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小蘭睫羽微顫,唇瓣輕啟,卻沒有說出一句話。
上官無道唇角擒起一抹冷笑,似譏似諷的說道:「呵呵,我老婆真是好興致,洞房花燭夜,還不忘記開窗賞月。」
燕小蘭再次沉默不語,微垂著頭,掩去眼中的哀傷與冷悲。
上官無道看著燕小蘭的舉止,不予理睬,大步流星的走到床邊,西裝脫掉,甩在一邊,陰沉著臉坐下。
片刻,他又抬起冰冷的黑眸,帶著命令的口吻對燕小蘭說道:「過來!」
他俊美的臉龐像大理石般冰冷,黑色的雙眸裡隱隱有冰焰在跳動。
燕小蘭僵愣了片刻,最終還是向床邊走了過去。她,並不是震懾於他周身散發出來噬骨冷意,而是因為、、、
走到床邊,素著一張俏臉,垂下眼眸,燕小蘭將目光投射在地上,站在床側,一動不動。
上官無道輕挑英眉,稍微側過臉,一字一句,冷冷道:「還愣著幹嘛?把衣裳脫掉,躺到床上!」
燕小蘭眉頭緊蹙,櫻唇輕抿,不發一語,一種強烈的羞辱感向她襲來,對方的眼神冷漠殘忍,似乎是精明的獵人,在估量獵物的價值。這樣的他,寡情薄性,她一點都感覺不到曾經的熟悉。
「你、、、真的回不來了嗎???」燕小蘭的話,上官無道聽得莫名其妙的。
「既然你不肯動手,那就只有讓我代勞了!」上官無道輕哼一聲,狹長的黑眸微眯,眼中升起一抹不悅,薄唇輕抿,狠狠捉住燕小蘭纖細的手腕,燕小蘭可以反抗,也有足夠的能力反抗,現在的她武功並不比上官無道差、、、但是,她沒有反抗,一點都沒有。她身子軟軟的,任由上官無道擺弄自己。
終於,手腕痛楚持續襲來,燕小蘭忍不住痛叫一聲,擰眉抬眸,竟意外對上了上官無道的視線。對方的眼眸,像一個無底的黑洞,裡面似乎藏著刻骨的恨意,幽沉陰晦,一不小心,就可讓她萬劫不復。
接著,是一陣婚紗被撕裂的聲響。燕小蘭的衣裙在上官無道的掌中,化成碎布四處灑落,他毫不憐惜的將她壓在身下。
「張開!」
燕小蘭雖然早有獻身的心理準備,但當她聽到上官無道的這聲粗暴的話時,她還是感覺有點怕怕的。
「把腿分開!」
上官無道的聲音一句比一句冰冷,眼中已沒有了一絲溫度,燕小蘭感受不到一絲暖意,彷彿置身於冰天雪地之中,失神片刻,他殘忍地奪取了她的清白。
「啊!」
劇痛讓燕小蘭忍不住慘叫一聲,粉片指甲掐進上官無道手臂的肉中,立刻見血。一滴複雜情感交織的眼淚,悄然從燕小蘭的眼角滑落,迅速隱於鬢髮中。因承受痛楚,而扭曲的小臉,蒼白如紙,些許散亂的髮絲,在搖晃的床墊上擺盪,搖搖欲墜……
一陣陣噬骨的痛楚,讓燕小蘭的腦子變得混沌起來,她安慰自己,忍一忍就好了,忍忍就好了……她下意識的閉上眼,在眼睛快合上的瞬間,頭頂冷冷諷刺的聲音響起。
「你不是想要成為我的妻子麼?現在感覺怎麼樣?很舒服是吧?」上官無道神情邪肆,單手捏住燕小蘭小巧的下巴,薄唇吐出汙言穢語。
「唔!你…走開!」燕小蘭眼眶噙著淚水,發出小獸般的嗚咽,她已經痛得說不出反駁的話。
「覺得痛是嗎?別急,我會讓你更痛的……」上官無道俯下身子,唇角逸出一抹冷笑,兇狠的神情,讓人不寒而慄,陰冷的目光,像根毒針,將燕小蘭釘住,動彈不得。
「不要,求你……溫柔一些!」燕小蘭雙手推拒,上官無道的目光,讓她猶如墜入冰窯,瞬間感覺全身冰涼,寒冷得直打哆嗦。
然而,灼痛,一直向上蔓延,彷彿五臟六腑在被火焚燒,她的身心,在冰與火的煎熬中,無法逃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