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結迷糊老婆,跟我回家完結迷糊老婆,跟我回家迷糊老婆,乖乖負責我家美人去哪了?
墨鈺喃喃的說,「他是來報仇的?他恨我!」
看著墨鈺失神的表情,墨錦輕輕嘆了一口氣,「我真後悔,不該把這件事告訴晚兒!」
「她知道這件事?!」
「是的!就是因為她知道了,才肯對蘇凱言聽計從!他讓晚兒跟上官雲龍紅杏出牆,晚兒委曲成全;他給晚兒吃慢性毒藥,晚兒以身試毒!」
「你說什麼?是蘇凱?是她害死了晚兒?!」
「我跟晚兒本來以為,只要我們有足夠的耐心跟寬容,一定可以化解他內心的仇恨!看樣子,我們錯了!他已經劍走偏鋒,不願回頭!」
墨錦仰著臉,認真的看著墨鈺,用祈求的眼神看著他,「鈺,答應我!不要怪他!」
墨鈺的臉憋得通紅,他不能原諒!他是害死了晚兒的兇手,他是還得自己哥哥命懸一線的元兇!
「沒有愛就不會有恨!他之所以這麼恨我們,是因為太愛他的妹妹!」
墨錦的話讓墨鈺頓時像洩了氣的氣球!
「鈺,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好好保護好諾跟鑲,還有晴兒!還有墨家!我們要儘量將危害將低到最小程度,你懂嗎?」
墨鈺終於明白了,為什麼錦哥寧願頂起當年的罪責,為什麼晚兒會移情別戀跟上官雲龍鬧出緋聞,甚至為什麼鑲會在手術之後守口如瓶!
原來你們都知道了?只有我一個人矇在鼓裡!
這次探視之後沒幾天,監獄裡居然傳出訊息,說墨錦病重,不治身亡!
墨家老爺子一夜急白了頭!
墨鈺的心更是難過到了極點!
墨鈺恨自己懦弱!分明當初跟蘇糖糖許下承諾的人是自己,是自己害死了蘇糖糖,可是卻讓哥哥替自己承擔了罪責!
是自己埋下了一顆仇恨的種子,引來了蘇凱這個復仇魔鬼對別人的報復!
墨鈺更恨晚兒!他恨她一直欺騙自己,不對自己說實話!
如果他早一點知道真相,他不一定不會讓晚兒用自己的生命去冒這個險!
他更狠自己的無助,眼睜睜看著陽陽這個可憐的孩子,一出生就變成一個病兒!
可是再多的恨在現實面前,都已經變得毫無意義!
「哼!所以,當我跟晴兒再次回來的時候,你選擇了繼續裝傻?」
蘇凱的話打斷了墨鈺的回憶!
「不是裝傻!是跟錦哥的選擇一樣,再給你一次機會!希望您能自己放下仇恨!」
墨鈺的話讓蘇凱的雙眼緊緊地一斂!
「這麼說,自始至終是我一個人在唱獨角戲?!你們全都知道了!你們一直在看我的笑話!」
墨鈺慢慢的抬起頭,看著蘇凱,「他們知道多少,我不清楚,但是這件事我沒有跟任何人說起過。因為,我答應過晚兒,要好好照顧晴兒!如果這件事被捅破了,最受傷人的必定是沐向晴!」
蘇凱狂妄的仰天大笑,笑著笑著突然哭了起來!
「好!很好!你們一個一個彼此關愛,為了對方都寧願犧牲自己!為什麼當年,你們為什麼,就沒有一個人肯為了糖糖做出一點點的挽救?」
聽著蘇凱的狂吼,墨鈺的臉上滑下了一滴眼淚!
「就是因為糖糖,我們才成立了‘赤焰四少’!」
「什麼?!」蘇凱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糖糖過世後,我們深刻的反省,意識到了個人力量的渺小,在錦哥的提議下,我們成立了‘赤焰四少’,並且約定,一個人有難,所有人都要義無反顧的救援。一旦出了責任,大少必須承擔其一切!只有這樣,糖糖那樣的慘劇才不會再發生!」
蘇凱呆呆的長大了嘴巴,一股澎湃的洶湧沒頭沒腦的向上湧!
「而鑲更是為了糖糖的事情,立志學醫!他建議我們每個人把名字改成金字旁。你如果真的是蘇凱,你應該知道,鑲胖子原名‘南宮翔’;我不是這個‘鈺’字,而是‘煜’!離諾要不是因為一個承諾,他也會把諾字改成鍩的。我們每一個人都沒有忘記糖糖,每個人都把自己的名字改成了那場大火般烈焰的金色!」
墨鈺的話讓蘇凱一下子跪在了地上,他顫抖的喘息著。
曾經幻想過無數次,等到替妹妹報了仇該是多麼的淋漓暢快,可是蘇凱怎麼也沒想到,會是今天這麼一個結果!
「糖糖!糖糖——!」
看著蘇凱仰天長嘯,墨鈺慢慢的轉過了身子。
「等一下!」
聽到蘇凱的喊叫,墨鈺沒有回頭,但是停下了腳步。
「我從來不知道,你們這麼在乎我的妹妹!對不起——!」
蘇凱重重的垂下了頭,顫顫的哭泣!
墨鈺慢慢的轉過了頭,兩行眼淚跟渾濁的風沙攪拌在了一起,就像兩道黃河的渠壩。
「錦哥的願望終於實現了!」墨鈺抖著自己的肩頭,「錦哥、晚兒,你們可以安息了!」
閉上了雙目,墨鈺憤然轉身,邁開步子,大踏步的向前走去!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身後的喊聲,在空曠的四野裡產生了久久的迴音!
蘇凱沒有想到,說出了這三個字居然就像把自己身上的千金重擔全部卸下!
我知道我醒悟的太晚!可是至少我可以內心乾淨的去見糖糖了!
「糖糖,我的好妹妹,哥哥來了!」
啪——!啪——!
就在墨鈺拉開自己車門子的一霎,清脆的槍聲深深的震撼了墨鈺的身子!
呆呆的站在那裡,墨鈺慢慢的轉過了頭!
遠遠地,一個孤傲的身影,搖搖晃晃的倒下了!
哄的一聲!
似乎倒下的不僅僅是蘇凱一個人,而是自己的過去!全部灰色的記憶!
墨鈺不記得自己是怎麼樣發動的車子,他只記得自己的手抖得厲害!
窗外的翠綠那樣的耀眼,他們似乎在害怕秋季的到來,拼命地展現著生命的最後一抹絢麗!
沐銘跟自己一起打籃球的場景,沐銘跟自己鬥棋的時光,沐銘和自己互相打得鼻青臉腫……
雖然這個人不是沐銘,雖然這個人犯下了不可饒恕的過錯,可他畢竟是「赤焰四少」的一員,他畢竟曾經是自己的兄弟!
墨鈺不時的伸出手抹去了眼角的淚水。
夏天隨著第一片落葉逝去了,披著一件羊絨披肩的路曉曉面容憔悴的坐在一張軟軟的的椅子上。
上次懷寶寶跟貝貝的時候,路曉曉沒覺得這麼吃力,不知道是年齡大了,還是自己前段時間工作的太辛苦,這一次路曉曉總是覺得頭暈噁心、四肢無力。
在皮特的一再勸告下,今天路曉曉跟皮特一起來到了醫院做檢查。
一番全面的檢查之後,路曉曉疲憊不堪的坐在休息區的椅子上,雙手捧著一杯熱氣騰騰的綠茶,低頭沉思。
剛才她一直認真的觀察著醫生的表情,他們好像很不滿意,不時的搖頭,還用那樣一種眼神看著自己,似乎在責怪自己!
莫非,是自己真的出了什麼問題?
路曉曉正想著,清脆的皮鞋聲漸漸的傳了過來,一抬頭,就看見皮特臉色凝重的走了過來。
「怎麼樣?」路曉曉抬起頭看到了皮特緊緊皺成一團的眉頭。
皮特跟著自己這麼多年了,路曉曉很瞭解他,他的這個表情絕不是一個好兆頭!
看著路曉曉顫抖的手,幾乎快要端不動手心裡的杯子,皮特裂開了乾乾的嘴唇。
「夫人,從今天起,您真的要好好休息。醫生說……」
「說什麼?」路曉曉的心被揪得緊緊的!
「說胎心很弱!可能是您孕期早期精神過度緊張,過度疲勞造成的……」
皮特已經在儘量的緩解僵硬的氣氛,他的口吻很柔,他希望自己不要嚇到路曉曉,可是路曉曉的心還是咯噔一聲!
「結果呢?告訴我醫生診斷的結果?」
看著路曉曉瞪得大大的雙目,皮特強忍著自己的情緒嚥了一口唾沫。
「醫生不建議保胎!因為您的身體很虛弱。」
不保胎?這說明這個孩子是多麼的脆弱?連醫生都不建議自己保胎,那豈不是要自己直接打掉它?!
路曉曉手裡的茶杯啪的一聲摔到了地上。
好痛!
心裡好痛!雖然它在自己的體內不過幾個月,雖然它現在也就是剛剛成形還什麼都不懂,可是它已經會動了,自己已經能感受到它細小的、微弱的胎動了!現在居然讓自己放棄它?這跟要自己親手扼殺了自己的孩子有什麼區別?!
路曉曉不能接受這個事實,她滿眼含淚,嘴唇顫顫的說著,「我聽話!從今以後我好好在床上躺著,哪裡也不去了,什麼事都不做了,我乖乖吃飯,我按時吃藥……」
看著路曉曉這個樣子皮特心疼的跪在了她的面前,「夫人,誰都不想這樣,可是這也是為了您的身體著想,如果勉強將孩子生下來,對您的生命健康會造成很大的隱患!」
「我寧願死的人是我,我也要讓這個孩子活下來!它是我的孩子!」
路曉曉的眼淚汩汩的流了出來,她那樣專注的看著皮特,「它是我生命的延續,它是寶寶和貝貝的弟妹,我做不到,讓我放棄它,我做不到!」
「夫人,您聽我說。」皮特想要安慰情緒激動的路曉曉,可是路曉曉卻不能自己的渾身顫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