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爾特。考爾金,泰勒和安德森合夥事務所的當家人,為溫斯羅普當了二十五年多的家庭律師。他觀察了達娜一會兒。"你告訴我的秘書你想和我談談溫斯羅普家遺產的事情?""是的。"
他嘆了一口氣。"我真不敢相信那麼好的家庭會出那種事。不敢相信。""我聽說您負責他們的法律和財會事務。"達娜說。"是的。"
"考爾金先生,過去的一年中,這些事務有何異常嗎?"他好奇地看著達娜。"哪方面異常?"
達娜小心翼翼地說:"這不好說,但是——你是否意識到家庭中的某位成員遇到了敲詐?"片刻的沉默。"你的意思是,我是否知道他們定期付大筆金錢給某個人?"
"是的。"
"我猜我知道,是的。"
"哪有這樣的事嗎?"達娜追問道。
"根本沒有。我想你在暗示某種違法的行為?我必須告訴你我覺得這簡直太荒謬了。""但他們都死了,"達娜說,"遺產價值一定有數十億美元之多。如果您能告訴我誰理應得到這筆財產,我將不勝感激。"
她注視著律師擰開一瓶藥,取出一丸吞水服下。"伊文斯小姐,我們從來不討論客戶的私事。"他頓了一下。"不過這一次,我看不出有什麼害處,因為明天就要進行新聞釋出了。"
沃爾特。考爾金盯著達娜。"隨著家庭中最後一位倖存者加里。溫斯羅普的去世——""嗯?"達娜屏住了呼吸。
"溫斯羅普的全部財產捐獻給慈善事業。"
演職人員做好了晚間新聞的準備工作。
達娜正在第一演播室的播音臺前,把最後時刻改動過的地方溫習一遍。播音臺上,達娜的旁邊坐著傑夫。康納斯和理查德。梅爾頓。阿納斯塔西婭。曼開始倒計時並用伸出的食指完成了"三、二、一"的計數。攝像機的紅燈"啪"地亮了。
節目報告員的聲音有力地響起。"這裡是華盛頓論壇電視臺直播的十一時新聞,播音員是達娜。伊文斯"——達娜衝著攝像機笑了——"和理查德。梅爾頓。"梅爾頓看著攝像機點點頭。"傑夫。康納斯播體育新聞,馬文。格里爾播天氣預報。十一時新聞馬上開始。"
達娜讀著電子提詞機上的文字。"我們有一條最新訊息。今天傍晚,市中心一齣售酒類的商店發生搶劫案,警方剛剛結束了追捕。"
"播一號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