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西嘉警察局局長弗朗索瓦-杜勒上尉現在情緒很糟。島上到處是那些愚蠢的夏日遊客,這些人竟看不住自己的護照、錢包或孩子。坐落在拿破崙大街二號的這所小小的警察局整天接待不完那些蜂擁而來的投訴遊客。
「有人搶走了我的錢包……」
「我的那班船沒等我就開走了。我的妻子在船上……」
「這兒的藥店竟然沒有我需要的藥片……」
一個個問題真是沒完沒了,沒完沒了……
現在上尉似乎又要處理一具屍體。
「我現在沒時間管這事兒,」他厲聲說道。
「可人家等在外邊吶,」他的助手對他說。
「我怎麼跟他們說?」
杜勒上尉想去他情人那兒,所以很不耐煩。他恨不得說:「把屍體抬到其他島上去吧。」可他畢竟是這個島上的警長。
「好吧,」他嘆了口氣,「我見他們一會兒。」
時間不長,瓦卡羅船長和德米特里-卡明斯基被領到了辦公室。
「坐吧,」杜勒上尉冷冷地說。
兩人找了兩張椅子坐下來。
「請告訴我事情的詳細經過。」
瓦卡羅船長說:「我說不準。我沒親眼看到事情發生的經過……」他轉過頭示意了一下德米特里-卡明斯基,說:「他是目擊者。也許他能解釋。」
德米特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太可怕了。我……我為這個人幹事。」
「幹什麼工作,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