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機場到基輔市中心是一條新建的公路,旅行社的汽車開了一個小時。汽車在第聶伯旅館前停住,讓二十幾名乘客下車。羅伯特看看錶,晚八點。
飯後,羅伯特在問詢臺打聽了些事,便來到連科姆索莫爾廣場。基輔令他驚奇,它是俄羅斯最古老的城市之一,有著迷人的歐洲風格,坐落在第聶伯河岸邊。到處都有教堂,雄偉壯觀:聖弗拉基米爾教堂,聖安德魯教堂,聖索菲婭教堂——最晚建成的,在1037年,純白,只有高聳的鐘樓是藍色。還有別切爾斯克修道院,市內最高的建築物。蘇珊會喜歡這些的,羅伯特心想。她沒來過蘇聯。不知她從巴西回來沒有,他回到旅館房間,在一陣衝動下,給她打電話。使他驚奇的是,電話立刻通了。
「喂?」那個低沉而性感的聲音。
「嗨。巴西怎麼樣?」
「羅伯特!我給你打過好多次電話。沒人接。」
「我沒在家。」
「哦。」她已經訓練出來了,不會再問他在什麼地方,「你感覺好嗎?」
對於太監來說,我算是好極了。「沒事,挺好。錢——蒙蒂怎麼樣?」
「他很好。羅伯特,我們明天要去直布羅陀。」當然又是乘錢袋子的渾蛋遊艇。它叫什麼來著?啊,對了,「太平鳥」。「乘遊艇?」
「是的,你可以往船上給我打電話。還記得號碼嗎?」
他記得。ws337。ws是什麼意思?美妙的蘇珊?……為什麼分離?……偷妻者!
「羅伯特?」
「是的,我記得。甜威士忌337。」
「你打電話嗎?只讓我知道你很好就行。」
「一定。我想你,寶貝兒。」
一陣長久的、痛苦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