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致命柔情 謝里爾·伍茲 第2頁,共2頁

「洗衣服,上班,中途買了一些食品雜貨。」她輕快說。「就這些。」

「我不相信你說的,還有什麼,阿曼達?」

「我打了幾個電話。」她靠著他的肩頭含糊不清地說。

「我沒有完全聽清楚。」

「我打了幾個電話。」

「還有呢?」他盤問道。

十二分的不情願,她給他講了瓊·克勞德。「我往四處打電話時,弄清了其他一些事。顯然,莫里斯廚師確實有家庭,有一個兄弟。但是,看起來沒人知道去哪兒找到他。難道你不認為有些奇怪,他至今沒有露面認領屍體或某些東西?他肯定知道死亡的訊息,電視和廣播以及每家報紙都報道過。」

「讓我們在瓊·克勞德這件事上停一會兒,我們可以日後努力查詢到他的兄弟,你有把握這位瓊·克勞德那天在人群中?」

她對他皺起眉頭。

「看來,他在那兒。你是說莫里斯廚師現在到處受歡迎,逼得他發瘋,於是他決定把自己也從這場競爭中一筆勾銷?」

「唉,這樣說得通,不是嗎?直到莫里斯廚師出現,在一次電視表演中獲勝,轟動一時,瓊·克勞德一直是這個國家最主要的法式烹飪專家。現在瓊·克勞德正越來越不吃香。勃良第燉牛肉歸勃良第燉牛肉,但瓊·克勞德就是競爭不過莫里斯廚師和藹可親的好長相。」

「你對廚師很有興趣?」

阿曼達鄙夷地看了他一眼。「不是我,但其他數百萬婦女,喬納森·韋伯斯特告訴過你那麼多。」

「也許瓊·克勞德也有。」

「不要太粗魯。」

「這只是個想法。」

「如果那就是你的想法,那你離開布魯克林是件好事。」

「在布魯克林,它可能會已成真的了。」

「讓我們暫且把瓊·克勞德放在一邊,你查以蒂納·懷特黑德的線索嗎?」

「喔,我著實查到她了。」他厭惡地說,「她正在長島的某個房子內恢復創傷呢?」

「那又什麼的奇怪的?聽起來你好象不以為然。很多高階行政人員在長島都有房產。」

「絕大多數人都在他們的密友死後幾天內大肆尋歡作樂嗎?」

「你怎麼知道她在尋歡作樂?」

「你的意思是,除非我在幕後聽到喧笑聲和水晶玻璃杯碰撞聲?」

「那得看情況而定。」阿曼達很理智地回答道。「它可能是一盤錄影帶。」

「什麼樣的錄影帶?四輪馬車在賓士賽跑也沒產生那麼大的喧鬧。」

「也許這是警察學院。」

唐奈利看來並不欣賞這句評論的幽默。「好吧,」她深表悔恨地說,「那麼你的觀點呢?」

「那位蒂納·懷特黑德的難過看來和她與廚師的非法個人關係並不相稱。」

「也許那種關係只是個公關騙局。」

「不,我傾向於相信韋伯斯特的看法。實際上,我會更進一步地看它,我認為她僱傭他專門保護她個人——而不是她的生意——在莫里斯廚師身上的利益。」

「因此現在你認為,當她發現廚師曾從他的看護人那裡逃跑過就殺了他?殺死韋伯斯特不是更合理嗎?至少只要廚師活著,她將賺更多的錢。」

「有些事情比錢更重要,你應該明白,阿曼達,不就是那個東西把你帶到喬治亞來的嗎?」

「找寧願不討論是什麼把我帶到喬治亞來的。非常感謝。如果那被看作是謀殺有效的動機,那麼邁克為什麼還活著?並且在阿森斯活得好好的。」

唐奈利給了她一個心照不宣的假笑。「我想要讓你給自己解答這個問題。阿曼達。」

阿曼達想朝他肚子上捅一肘,但還是忍住,轉過臉問道:「那麼,現在幹什麼,大人物?」

「你是說你沒有一個計劃?」他裝出一副震驚的樣子。

「是的,實際上我認為要把它留給你決定。」她帶著恰如其分的謙恭說。

他會心一笑,「是時候了。」

阿曼達在唐奈利的大腿上變換著位置,突然她感覺到他肩頭的肌肉繃緊了。

「噢,阿曼達。」他的聲音中分明有幾分醉意。

她平靜地迎著他凝視的眼神,向下瞥了一眼他嘴唇的曲線,然後又看著他的眼睛,等著。他努力地嚥了一口氣。

「哦,天啊。」他低聲說。

他的手指在她的頭髮中慢慢地游來游去,以致產生了越來越濃烈的渴望,他把她的頭拉得更低,嘴唇像綢緞一樣輕輕地吻著,而後隨著激情的迸發燃燒起來,一次又一次地吻她的唇,直到她呼吸越來越短促,輕輕地喘氣。一會兒是輕柔、試探的吻,一會是猛烈、如飢似渴的佔有。她的心臟咚咚直跳,各種感覺狂熱地糾纏著。他們兩人突然覺醒,這來得是那樣緊急,無可否認,然而他倆之間除了接吻並沒有發生什麼。他的手沒有撫摸她的雙乳,儘管它們渴望著他的撫摸,她的手指沒有離開他的臉頰,儘管她想要探索。

最後當他把她從大腿上抱起來,重新安放在椅子上,她感到莫名其妙的失落。他的眼神在她的唇間流連一隻是幾分鐘前,那雙唇曾興奮地燃燒過。他的大拇指輕輕地劃過她吻腫的嘴上的輪廓,一個寬厚的微笑閃爍在他的臉龐。

「晚安,天使,」他說了一句就揚長而去。

阿曼達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的背影,仍然心神不寧。她摸著他吻後的嘴唇,又感到一陣陣甜蜜的快感在迴盪,使她又驚又心醉。

「噢,天哪!」她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