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便條裡說你能告訴我我想知道的事情。"
"是的。你想知道泰勒。溫斯羅普和他全家是否死於謀殺。"
達娜的心跳開始加快。"他們是嗎?"
"是的。"一聲令人害怕的低語吐了出來。
達娜突然打了一個冷戰。"你知道誰殺死了他們嗎?"
"是的。"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誰?"
他舉起一隻手來阻止她。"我會告訴你的,但是首先你必須為我做一件事情。"
達娜盯著他謹慎地說:"什麼事?"
"把我從俄羅斯弄出去。我在這裡再也不安全了。"
"那你幹嗎不直接到機場遠走高飛呢?我聽說不再限制到國外旅行了。"
"親愛的伊文斯小姐,你很天真。太天真了。如果我試圖嘗試你建議的那一套,他們會在我甚至還沒有靠近一座機場之前把我殺掉。
達娜思考了一會兒。"我可以跟美國大使說說然後——"
"不!"薩沙。沙達諾夫的聲音很嚴厲。"你們的大使館裡有叛徒的耳朵。除了你和即將幫助你的人,誰也不能知道此事。你們的大使不可能幫助我。"
達娜頓時感到沮喪。她不可能有辦法把一位俄羅斯的局長偷偷帶出俄羅斯。"恐怕我不能幫助你,沙達諾夫局長。"她站起來。
"等等!你想要證據?我會給你證據。"
三十分鐘後他們走進國際經濟發展局中通向薩沙。沙達諾夫辦公室的秘密後門。
"我將要告訴你的話足以將我處死。"他們到達以後薩沙。沙達諾夫說。"但是我沒有選擇。"他做了一個無助的手勢。"因為如果我留在這裡就會被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