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我要離開?」她舉起一件長睡衣,「你覺得怎樣?」
「奧斯卡已經對我說一家大雜誌開價要你,他確信你會接受的。你怎麼能做這樣的事也不和我商量商量?」
他一把拉開她手上那件黑色性感的長睡衣,放回衣架上,把一件粉色的塞到她的手中。「那一件會讓你看著象個妓女。」
阿曼達使勁控制著沒拉下臉來,「在你作這樣的決定前,你難道不喜歡我為你模仿她們嗎?」
他盯著她。「你要對我幹什麼?」
「我要對你幹什麼?」她重複了一句。「如果到現在還不明白的話,你就不是我所認識的那個警察了。」
「好,很好,你想勾引我,然後跑掉接受某個新工作。我討厭這麼說,阿曼達,但你想穿件睡衣來幹那種勾當的主意真讓人噁心。」
「其實我想我有個非常不錯的主意。」她放回睡衣,抓住唐奈利的手。
「我們去哪?」
「去我的住所,完成這次談話。」
他就地站住了。「不是個好主意。」
她聳聳肩。「我們可以在這兒談完,但你會討厭引起別人的注意。」
他往四周掃了一眼,注意到他們正開始吸引一群人「快點,阿曼達,」他咆哮著。她盡力沒有笑得露出牙來。
他們再次開始談話時,已經是後來的事。
「阿曼達,你是我認識的最惱人,最魯莽,最矛盾的女人。」
因為他說這話的時候一隻手正沿著她裸露的臀部曲線來回滑動著,她沒把它看得太認真。「因為我在你前面抓住了博比·雷,你快瘋了。」
「我是瘋了,因為你一分鐘前和我在床上,一分鐘後你就考慮著收拾行裝,甚至不和我商量一下就走了。」
「誰說要走?」
「奧斯卡說的。」
「你肯定嗎?」
「他說有家大雜誌給你提供工作。」
「沒錯。」
「大雜誌都在紐約。」
「對一個一生致力於收集證據的男人來說,你有時也會忽略了直盯盯地看著你的東西。」
「是的。」他皺著眉頭。「你為什麼還沒決定呢?」
「我對找一件性感睡衣更感興趣。」
「你可能已經注意到了,用不著它。」
「唐奈利,羅曼史和性生活一樣重要。」
「好吧,下次穿上你的睡衣,如果那讓你高興的話。」
「重要的是讓你高興。假使你都不打算看它一眼,我為什麼要花一百美元買個輕薄易破的玩意兒?」
他驚訝地看著她剎那間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你這麼想嚇著我了。我從沒想要再和你一起工作。用那種邏輯,你會要了自己的命的。」
「那是說你正在打博比·雷的主意了?」
「什麼主意?」
「他建議你回來做個偵探。」
「不行。我已經讓我的西紅柿自生自滅了太長時間。」
她的手指挑畔地順著他的臉頰往下滑。「那麼,我猜你不想聽到發生一起令人神魂顛倒的珠寶盜竊案,並且事先有人向我通風報信過。有個古老家族的傳家寶值一大筆錢,事實上,拉利在醫院時就聽說了。」
「阿曼達!」
「有搖言說,亞特蘭大有個團伙專門掠奪富有的寡婦和離婚女人。我個人以為這是很卑鄙的騙局。我的意思是這種人多噁心,竟然勾引悲傷的寡婦、脆弱的離婚女人。你知道,最後受害者和珠寶一起消失了。令人著迷吧,哼?」
唐奈利沒有發表評論,她心不在焉地用力拽著他的胸毛。
「對於怎麼才能查明此事,我已經有些想法,」她說。「我在想以一個離婚女人出現,也許弄一些真的貴重珠寶首飾複製品。你認為怎樣?」
「阿曼達!你敢!」他暴跳如雷。她能感到他的心開始在她的手指下狂奔亂跳。她懷疑這是由她撫摸引起的。她本能的印象是他不是為她的計劃發狂。
「沒關係,」她興高采烈地說。「如果你不想捲入。我會獨自處理的。它會是個精彩的題材。」
「阿曼達!」
「晚安,唐奈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