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輝修建的防禦碉堡很堅固,但是還是留了一手,這個在上文我們已經說過,周能找到第十一層磚,用腰刀往裡一紮,水泥面應聲剝落,露出裡面的一堆泥土。
「去死吧!」周能大喜,點燃一個霹靂雷,砸進那個空洞中,正巧將霹靂雷卡在當中。周能見狀,將全身披掛的霹靂雷全部摘下,扔在地上,手疾眼快的點燃一個,扔進當中,轉身一跳,跌進附近的一個小水坑。
「這是什麼玩意?」守衛在碉堡中的黃家軍看到一個圓圓的,冒煙的東西塞進來,伸手去摸,那個東西突然爆出一團耀眼的白光,緊接著一聲震破耳膜的爆炸聲在他的耳邊迴響,當他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滿手是血,手指也斷了,耷拉在破碎的骨頭上,粉白的肉顯得格外刺眼。
「啊!」這個士兵大吼一聲,他被這一切嚇得不輕,碉堡中的眾人都是一驚,緊跟著整個碉堡「忽」的晃了一下,緊跟著傳來巨大的爆炸聲,眾人在這迷糊糊的爆炸聲中喪失了知覺。
「爆炸的威力還不行。」黑火藥的爆炸威力還是欠缺,但用這種集束炸彈的方式爆破敵人的碉堡綽綽有餘。
「給我炸!」周能從水坑裡爬出來,抹了一把臉上的泥,臉色蒼白,傷口流血不止,「兄弟們上,別丟了咱們石門營的威風!」
這就是團隊的力量,一個強悍的團隊,他的每一個成員都不甘於平庸。
李輝看著自己手下的這些悍卒,非常滿意。周能也是好樣的,能夠挺身帶隊而且輕傷不下火線,看來石門營崛起有望。
石門營的先鋒們又炸掉了敵方三座堡壘,巨大的爆炸聲讓他們出現短暫的失聰,但是沒關係,他們依舊在向前進攻,將身上的霹靂雷都堆到敵人的碉堡下,「轟」的點燃,整個堡壘就翻了天。
在這般勇猛的進攻下,守衛碉堡的黃家軍紛紛出碉堡投降,黃斌卿氣得手直髮抖,「凡逃出碉壘者,殺無赦!」
碉堡的出口設計也很獨特,門開得很窄很小,而且在碉堡的後面,便於士兵們後撤,同時也阻止敵人從出口混進去,在平時的確是個富有想象力的創造,但在逃跑的時候就成了生死門。
一個士兵剛從碉堡出口探頭,斜刺裡猛地飛過來一支箭,釘在他的腦袋上,整個人還沒想明白是怎麼回事就已經一命歸西了。
碉堡裡計程車兵都低下頭,默然不語。個別神經脆弱計程車兵大哭大叫。這更讓守衛碉堡計程車兵們覺得自己已經希望渺茫。
「降者免死!」周能面色蒼白的坐在地上,上次的戰傷還沒好利索,現在又是舊傷加新創,看來有一陣子不能下床了。
很多碉堡明確表示投降,周能派遣士兵守在敵人碉堡的門口。雖然城頭上的弓箭不停地射過來,但是密度越來越小,力度也越來越輕了。
看來敵人的戰略出現了新變化。
東山軍四個營衝到最前面,越過碉堡群,前面就是定海城的波浪形城牆了。
「大哥,陸隊進攻頗為費力,要不我們趁著漲潮時將大船前移,以大炮轟擊,豈不更好?」高元華建議道,手頭上百艘戰船都在閒置,還不如往前衝一步,以艦炮強大的火力將敵人的城牆砸碎。
「不行的。」李輝嘆了口氣,「早知要進攻定海,我還不如將他們的城牆修得薄一些。現在可倒好,自己吃虧了。」李輝又看了一眼定海的波浪形城牆,奶奶的,反攀登設計,這不是自作自受嗎?
「質量優先,精益求精不是咱們江北的招牌嗎?」高元華覺得城牆修得堅固與否是個態度問題,能不能打下定海城是個能力問題,什麼時候能攻下是個素質問題。所以他建議使用最強大的火力,以強大的能力消滅敵人的質量優勢。
李輝並沒有想那麼多彎彎繞繞,他現在很納悶的有兩件事:一、將城牆修得太好了,導致自己的進攻耗費了很大力量;二、沒有組織討債隊蹲在黃斌卿家門口討要工錢,被敵人的白條給耍了。
最後一條極為重要,中央三令五申,不準拖欠農民工工資,可是黃斌卿依舊賴著工錢不還,對待這種奸商就要使用暴力機器,讓他們嚐嚐債主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