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盡殺絕為一人

一人,一刀,便鍛造了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七尺男兒當立功,彈劍飲血臨片風。為情殺得千萬人,方為世間雄中雄!

這句感悟是上官無道當年在聖#8226;;光明大學面對和阿瓦辛格一樣境地被近十位歐洲高手圍攻而勝出後站在屍體中體驗到的。

「出來吧,讓我見識一下是唐門蝶劍鋒利還是唐門冥劍詭秘。」上官無道修長手指輕輕彈了一下沒有沾惹一點血跡地蘭谿軟劍,冰冷嗜血道。他很想知道兩柄在唐門顯赫數百年的名劍是否真的有足夠的資格讓他刮目相看。

突然閃現的唐門核心高手之一唐依依,一個拖刀將身旁一個還沒有回過神的傢伙劈成兩半,雙手執刀的她很快就利用唐門蝶劍的鋒利直接砍斷慌亂中舉刀格擋的那把刀。連刀帶人分屍當場。

眼神冰冷的她斜臂短刀指地敏捷衝向下一個目標,殺手的身形和堅毅讓上官無道微微點頭。

單手拿著唐門冥劍的唐蘭月纖手一揮,一個掏槍的唐門頭頭那拿槍的整隻手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不等他喊痛唐蘭月手中冥劍已經穿腸而過。

相比較唐依依那陽春白雪般的唐門蝶劍,她手中的冥劍更加狂放和兇殘,加唐蘭月的實力本來就在唐依依之上,她和冥劍渾然一體,明亮的眸子逐漸蒙上一層鮮血的光彩。

一種妖異的陰暗光芒在劍身緩緩流溢,冥劍,妖美邪魅。

「聽說唐門三大殺手實力強悍,不過、、、」阿赫凝視著唐蘭月手中的那把冥劍微笑道,那一刻就連殺人如同吃飯平常的樸玉美也是震撼無比,這樣的女人恐怕也只有那個屹立於修羅場中央的少主才能將其斃命吧。

「今晚唐門的所有人都只有一個下場——」頃刻間,上官無道蘭谿軟劍一齣,唐依依和唐蘭月連掙扎一下的機會都沒有,就腦袋搬家了。

此時,除了面無表情的上官無道,阿赫和若有所思的樸玉美,整個唐門最後一崗再沒有一個完整的身體。

「那個死女人——」

「稟少總,已經將她裝進麻布袋,按您的意思拋到後備箱裡了。」

忽然,聽見有人呻吟,上官無道走到一位躺在地上垂死掙扎的唐門弟子面前蹲下,注視著那雙絕望的眼睛淡淡問道:「有孩子嗎?」

瀕臨死亡的唐門弟子點點頭,流下眼淚。恐怕此時的他感覺整個世界愈加安靜,死一般的寂靜,他確實無辜,就這麼不明不白的離開親人,有不甘、內疚、遺憾,還有一點點解脫。

「我會告訴他長大後不要當殺手。」

上官無道起身淡淡道,大步走出唐門最後一班崗,後面的清理工作不需要他操心。至於唐門無數條生命的在一夜之間消失造成怎樣的轟動和影響他更不會關心,一把大火就可以掩蓋很多事情的真相,就像當年楚霸王那把燃燒阿房宮的大火一樣。

這麼大的簍子就算政府有足夠的魄力追查到底,也沒有勇氣面對國家上層的指責和失望,一個申請全國文明城市的重大知名城市竟然有如此驚人的刑事案件,不要說一大批人的烏紗帽可以扔進陰溝,就是整個國家的形象也會受到打擊。

上官無道這種看似瘋狂的舉動其實和「竊鉤者誅、竊國者侯」有異曲同工之妙,小打小鬧反而可能弄巧成拙,但是一旦真正搞大也許就會收到「投鼠忌器」的效果,在這個要形象要政績的政治年代上官無道的行為會有別人意想到的反應。

牽一髮而動全身,這預示一場在整個四川乃至中國南方的黑道範圍裡的新的一輪洗牌將要開始,不過燕氏從此便理所當然的成了川內數一數二的家族,這為燕小蘭一年以後下山組建那個巾幗不讓鬚眉的蘭花閣奠定了一定的基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