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投訴信的人,在昨夜……不,應該是今天早晨被殺的女教師是同姓吧。」
登到石階頂上後,西田調整了一下呼吸。
「是同名同姓啊。」
松井沉重地回答道。他又高又瘦,也許是疲勞的關係,他的身體向前深深地彎曲著,大口地喘著氣。
「如果被害者就是投訴的女人,那麼兇手就應該是……」
說到一半,西田又將下面的話嚥到喉嚨裡,抬頭望著松井的臉。
松井也因感地望著他。西田繼續說道:
「投訴信上的內容,你們查證過嗎?」
「沒有,我們沒有理睬它。」
「她不僅僅只是寫信,還打電話來了嗎?」
「好像向本部打了兩三次電話。」
「說了些什麼?」
「好像與投訴信差不多。」
「還說是作案未遂?」
西田冷不防這麼喃語道,然後走到神社前,「啪啪」地拍了幾下手。然後他閉上眼睛合起雙手,藉此心想,大沼會有殺害越田春子的動機。
——殺人未遂。儘管到目前為止,兇手已經殺害了六名女性,但不一定每一次犯罪都能得逞。當然也會有拼死不從、使他退縮的女人。
在罪犯以失敗告終的情況下,被襲擊的女性通常都希望事情到此為止,也不會去報警。她們顧全自己的面子,害怕兇手再次找上門來,所以大都保持著沉默,但也有像越田春子這樣直接指出兇手姓名的女子。
越回春子的投訴信,在搜查本部當然是嚴加保密的。但是,信的內容可能會以傳言的形式傳到大沼的耳朵裡,大沼為了封住越田春子的嘴而殺害了她。
現在的問題是,為什麼搜查本部把投訴信的內容通過鬆井之口通知我。這是一個謎。
在松井給我打電話的背後,當然有著寺尾署長的意向在起作用。
「這是對我的一種直戰。」
看來,搜查本部馬上就要對大沼秘密地展開調查。寺尾署長的意思很明確,一定是不希望我妨礙調查的進行。
「我能忍受大沼的同事去逮捕大沼嗎?」
西田天性中的那股反抗性猛然抬頭。因為我的女婿而發生的不幸,難道能委託給昔日的同伴嗎?我一定要親自解決。
「好!……」
西田睜開眼睛,凝望著天空。
松井在一旁擔心在望著西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