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他給我來了個電話,」唐奈利說,「他想去我的農場。我提醒他今天得上學。我答應在星期六帶他去,如果他能跟家裡人說明的話。」
他一邊說一邊在餐桌周圍走來走去,滿意地看著沙拉和麵包。「還有別的嗎?」
「在這裡,」阿曼達告訴他,「烤爐上正放著作甜點心用的蘋果派。」
他搖搖頭,「我出去一會兒。」
「上哪兒去?」
「我要買些肉,準備烤吧。」
「唐奈利,我想咱們不想吃肉。」
「如果你希望我的腦子轉動的話,我們需要。」他一邊說一邊就出了門。「我在地裡幹了一天活,又落了午飯,兔子吃的東西對我來說不管用。」
「我們不想推遲吃晚飯。」阿曼達對萊利說。
他朝她笑笑。「就等等吧,也許他會帶些魚或者雞回來的。」
「他說的是肉,肯定是牛排。你準備好烤架了嗎?今天我們就好好聽他的,讓他滿足一次。唐奈利認為只有兩樣東西才是可吃的;義大利通心粉和牛排,南筍葉子是沒有資格當飯的。」
「我來準備烤架,」布賴斯說,「在哪裡?」
「萊利,帶他去平臺,我的東西都在那裡。」
「阿曼達和珍妮·李兩人呆在廚房裡。阿曼達有意看著她的助手。「喂,你發現什麼線索了嗎?」
「我找到了卡爾·泰勒的情況。他第二次去戒毒中心,3年前第一次進那地方。」
「誰付帳,貝齊·泰勒?」
「是的。事實上,他有一筆被託管的資金。但我想是他的父母吧,認為他無力管理那筆錢,就同意貝齊·泰勒可以把那筆錢捐給失業基金會,他討厭問她要每一分錢,她跟他說如果他能認真地生活,她不會控制他父母的房產的。」
「於是他努力過一次。」
「對,但在她改變主意之前,她老毛病又犯了。不過她仍然守著承諾,只要他能改悔。他說曾想在這裡試著接受治療。但第二次效果似乎並不理想,於是大家認為他應該去加利福尼亞的治療中心。」
阿曼達的脈搏猛烈跳了一下。「誰是他的諮詢醫生?」
珍妮·李說了個她從未聽過的名字。「噢。」
她的助手笑笑。「這是最近的醫生。第一次,他找過
阿曼達沒等她說完。「喬伊思·蘭德斯。」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