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怔地看著前方突然出現的人,一時不敢置信。
「女人,你還在看什麼?難道認不出我了嗎?」那人兇巴巴地對我吼道。好熟悉的感覺呢!
「啊?請問你是?」我微微蹙眉,試探地開口問道,卻不知這樣的疏漏讓某人氣憤到了頂點。然後就見他氣沖沖地向我走來。
「該死的,難道你真的認不出我了嗎?我只是帶了一副面具而已啊!」他被小烏攔了下來,狠狠瞪了小烏一眼後,對著我再次吼道。暴躁的情緒任誰都看出了他心中的焦灼與不安。
「面具?」我有些疑惑道,然後復又認真地看向他的臉。水藍色的發,天藍色的眼,右臉頰的面具帶著排齒狀。
「該死的,女人,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他兇惡的語氣中是難掩的失落以及挫敗,他的神情變得哀傷,看著我的藍眸帶著期盼與懇求,「我是葛利啊!」
「葛利?」我睜大著眼,依舊疑惑地看向他。
他看我仍是一片茫然,藍色的雙眸頓時黯然,他頹喪地低下頭,然後默默地轉過身往回走去。那樣的葛利,如何讓我忍心,看著他那樣,終於不再惡作劇下去,連忙跳上他的背,然後趴在他的背上。
「別走。」我摟著他的脖子,將臉貼在他寬闊的背上,緩緩開口道:「我怎麼可能會忘記,你是我的葛利啊!」我埋在他的背上,鼻子酸酸的,溫柔而動情地說道。
「啊!你這個該死的女人,終於想起來了嗎?」我雖然躲在他的背後,看不到他的臉但我卻分明感覺到這傢伙笑著哭了,抑或是哭著笑了。
「我從來也沒有忘記過啊!抱歉,葛利,我不該和你開玩笑的。」我摟著他的肩,有些心疼地附在他耳旁輕語道:「真的,真的,我只是想聽你說那一句‘我是你的葛利啊!’,對不起,不要哭了,好嗎?」
「該死的,誰哭了?」他仍舊倔強的說道,可是那濃重的鼻音已經出賣了他。
「好好好,知道了,我們葛利才不是什麼愛哭鬼。」
「我真的沒有哭,只是太高興了。我們終於又見面了。」這傢伙依舊是那樣的倔強,卻倔強的讓人心疼。
「嗯,終於又見面了。」我不再說話,只是緊緊摟著他。真的沒想到,他居然成了破面。我居然一點也沒有第一世關於虛圈的記憶,只記得一個□□奇奧拉。不過我發誓,從今以後再也不會把你忘記,葛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