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是內部作案?"
"我們不這樣認為。加里。溫斯羅普的僱員已經追隨他多年了。"
"加里。溫斯羅普孤身一人在屋裡嗎?"
"據我們所知,是的。僱員下班了。"
達娜大聲問道:"你有失竊作品清單嗎?"
"我們有。它們都是名畫。清單已經散發給各博物館、藝術商和收藏家。它們中間的任何一幅作品露面的時候也就是破案的時候。"
達娜坐下來,疑雲頓生。殺手們一定已經意識到了這一點,所以他們絕對不敢嘗試賣畫。那偷畫又有何意義呢?還要犯下謀殺罪?而且,他們為什麼不拿現金和珠寶?有些事情說不通。
加里。溫斯羅普的葬禮在世界第六大教堂——國立大教堂舉行。
達娜和兩名攝影記者報道了整個葬禮。
"上帝的行為神秘莫測,"牧師正在吟誦,"溫斯羅普一家終生致力於樹立希望。他們捐獻數十億美元給學校、教堂、無家可歸者和飢寒交迫者。然而同樣重要的是,他們無私地奉獻出自己的時間和才華。加里。溫斯羅普繼承了這項偉大的家庭傳統。為什麼這個家庭,儘管它成就非凡,仁慈慷慨,卻被如此殘忍地從我們身邊奪走,我們無法理解。從某種角度上說,他們並沒有真正離去,因為他們的精神遺產將永存。他們為我們所做的一切將永遠使我們驕傲"
上帝不應該讓那樣的人死得那麼悲慘,達娜悲傷地想。
當晚達娜難以入眠。最後她終於睡著了。她的夢境是一連串千變萬化的火焰、車禍和槍擊。半夜,她猛然醒來坐在床上。不到一年的時間,同一個家庭的五名成員統統遇難?這種可能性有多大?
"你想向我說明什麼,達娜?""馬特,我想說不到一年的時間同一個家庭五人暴亡純屬巧合實在太牽強了。""達娜,假如我瞭解你不深的話,我會打電話給心理醫生,告訴他膽小鬼正在我的辦公室裡說天要塌下來了。你以為我們在和某種陰謀打交道嗎?誰在幕後操縱?費德爾。卡斯特羅?中央情報局?奧利弗。斯通?看在上帝的分兒上,難道你不知道每死掉一位知名人物,就會出現一百種不同的陰謀推測嗎?上週,一個傢伙走進這兒說他能證明林登。約翰遜殺死了亞拉伯罕。林肯。華盛頓經常被淹沒在各種陰謀推測中。"
"馬特,我們準備好做犯罪掃描了。你想用一個刺激的故事打頭陣嗎?哦,如果我沒錯的話,這個就行。"
馬特。貝克坐了一會兒,打量著她。"你在浪費你的時間。"
"謝謝,馬特。"
華盛頓論壇的資料庫在樓底的地下室裡,裡面放滿了從早期新聞節目至今的幾千盤錄影帶,全部整齊地歸類排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