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金山紀事報》的大字標題是:《三角戀謀殺兇案中之醫生已遭逮捕》。標題下的報導詳細敘述了這樁案子駭人聽聞的細枝末節。
馬洛裡在小牢房裡讀到這張報紙,他氣咻咻地把報紙摔到地上。
他同屋的牢友說:「看上去好像他們牢牢攥住你啦,老夥計。」
「信不信由你,」馬洛裡底氣十足地說。「我有的是關係,他們會給我找世界上最他媽棒的律師。我要不了24小時就能從這兒出去。只要打個電話就行。」
哈里森父女倆吃早飯時正在看報。
「我的上帝!」羅蘭說。「肯!我真不能相信!」
大管家朝餐桌走過來。「對不起,哈里森小姐,馬洛裡大夫來電話找你。我想他是從監獄裡打過來的。」
「我去接。」羅蘭就從餐桌旁要站起身。
「你就坐在這兒,吃完你的早飯,」亞歷克斯-哈里森堅決地說。他又轉身對大管家講,「我們不認識什麼叫馬洛裡的大夫。」
佩姬一邊穿衣,一邊看報。馬洛裡是罪有應得,但這無法讓佩姬得到補償,不管他們如何懲處他,都不能讓凱特死而復生。
門鈴響了,佩姬去開門。一個陌生人站在門口。他身穿深色西服,手拿一個公文箱。
「是泰勒大夫嗎?」
「是的……」
「我叫羅德里克-派勒姆。我是羅思曼兄弟事務所的律師。我可以進來嗎?」
佩姬打量著他,心裡好生納悶。「可以。」
他走進房問。
她注視著他開啟公文箱,取出幾頁檔案。
「你當然知道,你是約翰-克洛寧遺囑的主要受益人。」
她不知所措地看著他。「你在講什麼?肯定搞錯了吧。」
「噢,沒錯。克洛寧先生給你留下數額達百萬美元的遺產。」
佩姬大吃一驚,跌坐在椅子裡,想起來了。
你必須到歐洲去。幫我個忙。到巴黎去……住在克里昂大酒店,在馬克西姆餐廳用晚餐,要一塊又厚又濃的牛排和一瓶香檳酒,當你吃牛排喝香檳時,我要你想到我。
「如果你能在這兒簽上大名,所有其他必須的手續我們來辦。」
佩姬抬起頭。「我……我不知道說什麼才好。我……他還有家室。」
「按照他遺囑所列專案,他們只能得到他遺產中的剩餘部分,沒有多大數目。」
「我不能接受,」佩姬告訴他。
派勒姆吃驚地看著她。「為什麼?」
她沒有回答。是約翰-克洛寧要她拿這筆錢。「我不知道。這……似乎有點不道德。他是我的病人。」
「好吧,我把這張支票留給你。隨你怎樣處置它都成。請在這兒簽字。」
佩姬恍恍惚惚地就在檔案上籤了名。
「再見,大夫。」
她看著律師離開,自己還坐在那兒,想著約翰-克洛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