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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發生什麼,或者說即將發生什麼,對於絕大多數的人來說,都是未知的,當然,也有極少數個別人例外。
災難這種東西從人類的出生開始,就一直存在,甚至是與時俱進的,人類的不斷繁衍和擴張,在另一方面也促使著自然災害的不斷加劇,地球還能存活多久?這一代人興許碰觸不到這個問題,可下代,或者下下代,就很難說了,當然,關於這個問題,對於人類來說,也大有種船到橋頭自然直的僥倖心理存在,未知的,永遠是未知的,因為不知道,才不會害怕,不會每天提心吊膽……
同樣是未知,赤軍的頭目麻原才會出現在福島縣的總部大樓內,在這幢30多層高樓的頂樓,赤軍組織正召開緊急會議,會議的內容自然是關於昨天夜晚,赤軍內部突然離奇死亡的三個頭目……
福島縣街上的人流多了起來,各式車輛在大街上川流不息,這座即將成為廢墟的城市繼續著一如既往的喧囂和熱鬧,沒人知道接下去會發生什麼,而且所發生的事情接近滅頂之災。
已經安排好一切的葉正勳和向雲飛在太陽完全升起後,才走出了小麵館,三月的陽光在這個時候已經有了屬於她特有的溫暖和舒坦,那麼早晨的陽光並不是特別熱烈,可給人的感覺還是那麼美好,能讓人看到光明。
只不過面對這樣的光明,葉正勳卻只是皺著眉頭,殺戮對於他來說,並不是他想去做的,而偏偏他又不得不做,對於有些人有些組織,只有讓他們徹底滅亡,才能讓自己的家人和孩子徹底安全…
和葉正勳的心態不同,向雲飛在抽著煙,神采奕奕,面帶著愉悅的笑容
他要幫葉正勳這個好兄弟做一件大事,在這個世界上,任何人只要敢惹到向雲飛的頭上,是絕不會有好下場的,這點,向雲飛一直都是乾脆利落的。
黑色的凌志車內,向雲飛開啟了監視器,赤軍組織總部辦公室裡的情景清晰的出現在監視器裡,不出葉正勳和向雲飛所料,在會議室內,早早就有人在等待著,神色緊張,顯然是對於昨夜組織中的幾個頭目被刺殺而緊張,因為這些人已經意識到接下去被刺殺的人的可能是他們,而且這次的刺殺絕對和倖存者僱傭軍團有關。
在會議室中差不多坐滿了赤軍組織的人時,作為頭目的麻原才姍姍來遲,一向悠閒而且春風得意的麻原今天的臉色是相當難管昨天一整夜都有幾名所謂的女教眾服侍伺候著,可一大早聽到東京發生的幾起赤軍頭目被殺之事後,麻原片刻都沒安寧過,在召開緊急會議的同時,還臨時為自己多安排了幾個保鏢保護著。
「葉子,該到的人都已經到了,我們可以開始了。」
向雲飛掏出煙,扔了一根給葉正勳道,兩人點上煙,抽了起來,在這個時刻,會議室中該到的人都已經到齊,葉正勳本可以摁下手中的控制器,那麼片刻之間,安裝在頂樓的炸藥便可如數爆炸,凡是今天到場之人,將無一倖免。
在沉默了片刻之後,葉正勳選擇了等待。
「雲飛,我們先看下情況再說吧。」
向雲飛點了點頭,對於啟動引爆裝置,並不著急這一時半刻,總之,這會議室內的赤軍組織的人,是一個也跑不掉。
監視螢幕中,赤軍組織的成員似乎在爭吵,向雲飛開啟了聲控裝置,便能清晰的聽到這些人的對話。
「麻原,我一早就對你說過,叫你不要隨便動倖存者僱傭軍團的人,你偏偏不聽,現在好了,僅僅一個晚上,我們的人就被神不知鬼不覺的幹掉的三個,你接下去我們該怎麼辦?」
會議室中,有人在埋怨著。
「就是,雖說在墨西哥我們有些損失,可也犯不著和這支僱傭軍為敵,這下好了,現在我們大家都有危險了,麻原,我真就不明白了,你為什麼就那麼怕那個中國老頭,他說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那老傢伙一副奄奄一息的樣子,有什麼值得你怕的。」
如果是平時,面對組織中其他成員的非議,心狠手辣的麻原一定會咆哮如雷,可這次麻原是一反常態,出奇的平靜,甚至還有些無奈道:「哼……你們以為那個奄奄一息的中國老頭是好惹的嗎?比起什麼倖存者僱傭軍團,這個中國老頭要可怕的多,他想要我們死,我們沒一個能活下來的,那中國老頭根本就不是人,簡直是魔鬼。」
「既然如此,那中國老頭為什麼不自己去將事情給辦了,反而讓我們的人去做呢?」
「你們問我,我又怎麼會知道呢?興許他只是無聊了,樂於看見我們和倖存者僱傭軍團之間的矛盾,然後來一個互相殘殺吧,如果一開始我覺得幸存者僱傭軍團應該會好惹些,現在看來,這支僱傭軍團和那個中國老頭一樣變態,變態的強大……」
「麻原,那我們呢?我們現在該怎麼應付?」
「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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