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馬克斯·霍爾農。瑞士警局的警官。」
大夫又停頓了幾秒,然後很客氣地說道:
「你想知道些什麼?」
馬克斯告訴他。
海森大夫是那種一開口就滔滔不絕的人。沒錯,他當然認識瓦爾特·加斯納。一個沒有預約就闖進來鬧著要見他的人。他不肯透露自己的姓名。他是以討論朋友的問題為藉口,而前來進行面談的。
「當然,這點立刻就引起了我的注意。」海森大夫頗有自信地說,「通常不敢面對事實的人都會以此為託辭。」
「他有什麼問題?」
「他談到他的朋友患有精神分裂症和殺人的傾向,除非有人阻止,否則他的朋友可能會把某人殺了。另外,他還問到什麼方法可以治療這種病症。他說他不能忍受讓他的朋友在瘋人院裡待下去。」
「你怎麼跟他說?」
「首先,我當然跟他說,我得檢查一下他所謂的‘朋友’,某些心智方面的疾病是可以用現代藥物或通過心理治療給予幫助的,但是有些病是無法根治的。萬一情況真如他所說的那麼糟,治療時間可能要更長一些。」
「然後呢?」
馬克斯問。
「沒有了,這部是真實的。我再也沒見過他了。我應該助他一臂之力的,他看來就像快要發狂了。他真的是來求救的。這就好比一個殺人兇手在被害者的公寓牆上寫著‘在我再次殺人之前阻止我吧!’的意思一樣。」
還有一件事讓馬克斯困惑不已。
「大夫,你說他不肯透露姓名,但是他給你的支票上有簽名啊!」
海森大夫解釋說:
「他忘了帶錢,因此他還為這件事生氣,最後不得已只好開支票給我。於是我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還想知道什麼嗎?警官?」
「沒有了。」
有一件事情不太對勁!像是一絲遙不可攀的線索。答案一定能找得出來。
他想著,同時電腦已經列出他所需的資料。
接下就全看他自己了。
※※※
翌晨,當馬克斯回到蘇黎世時,發現桌子上有一封國際刑警組織總部寄來的郵件。上面列出了購買與拍攝「扼殺」所使用相同底片的顧客名單。
名單有八個名字。
其中有洛氏企業的人。
※※※
施米德檢察官仔細聆聽馬克斯·霍爾農警官的報告。毫無疑問的,這個幸運的小矮子又釣到一條大魚了。
「兇手就是他們五個人其中的一個。」
馬克斯說。
「他們都有動機,也有行兇機會。在蘇黎世發生電梯墜落時,他們五個人都在蘇黎世參加董事會議。至於撒丁島上的吉普車意外,他們五個人也都可能在現場。」
施米德檢察官皺起眉頭問道:
「你說嫌疑犯有五名,除了伊麗莎白·洛菲之外,洛氏企業的董事會也只有四個人。還有一個人是誰?」
馬克斯面無表情,很有耐性地繼續說道:
「山姆·洛菲在夏莫尼克斯遇難時,那個人跟他在一起——里斯·威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