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二十年後知道緋真剛過世。也大約瞭解了這裡的時間。一切都還沒發生呢,打算和露琪亞一起進真央靈術院,然後和她同步的話,這樣遇到一護就有個準了吧!真是抱歉呢,露琪亞,一護我是要定了呢!
我喜歡在森林中翩飛,當然此飛非彼飛。輕功讓我達成了飛的願望。只要不回憶起與他們一同肆意的過往,那這種感覺還是愜意無比。
不遠處一種怪異的靈壓傳來,看來是虛。我踏步飛往而去。果然,帶著醜陋面具的白色龐大物體正迷茫的站在那裡,突然出現的嗎?
一看到我的出現,它便興奮起來,咆哮著向我攻過來。
伸出爪子想把我抓住嗎?就以它笨拙的程度,會不會太可笑了。這個虛看上去是新生的吧,也不知它是怎麼進入屍魂界的!
我的步伐詭異,這種輕妙的步伐稱作玄極八卦步。我滑溜的像條泥鰍,每次它出手,只能掠住我的影子。它根本就抓不到我。三番四次的,它狂怒的咆哮著,顯然是厭了,而我也膩了。
那我可要反擊了。我隨手摘葉,灌注於內力射向他,劃破了他的表皮。他惱怒的向我攻擊,連續發著虛閃,而我當然不會輕易讓他得逞。難得碰到虛,我還想在他身上做實驗呢,不知道它會不會中毒呢?
我急速在他周圍旋轉,轉的它暈頭轉向。在不知不覺間已經撒了我的毒,喚「痛不欲生」。我迅速閃身移至一旁,靜觀著答案浮出水面。果然,不過須臾,一聲決裂的哀嚎,響徹天地,嘶啞般的尖叫像是要表達出從靈魂中最痛苦的吶喊。
「他怎麼了?」突然一個聲音出現在我身邊,如此猝不及防,這就是他們的速度嗎?然後我的身邊又出現了很多這樣穿著死霸裝的人。
他們看著眼前的景象,個個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只見那個虛渾身都有著細小的傷口,此時的他散發著猶如最原始最透徹的痛苦。那種叫聲猶如煉獄中飽受殘虐,讓人聽著都不自覺的打著冷顫。而這一切很明顯都跟這個女孩有關。
他們朝她看去,露出不解、恐懼、疑惑……但沒有一個露出輕視的神情。
最後,虛倒下了,了無生氣,然後以靈子散發開來,像是灰飛煙滅了。
「作用是有,不過看來還不夠呢!拖得時間太長了。」我心道。
周圍的人,看著那女孩淡淡地表情,如此看著一頭虛這般消失,那雲淡風輕的樣子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你能告訴我你做了什麼嗎?」淡然的口氣卻透著無比的嚴肅呢,這是誰的聲音啊!我回過頭望去,一頭飄逸的銀色長髮,一身白衣,或者說是穿了隊長的羽織,映入眼簾的那一剎那立時閃了我的眼。星河?不,不,他不是,他只是和星河一樣有著一頭銀髮罷了。他是十三番隊的隊長啊!我獨自苦笑著,再次看向他。
浮竹十四郎看著眼前漂亮的女孩,她的神情在看到他的那一刻是驚喜而後是懷念最後是深深的哀慟和失落。她如此失神的樣子,莫非是他的出現讓她回憶起什麼來了嗎?
「沒什麼。玩玩而已。」我微微一笑。
明明笑得溫和,看上去只是一個調皮的孩子而已,卻又無法讓人輕視。
然後我不再理睬他們,獨自走到一邊背起我的藥筐,繼續前行。
「咳咳,等等。」他瞬步上前,這種速度就是連絕頂輕功都比不上的吧,快得恐怖,但是卻不會有飛翔的感覺呢!
「有事?」我挑眉問道。總不會把我抓回去拷打一番吧?
「喂,囂張的小鬼,叫你一下怎麼了?」這個人是志波海燕吧,一頭深藍色的發,和一張酷似一護的臉。的確是個表面神經大條的人呢!只是那雙眸子卻是銳利的,此刻他正雙手抱胸略帶不滿的看著我。
「你」我說了一個字,然後成功的吸引他的注意。接著我冷冷的揮了下手,說道:「一邊去。」他立刻變得張牙舞爪,就想狂揍我一頓的樣子。
「喂,你這囂張的小鬼,難道沒聽過志波海燕的名字?」
「哦。」我頓了頓,露出思考的神情,然後繼續說道:「還真沒聽說過。」成功的看著一旁自稱志波海燕的人如被一腳踩到尾巴的貓。
「海燕。」身旁的浮竹十四郎制止了剛想發作的自己的副隊長。
「嗯,抱歉。我是想問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當他收到訊息有虛出現時便急速趕來,卻發現那虛正痛苦不堪自行消亡了。而始作俑者便是這個漂亮的女孩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