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燕小蘭剛把鑰匙一觸碰到別墅的門鎖時,那扇門就「吱呀」地一聲開啟了。這高燒,似乎真是把俊美男人的腦袋給燒壞了,門明明沒有鎖,他卻現在才想起來。
門被開啟了,燕小蘭一邊單手扶著,呃,其實是挾著俊美男人,一邊滿心狐疑的探出個頭往屋子裡面看了看。如果裡面的情況不妙,她敢肯定她一定會把她扶著的俊美男人作為人質,反正現在的他已經只剩下了半條命,無毒不女子,凡事小心駛得萬年船。
只是,讓燕小蘭覺得不可思議的是就在她探頭望進屋裡的那一個瞬間,她看到了裡面華麗無比,但卻顯得格外的空蕩,連一個鬼影也沒有。
「你確定這就是你的家?」燕小蘭疑惑的回過頭問。
「嗯,我暫時住在這裡。」俊美男人回答。
如此豪華的別墅,居然連個傭人也沒有,燕小蘭搖搖頭,扶著俊美男人往裡走去。
進到屋裡,燕小蘭這才發現這棟別墅別有洞天,不必說寬敞的佔地面積,也不必說豪華到近乎奢侈的內室裝修,單是那個超大的游泳池,就可以令居住在這裡的人,心情舒暢之極了。
花了兩分鐘的時間繞過大客廳,燕小蘭在俊美男人的指引下,扶著他走向臥室。到了臥室門邊,這次她大膽地推開了房門,再無顧忌。
臥室門一被推開,首先映入燕小蘭眼簾的是牆對面貼著的那一張面積堪稱奇大無比的油畫。油畫上面,依稀可見青藏高原的神奇之景,一望無垠的碧綠大草原,高遠蔚藍的朗朗晴空,純潔自然沒被人類破壞過的敦敦山包,民風淳樸的放牧人……
順著巨大油畫往下看,燕小蘭看到了其下面擺放著一張床。這張床不但很卡通,而且佔地面積還很大,幾乎佔據了整個臥室三分之一的空間。除了這張大床外,這間臥室裡就再沒有什麼東西了,甚至連一個菸灰缸和垃圾桶都沒有。
僅僅是驚鴻一瞥間,燕小蘭就覺得這間臥室,那簡直就是非比尋常的潔淨。她現在都在心裡開始懷疑,她所攙扶著的男人是不是一個潔癖狂了。
不過,眼下燕小蘭當然不會浪費時間去想她眼前的這個男人究竟是怎麼樣的一個人,又或者這兒究竟是不是眼前這個男人的家。反正,俊美男人給她的第一感覺就是那樣的清爽、淨白,淨白得都幾乎可以入口了。他的家會如此地這番模樣,在燕小蘭看來也不足為奇。
更更重要的是,此時此刻根本就不允許燕小蘭有過多胡思亂想的時間。因為,她攙扶著的俊美男人,現在已經昏迷了過去,全身癱倒在了地上。
「你怎麼了?你怎麼了?你怎麼了、、、」
看著俊美男人癱軟到地板上,昏迷不醒,燕小蘭大聲疾呼起來,可那個魅惑女人心的傢伙卻就是沒有一點反應。
艱難的,燕小蘭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俊美男人拖到了那張大床上。起先在她的扶持下,他還能一步一步慢慢的走動,現在轉眼卻就變得人事不省樂。
正當燕小蘭焦急的時候,或許是由於天生的對‘床’的感應,俊美男人本來閉著的眼睛竟然微微睜開了一點。緊跟著,他的全身也像個火球一樣,燙的非常之厲害。
「先幫我退燒,消炎,處理傷口、、、」俊美男人斷斷續續說完這句話,便又昏厥了過去。
燕小蘭環顧了一下臥室的四周,根本沒見著什麼退燒藥和消炎藥。她躡手躡腳的往客廳走去,果然在客廳的一個抽屜裡找到了一盒退燒藥和消炎藥。
心中一喜,燕小蘭素手倒了一杯溫水,拿著退燒藥和消炎藥就進了臥室。走到俊美男人的身旁,停在床邊。此時,俊美男人那濃眉大眼靜靜地閉著,全身完美的曲線精緻到了極點。
「喂,你醒一醒,你醒一醒……」燕小蘭輕喚了幾聲,心裡有些忐忑,她看著眼前如詩如畫的睡顏,既不想把他叫醒,又急需把他叫醒。
呼——
俊美男人,仍然沉睡著,並沒有醒來。
都說沉睡更甚於昏迷,這話一點也不假。不過,雖然身負劍傷,而且還引發了高燒,但是俊美男人的身體,看起來很健康。燕小蘭想,這點傷勢對他而言應該沒有沒什麼大不了的,把藥給他吃了,再讓他好好的睡上一覺,等明早燒退了,自然就無大礙了。
「喂,快醒一醒,吃藥啦……」
燕小蘭託著香腮沉思了一會兒,俯下了身子,在俊美男人的耳邊再次輕聲喚道。但是俊美男人仍然安靜地睡著,毫無一點知覺。
「拜託,你稍微醒一醒啊,再不吃藥了……」
燕小蘭現在頭都變大了,她都快搞不清楚眼前的男人究竟是屬於‘昏’,還是屬於‘睡’了。
ps:呃,大家猜猜燕小蘭最終會怎樣救這個俊美男人,這個俊美男人又會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