已經準備和錢秀洞房花燭一般。
陸謙大步闖進來,也不敲門,張口就喊朱光昭的名字,「兄弟,今天風和日麗,大哥讓咱們到碼頭上去送別欽差大人。」
「好!」朱光昭應了一聲,「妹妹,哥哥我有事先走了,你多保重身體。」說著奪門而出,和正要進來的陸謙裝了個滿懷,兩人撲倒在地,狼狽不堪。
「你瞎了麼?」陸謙罵道。
「你才瞎了!」朱光昭反唇相譏,兩人一路謾罵,哈哈大笑,雙掌擊在一起,神采飛揚。
自是青春年少,自是豪情揮灑。
…….
碼頭上已經站了很多送別的人,李輝正在和張孝起揮手告別。
「怎麼才到?」李輝無意問道。
「和妹妹商量點事情。」朱光昭隨口說道,李輝晃晃腦袋,繼續向遠去的張孝起揮手告別。
遠處開過來一艘船,沃頓船長向李輝揮手致敬,他好奇的看著那艘漸漸遠去的船隻,那可是掘港特有的雙桅帆船,是博爾納特從澳門買來的。
「親愛的李,那些人是什麼人?」沃頓船長下船,問道。
「是來給我們封官的朝廷的人。」李輝笑道,「我親愛的沃頓船長,上帝的使節,你是否願意放棄自己的英格蘭國籍而加入我們大明?」
「我,我願意!」沃頓船長激動得單膝跪下,將手伸到李輝面前,「親愛的統帥,請容我將卑微的生命賜予你,作為我們永恆的契約……」
「好吧!我答應你!」李輝伸手撫摸沃頓船長的腦殼,沾了滿手的頭皮,「親愛的沃頓船長,上帝是不喜歡邋遢的人的。」
沃頓船長不以為意的搖搖頭,「在上帝面前,他的子民是平等的。」
「上帝的子民都是平等的,但是並不代表每個人都可以邋遢的生活。」李輝笑道,「豬也是很邋遢的動物,在這點上,你和她們有共同點。」
「隨便。」沃頓船長將帽子一揮,不以為然的攤開手掌。表示無所謂。
遠處,從松州而來的運輸銀礦的船隻緩緩靠岸,負責押運的正是武揚,他在船頭就看到碼頭上人頭攢動,似乎有很多人正在向他們打招呼。
到了岸邊,一隊由皮鞭子抽打著走下船艙的日本勞工開始裝卸貨物,武揚跳下來,跑到李輝面前,單膝點地,「侯爺安好。」
「起來吧!」李輝看著這個英俊的小夥子,滿意的點點頭,「武揚,松州那邊怎麼樣?有沒有日本蘿蔔前來搗亂?」
「這個……」武揚皺起眉頭,「前兩天有些勞工造反,被我們都抓起來了。」
「勞工造反?」李輝冷笑道,「誰敢造反就殺誰。不要手軟,你要對他們手軟,我可要對你下刀子了!記住了麼?」
武揚聽到此處,嚇了一大跳,抬頭看看李輝,一臉不解地問道,「侯爺,屬下有一事不明,還請侯爺指教。」[bookid=1888074,bookname=《竊官》]一名原某網站神級作者的新作,請大家去溜達溜達。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