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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個岔路口的防彈車上,葉正勳見到了首長。
今天他身邊只有四名貼身保鏢!
小葉,我想你能猜到我找你回來的目的
葉正勳點頭,他的確能想到,就目前的局勢來說,聞鵬程的問題已經不容拖延。
「首長,是關於聞鵬程的對嗎?」
「沒錯,前些日子秘密派遣去歐洲的龍騰戰士已經找到聞鵬程的落腳點,不過一直沒有采取行動,美國的鉚一直在保護著他,現在朝鮮半島的局勢突然加劇,那份軍事部署圖絕不可以外洩,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我希望你能親自去歐洲一趟,處理這件事情
以首長的身份本可以直接命令葉正勳,不過今天他的口中卻帶著「請求,意味,這是對葉正勳的看重和器重。
「是,首長,要我現在立刻動身嗎?。
「先不著急!這次的行動有一定的危險性,所以我希望你能有足夠的思想準備,到了法國之後,會有另外五名龍騰戰士配合你行動,可聞鵬程身邊也有不少僱傭兵貼身保護,任務的難度我想你應該明白
「我明白首長,保證完成任務!」
其實對於任務的艱鉅,葉正勳很清楚,療騰戰士每一次所執行任務總是艱鉅的,這些年,他一直在生死線上徘徊,而每次接受任務的時候,他總是義無反顧,因為對於龍騰戰士這個終生制職業來說,不可以有討價還價的餘地,難道說,怕有危險不想去嗎!
在龍騰戰士的詞典中,沒有這幾個字。
「小葉,晚上你先找個地方好好休息一晚上,明天一早搭乘飛往法國巴黎的航班,到巴黎之後,會有人接應你的,具體情況和龍騰戰士的成員,夏致遠會詳細跟你解說的
「是!首長!」
身為軍人,在首長面前的最多的就是一介,「是」字。
「小葉,其實說心裡話,你有沒有覺得不公平。」
首長突然話鋒一轉,意味深長的問道。
「沒有,首長,我從來沒有那樣想過」。
「其實那樣想也很正常,你們用青春和熱血,甚至用生命來維護這個國家的繁榮安定,而最終你們所能得到的卻僅僅只是一個烈士的墓碑,要說偉大,你們才是這個國家最偉大的人。」
首長感慨的同時,葉正勳同時從他的眼角看到了一絲晶瑩的東西,那是淚水。
「每當我站在墓碑之前,我總會自責,自責沒能保護好你們這些年輕的生命!只是有些時候,我這個當首長也是無奈的,希望你能理解」。
「首長,我們這些龍騰戰士從來就沒有怪過你,我們有自己的信仰和信念,從選擇進入龍騰部隊開始,我們就很清楚,我們在做些什麼。又將會付出什麼」。
首長望著葉正勳,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點了點頭道:「時間不早了,晚上你先好好準備下,然後早點休息」。
「是!首長!」
「路上小心!」
首長留下這句話後,在四名中南海保鏢的護送下離開了,身為首長,偌大的中國,還有許多等著他去處理!
明天一早的機票,夏致遠已經為葉正勳定好,而晚上葉正勳休息用的酒店,夏致遠同樣已經安排好。
一個少將,一個大校,兩人的身邊卻沒有一個警衛員。
很低調,很普通,而這樣做的目的,正是不想引起任何人關注。
在北京首都機場附近的某個酒店內,夏致遠一臉凝重,因為這次的任務和以往的任務,會有明顯的不同,如果只是槍殺聞鵬程,那對於葉正勳來說,是不會有太大難度的。
而現在,葉正勳所要完成的任務,並不是槍殺聞鵬程,而是要拿回那份軍事部署圖,保證國家機密不洩露。
這就意味著要留聞鵬程活口,並且從他口中問出軍事部署圖的下落。
「葉子,你有什麼要對我說的嗎?
葉正勳站在落地窗前,搖了搖頭。
「其實你應該說些什麼,或者做些什麼,給欣宜打個電話吧還有那個漂亮的女生若琳!」
「老夏」,你是想讓我說遺言嗎?」
「我沒這樣想,我只是覺得你應該和她們通下電話。」
「註定要浪跡天涯,怎麼能有牽掛,如果註定這次我不能活著回來,打了電話又能改變些什麼呢?我不會有事的!相信我!」
「嗯!我相信!」
夏致遠儘管點頭說相信,可內心還是忐惡不安,因為他發現很多事情已經在漸漸改變,包括龍騰部隊,雖說到目前為止,他夏致遠仍然是龍騰部隊的最高指揮官。
可新補充進來的…,顯然不像以前的龍騰戰十那樣忠
龍騰部隊的九個班,在整合之後,一班到五班,依然是夏致遠所熟悉的戰士,可六班到九班,沒有一個是夏致遠認識的,這些新的龍騰戰士並不服用他夏致遠的指揮。
權利被瓜分開,服用另一個少將的指揮!而那個少將,夏致遠根本就不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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