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親密殺手 謝里爾·伍茲 第2頁,共2頁

從去年起到今年上半年以來,已經發生了第6例女子失蹤案。最初的5位都很年輕,均有職業,也都很漂亮。她們死得一樣,全是被掐死的。除此之外,還沒有發現其他的相似的地方。警方對此非常納悶,整個城市的婦女都提心吊膽。尤其是數星期前的一起失蹤案發生之後,有人猜測如果兇手是個連環殺手的話,案犯將越來越大膽,也越來越喪心病狂。

「新聞裡說了些什麼?那位女子找到了嗎?」

「還沒有,警方正在搜查公園。死者的一位朋友在她外出跑步後沒有回家,便報告了她的失蹤,不過,警方要在通知了她家人之後才會公佈她的身份。你覺得這件事和以前發生的幾件事有關係嗎?」

「有可能。」

「阿曼達,我們是否應該為《亞特蘭大內幕》調查此事?是不是寫寫這幾個女人或者其他東西?」

「我正在想這些事情呢。」

阿曼達掛掉電話後立即爬出被窩,一個一個房間走過來,檢查門窗是否關緊了。回到臥室之後,她還檢視了一下壁櫥。最後,阿曼達找出了一直存放的一把手槍。那是數年前她在紐約揭露了一樁醜惡事件、有人用炸彈來威脅她之後,她才為自己準備的武器。不過,迄今為止,阿曼達還未曾用過它。她幾乎每天都要祈禱一番,但願她用不著手槍。想想她在嘴上常表露出的反對武器的姿態,阿曼達把手槍放在床頭櫃中後,覺得這麼做非常好。自從離開紐約後,她第一次感覺到有必要帶上防身武器。

不到5分鐘,電話鈴又響了。

「是阿曼達嗎?」這是喬·唐奈利來的電話。他的口氣跟珍妮·李一樣著急。儘管近來他們時斷時續的關係有所發展,喬在說話時還是有所意識。以前當過警察的喬還沒有資格來向阿曼達提出任何要求,也無權去公開地為阿曼達擔心。

「是我。我已經知道了失蹤案。沒錯,今天晚上我在公園裡。我沒事,門窗都關緊了。」

「那就好。你不會責怪為你擔憂的傢伙吧。」

「不會的,我想不會的。你好嗎?你今天在莊園裡幹了些什麼了?」這麼裝著很關心他的莊園令阿曼達覺得非常有趣,不過她還是問了一句。她仍然覺得他應該做偵探工作,就象他從前那樣。他很擅長幹這一行。他在佐治亞州有一張偵探執照,但是阿曼達記得他很少用。

「穀物已經收進來了,明天就把西紅柿採下來。也許我會在後天把豆子摘了。」

喬聽起來真他媽的高興。阿曼達很想開車到鄉下去,握握他的手。「喬,你認為這起失蹤案和以前的有聯絡嗎?」

「可警察還沒弄清與先前發生的5件有沒有關係。」

「不過你的直覺告訴你什麼了?」

「她們是有聯絡的。」

「我想調查這些案件,也許還要撰寫她們的情況。」

「這怎麼一點都不令我吃驚?」

她在等著他的反駁。但喬仍然保持沉默。「幹嘛不說話?」阿曼達有些驚奇地問道。

「不是的。我好久前就知道,一旦你打定主意做某件事情,我是阻攔不了你的。」

她嘆了口氣,然後抓著電話,把聽筒貼得更近些。她非常感激他終於能夠理解她的工作了。「謝謝你。」

「不必謝我。我還是很為你擔心。」他嘆了口氣。「明天早上我會再給你打電話的。好嗎?」

「好吧。晚安,喬。」

「晚安,親愛的。」

喬的話裡夾著南方的方言,這使得他的布魯克林口音更加圓潤。阿曼達笑著掛下電話,急匆匆地鑽進了被窩。

第二天早晨,阿曼達要做的第一件事情是趕至辦公室,然後和珍妮·李和《亞特蘭大內幕》的編輯奧斯卡一起想個計劃出來。她抓起早報就向《亞特蘭大內幕》的辦公室走去。等她坐到辦公桌旁,端上一杯咖啡,她這才開啟《憲章報》。警方已經在公園發現了那個失蹤女子的屍體。

阿曼達盯著報紙的頭版看時,一種恐懼感和虛無的幻想猛烈地穿過她的身軀。報紙上登著一個醒目的標題:「一女子在跑步時遭謀殺。」不過,這並不驚人。真正令阿曼達的胃隱隱作痛、渾身顫抖的是那個女子的照片。即使這張黑白照片模糊不清,阿曼達也認得出那張很動人的臉和金黃色的頭髮。

萊內特·羅傑斯。28歲。前佐治亞州小姐的競選者,股票經紀人和馬拉松運動員。

就是這位女子主動要給予阿曼達幫助,也就在那之後不久,她便從世界上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