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時代,一葉障目者甚多,劉漢輝只能算是其中一個吧
當眼睛被一片樹葉擋住時,自然就看不到其他事物的相貌,而這年代,許多人往往會被利益和you惑遮住了眼睛,為此只能看見自己想要的東西。
劉漢輝說怎樣囂張的話,葉正勳自然不會放在心上,裝逼者,自有覺得夠裝逼的理由,劉漢輝裝逼正因為他是這個看守所的所長。
「二杠一,少校軍官,卡門貌似沒什麼駐軍,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想必就是看守所的所長劉漢輝吧」
葉正勳不慌不忙道。
「哼算你還有點見識」
劉漢輝的臉微微有些上揚,正如葉正勳所說,卡門沒有駐軍,為此校級軍官很少,數數都可以數得出來的那種,物以稀為貴,哪怕只是少校軍官,劉漢輝也覺得是個主角了,「小子,你怎麼進的看守所?哨兵呢?哨兵哨兵都死哪裡去了?」
劉漢輝扯開嗓子喊道,因為在看守所的崗哨臺上,每天都有荷槍實彈的哨兵在堅守崗位,普通人未經允許,根本就進不來,普通的看守所,每天值班的哨兵也就2個,而哨兵值班所用的實彈也就三到五顆子彈
劉漢輝叫的越大聲,王大林的臉色就越是難看,在這個時刻,他恨不得轉身就跑,可憑他一個年近花甲的老頭能跑得了嗎?即使他再年輕個幾十歲,王大林也很清楚是絕對逃不出葉正勳手心的,閉著嘴,等待結果,就是王大林此刻唯一能做的。
「哨兵劉漢輝,將一個看守所弄成今天這幅模樣,你知罪嗎?」
葉正勳的口氣突然一冷,讓在場的人不由一驚。
這是一種氣勢和氣場,散發出來,無形中的殺傷力。
「你你什麼人?」
劉漢輝的氣場開始弱了些。
「什麼人?你問的真好,這個問題你問你身邊的王書記就可以得到答案了」
輪到王大林說話,他依然有些猶豫,猶豫是因為他必須想明白該說些什麼?等他身邊這三個校級軍官無一例外將眼神投向他時,王大林才吞吐道:「葉葉師長,真沒想到你也會來這裡」
臉色,其餘三軍官無一例外的臉色有些綠,面對這一幕,不綠也不行。
「師師長,你你就是dr師師長葉正勳大校」
首先明白過來的武裝部部長口齒都有些抖,不知是因為激動,還是因為擔心。
儘管他已經是上校軍官,和大校也就一級之差,可即使軍銜等級相同,他和葉正勳還是沒有任何可比性。
「蔣部長,十年不見了,別來無恙」
「葉葉師長認識我」
武裝部部長蔣永建疑惑不解道,在他的腦海中並沒有對葉正勳的印象,一個27歲的大校意味著什麼?在中隊這樣的制度面前,完全可以用驚天動地來說,更何況大校只是個職務,一個擁有海陸空三軍的dr師完全等同於軍區。
如此迅速爬上這種位面的人,蔣永建很下意識的將葉正勳和中央高層的子孫輩聯絡在一起了,可蔣永建永遠都不會想到這個葉正勳曾經是他送過去的兵。十年前的蔣永建恰恰負責過那一年的徵兵工作那一年他是少校科長
「蔣部長,當年我從卡門掛著大紅花離開時,你還特意關照囑咐過我,那時我個小,而作訓服太大,是你特意為我換了一套,你對我說,我的年齡太小,部隊的生活會很苦,一旦經歷了部隊生活就會長大,所以讓我一定要堅持,到了部隊後要好好工作,當兵就要有一個軍人的樣子,我還記得在走過前你抱過我,讓我的帶兵部隊在路上多關照我一晃十年」
葉正勳的話說的很慢,慢到每一字每一句都如此刻骨銘心,曾經曾經
許久都不曾感慨的葉正勳,此刻卻這般觸及內心。
其他人變成什麼模樣,或是什麼模樣,葉正勳都可以無視,可這個十年前曾口口聲聲教導過自己的徵兵幹部,卻變得不再像個軍人,當兵要有個兵樣,當軍人就應該有個軍人的樣子
這樣話,在場的所有當過兵或者已經身為軍官的人都曾聽到過,曾幾何也一直堅強的堅定過,而現在,都不知何時開始變了模樣。
四十多歲的蔣永建突然覺得臉上一涼,一個男人一種想哭的衝動,可能想起了太多,又或者想感慨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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