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但這指紋卡是一個自稱為弗蘭克-蒂蒙斯的男人拿來的,是嗎?」

「是的。」

「如果他碰過這張卡,他本人的指紋就會留在卡上。」

史蒂夫的推測沒錯,卡上到處都有哈爾-貝克的指紋,通過不到半小時的計算機處理,便顯示出了他的身份。史蒂夫打電話告訴芝加哥的地區檢察官。隨後兩名偵探手持逮捕證出現在哈爾-貝克的家門口。

他正在院子裡和比利玩手球遊戲。

「你是貝克先生嗎?」

「沒錯。」

偵探出示了自己的警徽。「地區檢察官傳你。」

「不,我不能去。」他憤憤地說。

「能告訴我為什麼嗎?」其中一個偵探問。

「你明白為什麼,是嗎?我正在和我的兒子玩球。」

地區檢察官看了哈爾-貝克的審問記錄。他注視著坐在他面前的這個男人說:「我知道你是個顧家的男人。」

「是的,」哈爾-貝克得意地說。「國家就是由許多家庭組成的,如果每個家庭……」

「貝克先生……」檢察官把身體往前探了探,「你一直和斯坦福法官串通一氣吧?」

「我不認識什麼斯坦福法官。」

「讓我來提醒你一下,他讓你冒充過一個名叫弗蘭克-蒂蒙斯的私人偵探。我們有理由相信他還讓你去殺害朱莉婭-斯坦福。」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我在說為期十到二十年的刑期。我打算提議給你判二十年。」

哈爾-貝克臉色頓時煞白。「你別這樣!哎呀,我的老婆和孩子會……」

「沒錯。但如果你願意告發你的指使人,」地區檢察官說,「我就設法減輕對你的判決。」

哈爾-貝克直冒冷汗。「什麼……我非得這樣做嗎?」

「告訴我……」

此時,在朗坎斯特——朗坎斯特——菲茨傑拉德律師事務所的會議廳裡,哈爾-貝克看著泰勒說:「您好,法官?」

伍迪一看見哈爾-貝克就驚叫起來:「嘿!他就是弗蘭克-蒂蒙斯!」

史蒂夫對泰勒說:「你就是指使這個人闖入我們辦公室,盜走一份你父親的遺囑,還讓他挖走你父親的屍體和殺害朱莉婭-斯坦福的。」

泰勒愣了一會才說:「你們瘋了!他是已被判刑的重罪犯,沒人會相信他對我的誣謅之辭。」

「沒有人非得相信他的話不可,」史蒂夫說。「你從前見過這個人嗎?」

「當然,他曾在我的法庭接受過審訊。」

「他叫什麼名字。」

「他叫……」泰勒意識到自己進了圈套,「我是說……他也許有許多化名。」

「當你在法庭上審訊他時,他用的是‘哈爾-貝克’這個名字。」

「對……不錯。」

「可是他來波士頓時,你向別人介紹說他叫弗蘭克-蒂蒙斯。」

泰勒結結巴巴地說:「嗯,我……我……」

「你以你的名義保釋他出來,然後派他出面證明瑪戈-波斯納是真正的朱莉婭。」

「不,我和那件事毫不相干。在那個女人出現之前,我從未遇見過她。」

史蒂夫對著肯尼迪中尉說:「你拿到證據了嗎,中尉?」

「拿到了。」

史蒂夫回過頭來對泰勒說:「我調查了瑪戈-波斯納。她也是在你的法庭上受審的,也是讓你保釋出來的。今天上午芝加哥地區檢察官簽發了搜查今,對你的保險箱進行了搜查。他們剛打電話來告訴我,他們發現了一份證明將朱莉婭應繼承的財產轉讓給你的檔案。這份檔案是在假朱莉婭到達波士頓的五天前簽署的。」

泰勒開始驚慌了,但他竭力保持鎮靜。「我……我……這太荒唐了。」

肯尼迪中尉說:「我現在以謀殺罪名逮捕你,斯坦福法官。辦理好引渡手續之後,我們將押你回芝加哥。」

泰勒站著一動不動,意識到自己的世界已經崩潰了。

「你有權保持沉默。無論你說什麼,都會也必將會在法庭上作為你的證詞。你有權請律師,並讓他陪你接受審訊。如果你沒錢請律師,我們可以指定一名律師在審訊時為你辯護。你明白我的話了嗎?」肯尼迪中尉問。

「明白。」他的臉上慢慢露出勝利者的微笑。我知道如何來擊敗他們!他愉快地想著。

「準備好了嗎,法官?」

他點點頭,然後平靜地說:「是的,我準備好了。我想回玫瑰山去取些東西。」

「行,我們派這兩名警察陪你去。」

泰勒回首怒視著朱莉婭,使她感到不寒而慄。

半小時後,泰勒和兩名警察到了玫瑰山。他們來到前廳。

「我只需幾分鐘整理行裝,」泰勒說。

他們看著泰勒上了樓梯,走進自己的房問。泰勒走到藏有左輪槍的辦公桌旁,拿出槍,裝上彈藥。

那一聲槍響似乎要永久地在空中迴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