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只是問你,你到底接不接受?」他斂著金眸緊緊地盯著我問道。
「小涅,你有一點說錯了。」我看著他笑了,淡淡地如拂過面頰的微風。
他仍舊這樣看著我,面上的神色不動絲毫。但我知道他在等我接下去的話。
「我華夏幽憐是真的喜歡你——涅蟲利的。」我無比認真地看著他。也許之前我並不清楚對他的感情,但直到剛剛那刻我假設著自己倘若拒絕了呢?不,我無法接受!無法接受那樣一個結局,無法接受一個已經為了我敞開心扉卻又被我傷的體無完膚而變得更為暴虐甚至用更為變態來掩飾他真正內心的小涅。
「呵呵呵呵呵!」他一聲沉悶地輕笑,那聲音似乎是在喉嚨裡緩轉著然後才飄蕩在空氣中,如同他海藍色的短髮輕輕搖擺在風中一般帶著說不出的輕鬆。
誰說變態就該什麼都不放在心上,誰說變態就該把什麼都當做把玩的物件,誰說變態就不該緊張……
「呵呵呵呵!」他一邊婉轉著低沉地笑著,眼中的輕快與喜悅感染著我,我也不自覺地心情大好,然後卻沒有防備他突然伸手將我帶他懷裡。他沒有停止他的笑,反而湊到我耳邊繼續詭異的笑著。
「啊——」混蛋啊他!果然不愧是變態嗎?竟然對著我的脖子就是狠狠一咬,會死人的好不好?
在我反擊之前迅速退開的他,對著我做了一個動作——舔過他沾血的唇,那個樣子猶如一個剛吸過血的吸血鬼一般滿足。
「喲」驚奇地詠歎調,然後指著我的脖子道:「還在流呢!不如……」還沒等我把話說完,他便又上前低頭湊到我脖子跟前。
「涅蟲利!」我幾乎是從牙縫裡才擠出這三個字,一把把他推開。
「小幽憐,只是做個記號而已。」他一臉莫名又嫌棄地看著我,好像我有多小氣多不知趣似的。
「什麼記號?」
「自然是歸屬物的記號。」他一臉看白痴地眼神,然後又對著我露出邪惡外加陰險的表情道:「結疤之後我保證是個愛心哦!」
「你去死!」我憤怒地爆吼一聲。歸屬物?你才是我的歸屬物吧!
該死的,他到底是怎麼咬的,居然還能咬成一個愛心?而且這是什麼惡趣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