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娜說:"有的事情他可能因為有的事情結下仇敵。我的意思是確實不共戴天的死敵。"
羅傑。哈得森慢慢地搖著頭。"伊文斯小姐,如果發生過那樣的任何事情,不僅我早知道了,整個世界也都知道了。泰勒。溫斯羅普的生活非常公開化。我能問問這些問題想說明什麼嗎?"
達娜尷尬地說:"我想泰勒。溫斯羅普也許對某人做過的某件事情壞得足以使它成為希望殺死他和他全家的理由。"
哈得森夫婦正雙雙盯著她。
達娜飛快地說:"我知道這聽起來十分牽強,但他們一年之內全部橫死也是這樣啊。"
羅傑。哈得森生硬而無禮地說:"伊文斯小姐,我已經活到了知道任何事情都是有可能的年紀,但這個——你有什麼根據?"
"如果您指的是過硬的證據,我沒有。"
"我並不奇怪。"他猶豫不決。"我的確聽說"他的聲音漸漸弱下去。"不要緊。"
兩位女士正注視著他。
帕梅拉溫和地說:"這樣對伊文斯小姐不公平,親愛的。你剛才想說什麼?"
他聳了聳肩。"它並不重要,"他轉向達娜,"當我在莫斯科時,有謠傳說溫斯羅普牽涉進了與俄羅斯的某起秘密交易之中。但是我不會討論謠傳,而且我相信你也不會,伊文斯小姐。"他的語氣幾乎成了責備。
達娜還沒來得及反應,相鄰的圖書室裡傳來響亮的破裂聲。
帕梅拉。哈得森站起來急急忙忙朝聲音奔去。羅傑和達娜緊隨其後。他們停在門口。圖書室裡,一隻藍色的明朝花瓶掉在地上摔得粉碎。肯莫爾站在一旁。
"哦,我的上帝。"達娜說著,驚恐萬狀。"實在抱歉。肯莫爾,你怎麼能——?"
"這是個意外。"
達娜轉向哈得森夫婦,她的臉由於尷尬漲得通紅。"我真是太抱歉了。我會賠的,當然。我——"
"請不必擔心,"帕梅拉。哈得森和藹地笑著說,"我們家的狗做的事更加惡劣。"
羅傑。哈得森的臉色陰沉沉的。他剛要開口說話,卻被他妻子的一個眼神阻止了。
達娜低頭看著花瓶殘片。它可能價值我十年的薪水,她想。
"我們為什麼不回起居室去呢。"帕梅拉。哈得森建議。
達娜跟著哈得森夫婦,肯莫爾在她身旁。"跟著我。"她憤怒地咕噥著。他們再次坐下。
羅傑。哈得森看著肯莫爾。"你怎麼丟掉胳膊的,孩子?"
達娜驚訝於這個問題的直率,但肯莫爾很樂意回答。
"一顆炸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