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親密殺手 謝里爾·伍茲 第2頁,共2頁

「是的,謝天謝地。」她高興地說。

萊利做了個鬼臉。「如果我對你有用的話,我想我們可以把槍扔了。」

阿曼達笑笑。「隨你怎麼說。」

他搖搖頭。「老天爺。我想,阿曼達,你有時候真需要找個保鏢。」

「好,走吧,萊利。你的生活是自從認識了我之後才開始變得有趣的。」

「我認識你之後生活就變得危險起來了。這是兩回事。順便問一下,你是否注意到你超速了,起碼是20英里每小時。」

她天真地看著他,然後瞅了瞅儀表盤。「是嗎?我早就想把車開得飛快。」

萊利嘆了口氣,把臉埋在手中。他不想看著儀表盤或者阿曼達,就這樣,30分鐘後他們到了公園前的車道上。

到公園時才4點45分,令萊利喪氣的是,他沒有在公園門口看到珍妮·李和唐奈利,他給他們留了話的。阿曼達覺得兩個人都很失望。作為阿曼達的合夥與保護人,萊利沒有一絲懼怕。

「你走那條路,我走這邊,」她指揮著。

「我們走在一起,否則我會把你揹回去的。」

阿曼達想他不會真這麼做的,但就由他去吧,這樣可節省些時間。「好吧。我想萊內特前天晚上是順著這個方向跑的。」

「那就在這條路上走。」

「但你得慢一點,你走得太快了。」

「我會控制速度的。」他無可奈何地說。

這天的天氣不象星期二那麼宜人,有點冷。前幾天的暴雨把路面澆得滿是泥濘,現在天上烏雲密佈,眼看又要下雨了。人們都在家待著,只有那些堅定的鍛鍊者在公園裡跑步。阿曼達非常高興,因為那些不受天氣影響的跑步者應該比較熟悉經常跑馬拉松的人。

前面跑來兩個大汗淋漓的男子,頭髮溼透了,看上去狀態不錯。她朝兩位男子跑過去。

他們點點頭,本來想繼續往前跑,卻被萊利截住了。這兩個男人用一種不耐煩和懷疑的眼光看著他們。只是看到萊利的美國男孩式臉和阿曼達毫無惡意的表情,這才放下心來。

「你們好,小夥子。」

「非常抱歉讓你們停了下來,」她說明了來意,「你們看看這張照片,請告訴我們以前有沒有見過他們?」

「這個女人前天晚上被人殺死了,」黑頭髮男子說,「我們跑步時看見她的次數最多。」

「星期二看見她了嗎?」

另一個男子搖搖頭。「對不起,我們沒有來。那天晚上我們說好了出去聚餐,就那天沒來跑步。」

「認識這個男子嗎?有沒有看見他們在一起?」

他們互相看了看,然後聳聳肩。「沒有。不過我們是7個月前才搬到亞特蘭大來的。他以前也許去過公園,只是我們不知道。」

「謝謝你們。」萊利和阿曼達竭力掩飾失望之情。

他們走後,萊利看著阿曼達。「你沒想到事情不那麼簡單吧?」

「我總希望事情能簡單些,」她沮喪地說。前面又跑來一個人,阿曼達立即迎上去,重複剛才的問題,得到的也是同樣令人失望的回答。跑步的人離去後,她向樹叢中瞥了一眼。

「萊利,看那兒。」她說著向草地跑去。萊利也跟著他走到草坪上,只見一個小男孩正向著相反的方向飛奔過去。阿曼達納悶地盯著男孩。「萊利,你看他象不象彼得?」

「昨晚見到的那孩子?」

「沒錯。」

他用一名攝影記者的眼光看著男孩。

「他幹嘛那樣跑?」

「很費解。」

「他來這兒幹什麼?你覺得他又一次離家出走嗎?」

「他想拜訪在農場的喬吧?」

「他說過想去。」

「我想唐奈利會安排的。」

「也許。」她說道,過了一陣才忘了彼得,重新開始詢問跑步的人。1個小時過後,他們似乎已經問遍了所有的跑步者。這時,天上飄起小雨。

「也許我們該回去了。」萊利說。

「再等半小時,」阿曼達不同意,「我見到萊內特時在7點鐘,這說明她一般從5點半開始鍛鍊,我們來得太早了。」

這時,對面走來兩個女人。就在阿曼達想攔住她們時,兩個女子警覺地看著她。萊利在一旁似乎很令她們害怕。

「你們好,」阿曼達站在旁邊的一個臺階上說。她向她倆自我介紹道,「這位萊利先生是個自由攝影記者,他今晚幫我一點忙。我們可以問你們幾個問題嗎?」

「你的身份證。」其中一個女子慢慢吞吞地說。

還好,阿曼達帶著她的記者證。兩個女子仔細看過之後,才停住腳步。

「對不起,剛才對你們懷疑太多,不過在這種情況下,我們不得不這樣。」

「沒關係。事實上,我正在寫有關報道。星期二你們見過這兩個人?」

「她就是那個被害者,」較高的女子脫口而出。

「我也見過這個男子,」另一個女子說道,「韋爾,你還記得他經常在桃樹路上跑步嗎?他還想認識你。」

「對,」她說道,「叫什麼名字?」亞歷山大?阿蘭?」

「安德?」阿曼達提醒道。

「對,就是這個名字。這是結婚照?他跟那個女人結婚了?」

「是的。」

「他是個嫌疑犯?」

「如果那天有人在公園裡見過他的話。」

她們搖搖頭。

「我擔心他肯定是兇手,」那個叫韋爾的女子說,「我拒絕和他約會後,他暴跳如雷。我總擔心他會跟著我,不過老天保佑,他沒那麼做。」

這麼說,安德魯·斯通是個脾氣暴躁的入。阿曼達對此毫不驚訝,她見過他兇惡的樣子,簡直象炸彈一樣。

她們離開了,萊利說:「看見了吧,阿曼達,你進了個死衚衕。安德魯·斯通沒有來這個公園,也沒有把自己藏起來。」

萊利還沒說完,阿曼達就把手搭在他肩上。「萊利,你是個天才。走吧。」

「去哪裡?」

「去萊內特被害的地方。讓我們看看那裡有沒有絕妙的隱蔽之地。如果那地方提供了蔽身之處,我想別人也會去的。」

「你是說那些無家可歸者?」

「沒錯。」

「你不覺得前天的事會把他們嚇跑嗎?如果確實有人在那兒棲身?」

「認我的經驗來看,他們一旦佔據了一個地盤,三天兩頭會過來的,把它當家一樣。星期二發生了騷亂之後,他們可能會離開這裡,但一、兩天後他們又會冒險回來的。」

「警察沒有想到過這一點?」

阿曼達聳聳肩。「也許想過,也許沒有。我敢打賭他們盡浪費時間來監視這個地方的。」

果真,當他們跳過萊內傳出事處的灌木叢,阿曼達發現個穿著垃圾袋的男人在那裡避雨。他的衣服又髒又破,頭髮又短又亂。為了不把他嚇跑,她在一棵樹旁先繞了一圈,然後再向他走去。

她正要開口說話,卻終未能說出來。

「我在想我要等多久你才會到這個地方來。」傑弗裡·鄧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