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烏。」我有些詫異,為烏爾奇奧拉的突然止步。我不解地看向他,問道:「怎麼了?」
「華夏大人,我……我……」烏爾奇奧拉欲言又止,他實在不知該如何說出口。
「小烏,這可不像你。」我看著他道,這樣吞吞吐吐地樣子可不符合烏爾奇奧拉一貫的理性。
烏爾奇奧拉正視著眼前的幽憐,不知為什麼,他總感覺眼前的人很瞭解他,一種莫名的情愫在他空寂的心裡慢慢滋長。
「可以給我一個擁抱嗎?」烏爾奇奧拉凝視著對方,淡淡道。如此一本正經的表情,卻說出這樣一個引人遐思的請求,恐怕也只有烏爾奇奧拉能做到如此了。
「……當然。」我眨了眨眼,有一瞬間的怔愣,隨即輕笑起來答應。
——他的懷抱沒有溫度,甚至沒有味道。不像一護那樣溫暖,也不像白哉那樣寒冷,更不像銀子那樣有著好聞的清香。我只是覺得他的懷抱空空蕩蕩的,即使如今他懷裡抱著我。是因為他的心是空蕩的緣故嗎?那麼到底該怎麼做才能將他的心填滿呢?
——她的身體軟軟的,還有一股屬於她的馨香,淡淡的,幽幽的,很好聞。就這樣抱著,似乎聽到了跳動的聲音,是心嗎?昨夜是自己第一次失眠,總覺得本就空寂的心越發空寂了。原來自己果真是在懷念這個擁抱嗎?食髓知味,就是這樣的吧!嘗過了才愈發貪戀。
也不知到底過了多長時間,這個擁抱才終結。但總覺得這個擁抱在隱隱之中改變了什麼,至於到底改變了什麼卻是無從得知。兩個人就這樣無言地一前一後。
「我警告你,諾伊特拉,最好不要惹我。」葛利姆喬揪著no.5的領子狠狠道。
「呵呵,開什麼玩笑。」諾伊特拉笑起來,笑聲尖銳刺耳難聽,而他的一雙眼眯起來變得更為狹長。「你難道也不掂量下自己的實力?」他嘲諷地說道,眼中滿是對葛利姆喬的輕蔑。在葛利姆喬還要爭論時,就出其不意地將葛利姆喬重重地擊倒在地,還真是卑鄙啊!
我雖然看不見葛利此刻的神情,但我依然可以想象他此時的憤怒。只看見他一手撐著地想站起來,一手撫著被他擊到的胸口,就這樣那麼安靜地令我感到驚奇。他一定是被氣瘋了,在蓄勢待發吧!
「我不會讓對方,有力氣再站起來。」諾伊特拉走近葛利,眼看著對方就要將葛利再次重傷。
「小烏,你說今天是不是天氣很好?」我站在陰暗裡,笑著對著身旁的烏爾奇奧拉問道。
「虛圈每天的天氣都是如此。」烏爾奇奧拉依舊沒有一絲語調的回答道。
「這麼好的天氣,可不能浪費了呀,真是該鬆鬆筋骨了。」我不理小烏,自己說道。
「葛利。」我走出陰影,叫著葛利,很好地制止了就要站起回攻的葛利。
「女人,你怎麼在這兒?」葛利姆喬皺著眉,但看得出來他因為看到我心情好了不少。
「還不是過來看你,只是沒想到恰好看到一齣好戲。」我看了一眼諾伊特拉,故意調侃葛利。
「怎麼?要不要來一場?」諾伊特拉對著我邪肆地笑,只是他原本就不出眾的臉因為他的笑顯得更為猥瑣了。
「我也是這麼想的。」
「女人,你……」葛利姆喬不答應了,明明是他的事情,怎麼可以讓幽憐出手。他本就是個大男子主義的人,所以他是絕對不允許還要靠女人來解決他的問題。
「葛利姆喬,我可是華夏大人喲。更何況……我說過,我會罩你的。」我對著他調皮地眨眨眼道。
「我可是不會因為你是什麼勞什子的大人而手下留情的。」諾伊特拉嘴角勾起,眼神銳利的盯著我道。
「這樣最好,我勸你儘管拿出實力。」我毫不畏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