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麗塔端著一托盤茶和糕餅走進來,放在兩位女士面前的茶几上。"我來倒。"喬安。西尼西說。
達娜看著她倒茶。"你要一塊餅嗎?"
"不,謝謝。"喬安。西尼西端給達娜一杯茶,接著給自己倒了一杯。"就像我說過的一樣,我真的非常高興和你見面,但是我——我想象不出你要跟我談什麼。"
"我想和你談泰勒。溫斯羅普。"
喬安。西尼西十分震驚,灑了一些茶到她的大腿上。她已經面如紙灰。"你沒事吧?"
"是的,我——我很好。"她用餐巾輕輕揩著裙子。"我——我不知道你想"她的聲音漸漸微弱。氣氛陡然大變。達娜說:"你曾經當過泰勒。溫斯羅普的秘書,是嗎?"
喬安。西尼西謹慎地說:"是的,但是一年以前我就沒替他工作了。恐怕我無法幫助你。"這個女人幾乎在顫抖。
達娜安慰她說:"我聽過泰勒。溫斯羅普很多好話。我只是想知道你是否能再增加幾條?"
喬安。西尼西看上去鬆了一口氣。"哦,是的,當然我能。溫斯羅普先生是個了不起的人。"
"你為他工作了多長時間?"
"將近三年。"達娜笑了。"那一定是段愉快的經歷。"
"是的,是的,那是,伊文斯小姐。"她聽上去更放鬆了。
"但是你對他提起過訴訟?"
恐懼又回到喬安。西尼西的眼睛裡。"沒——我是說有。但那是個錯誤,你看,我弄錯了。"
喬安。西尼西嚥了一下唾沫。"我——我誤會了溫斯羅普先生對某人說的話。我的舉止十分愚蠢。我為自己害臊。""你提起了訴訟,不過卻沒有把他告上法庭。"
"是的。他——我們和解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達娜環視著頂層公寓。"我知道了。你能告訴我和解的內容嗎?""不,恐怕我不能,"喬安。西尼西說,"它們都是秘密。"達娜納悶是什麼使這位膽怯的女士敢於對泰勒。溫斯羅普這樣的巨人提起訴訟,又是什麼使她如此恐懼談論它。她害怕什麼?
一段長時間的沉默。喬安。西尼西注視著達娜,達娜感覺她想說些什麼。"西尼西小姐"
喬安。西尼西站起來。"很抱歉我不能再——如果沒有其他事情,伊文斯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