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就在藍染放鬆警惕看向井上的時候,絕無影無形地突然出現在藍染身後,當藍染有所察覺的時候,絕已經將幻空奪過並瞬間消失。下一刻幻空已經到了我的手裡。
「抱歉呢!藍染,要讓你失望了!」
「主人真棒!」幻空嬉笑著躲在我的身後,完全沒了剛才那小可憐兒的模樣。
藍染的神情一僵,眼神銳利地射向我。
「啊,是我大意了。」
「既然幻空可以實體化出現,那絕亦然。我們三者本就心意相通,當你將幻空捏在手中之時我便有了計策。我記得對你說過,幻空與你的鏡花水月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哪有,那個鏡花水月明明就是個小弟弟!」幻空不甘心地從我身後跳出來道。
「所以從另一方面說來,你的鏡花水月還不如我的幻空。畢竟歲數在那裡擺著!」
「呀呀!幽憐,你怎麼可以這樣說我?」幻空聽了立刻暴跳,叉腰對我抱怨道。
「是你自己說人家是小弟弟的啊!」我撇了撇嘴道,某人立刻焉了下去。
「所以剛才的故事也是騙人的?」雖然是問句,但已然肯定。
「是真的哦!」幻空比劃著手指,插嘴道。
「可憐你了!」我摸摸幻空的頭,同情道。
「故事是真的,但是從一開始幻空就使用了幻覺,所以才那麼感人罷了!」
「小幽憐你是知道屍魂界早已腐爛了的,為什麼不加入我們呢?」
「呵呵,說來還真是要謝謝你呢,藍染!你不是已經將腐爛的根挖除了嗎?至於那些腐爛的枝幹,相信會有人將它清除。世界本來就是迴圈著的,無關現世還是屍魂界亦或是你的虛圈,都是按照著這個規律——腐爛、清明、腐爛再清明,但最後的結局都是清明。」
「是嗎?」藍染看了我一眼,然後霸氣十足道:「可是,我就是要打破這個規律!」
「藍染,立於頂天真的那麼重要嗎?站在最高處,除了享受權利之外,便是無盡的孤獨!每一個王者也有做王的悲哀!」
「小幽憐是這樣想的嗎?其實我一直很好奇小幽憐你以前的身份呢?」
「我嗎?我也不記得了呢!」眼神一暗,嘴角掛起一抹苦澀的笑。過去的早已過去,何必還要去想起呢!
「那麼,小幽憐可願做王者唯一的朋友。」你如此相問,是不是也曾期待過呢?
「朋友?當你選擇做王的時候難道還會期待有朋友嗎?」朋友,還是唯一的,那是說你並沒有將銀子當做朋友嗎?
「自然沒有。」藍染微笑著道。
果然如此呢!在你眼中又怎麼會有朋友的存在?所有人都只是你達到目的的棋子與工具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