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子真是光彩照人,」他崇拜地說。
她用手臂摟定他。「我就想為你好好顯派一下。」她緊緊貼在他身上。
上帝啊,她真想要哇!馬洛裡開口說話時,嗓子眼發啞。「聽著,我有個主意。出去吃晚飯前,咱們不能先進臥室去嗎……?」
她撫摸著他的臉。「噢,親愛的,我也希望我們能這樣。可惜佩姬在家。」佩姬實際上正在醫院上班。
「哦。」
「但晚飯後……」她欲說還休。
「怎麼樣?」
「我們可以去你那裡。」
馬洛裡摟著她親了一口。「這是個妙主意。」
他帶她去了鐵馬餐廳,他們吃了一頓可口的晚餐。不由自主地,凱特過得很愜意。他很討人喜歡,也很風趣,極富於魅力。他似乎的的確確對她的一切都很感興趣。她知道他不過是別有所圖地在討好她,不過看上去他對她的恭維讚美還算是發自內心的。
我要是不瞭解真相的話……
馬洛裡幾乎是食而不知其味。心裡只想著,兩小時後我就要賺它1萬美元-……一個小時後,我就賺到1萬美元-……半小時後……
他們喝過咖啡。
「你準備好了嗎?」馬洛裡問。
凱特把手擱在他手上。「你不曉得我已經準備得有多好了,親愛的。咱們走吧。」
他們乘計程車去馬洛裡的住處。「我絕對是對你愛得發狂,」馬洛裡低聲說。「我從沒見過任何像你這樣的人。」
而她卻分明聽到格倫迪的聲音:他信心十足地說,他在這個星期六晚上就要把你弄上床。
到了公寓,馬洛裡付了計程車錢,然後領著凱特進了電梯。馬洛裡覺得好像花了很長一段時間才到了自己的套問。他開啟門,急切地說「到了。」
凱特跨進門。
這是一間普通的單身漢住小套間,看上去顯然缺少女人的照拂。
「噢,這兒真可愛,」凱特低聲細氣地說。她轉身面對馬洛裡。「還有你。」
他開心地合不攏嘴。「讓我帶你去看看我們的房問。我來放段音樂。」
他走到錄音機旁時,凱特瞄了一眼手錶。屋裡響起巴巴拉-史翠珊的歌聲。
馬洛裡抓住她的手。「我們走吧,甜甜。」
「等一會兒,」凱特柔聲說道。
他看著她,不解地問,「為什麼?」
「我只是想和你一塊兒享受這美妙的時刻。你知道,在我們去那兒之前……」
「我們幹嘛不能在臥室裡享樂呢?」
「我喜歡先喝點什麼。」
「喝點什麼?」他試圖遮掩自己的性急。「好吧。你喜歡什麼?」
「伏特加兌開胃水。」
他笑著說,「我想我們能對付。」他走到小吧檯那兒,急急忙忙調了兩杯酒。
凱特又看了看手錶。
馬洛裡端著酒回來,遞了一杯給凱特。「給你這杯,寶貝兒。」他舉起杯子。「為歡聚乾杯。」
「為歡聚,」凱特說。她囁了一小口。「噢,我的上帝!」。
他看著她,嚇了一跳。「有什麼不對嗎?」
「這是伏特加!」
「這是你要的啊。」
「是我要的嗎?我很抱歉。我恨伏特加!」她撫摸著他的臉頰。「給我威士忌加蘇打水好嗎?」
「當然可以。」他只好忍氣吞聲嚥下焦急之苦,回到吧檯前重調一杯酒。
凱特又瞄了一眼手錶。
馬洛裡端著酒回來。「給你。」
「謝謝你,親愛的。」
她啜了兩口酒。馬洛裡從她手中拿過酒杯放在桌上。他用胳膊把她摟過來,她可以感覺出他的性子已經給挑起來了。
「現在,」肯柔情地說,「讓我們來創造歷史。」
「噢,是的!」凱特說著。「是的!」
她由他把自己帶進臥室。
我幹成啦!馬洛裡心花怒放。我幹成啦!那幫小子輸啦!他轉身對凱特說,「把衣服脫了,寶貝兒。」
「你先脫,親愛的。我想看你脫,這會讓我來勁兒的。」
「哦?好吧,當然。」
凱特站在一旁看著,馬洛裡緩緩地解衣寬頻。先是外衣,然後是襯衫和領帶,然後是鞋子和襪子,接著長褲。他有著運動員式的結實身材。
「現在該你了。」
「對。」
就在這時,凱特的尋呼機叫起來。
馬洛裡嚇了一跳。「見鬼,這是……?」
「他們在呼我,」凱特說。「我能用一下你的電話嗎?」
「現在?」
「是的。肯定是緊急情況。」
「現在?就不能等一會兒嗎?」
「親愛的,你知道規矩的。」
「可是……」
馬洛裡看著她走到電話跟前,撥起號來。「亨特醫生。」她在聽著。「真的嗎?當然。我馬上就到。」
馬洛里望著她,目瞪口呆。「什麼情況?」
「我得趕回醫院去,我的天使。」
「現在?」
「是的,我的一個病人要死了。」
「他就不能等到……?」
「我真對不起。我們換個晚上再幹這事吧。」
肯-馬洛裡站在那裡,一絲不掛,看著凱特走出房間,房門在她身後關上。他抓起她的酒杯,狠命砸在牆上。淫婦……婊子……臭女人……
凱特回到公寓,佩姬和霍尼正急巴巴地在等著她。
「事情進行得怎麼樣?」佩姬問。「我呼得還及時嗎?」
凱特笑道:「正是時候。」
她開始敘述那晚上發生的事。當她講到馬洛裡一絲不掛地站在臥室裡,大夥兒都笑得直淌眼淚。
凱特本還想告訴她們,她確實發現肯-馬洛裡有多可愛,但她覺得太荒唐。畢竟他之所以和她交往,完全是為了贏一場賭博呀。
不知怎麼的,佩姬似乎也察覺出凱特的念頭。「對他當心點,凱特。」
凱特笑了。「別擔心。但我得承認,如果我不知道打賭的事……他是一條蛇,但他身上有江湖郎中的萬靈蛇油。」
「你什麼時候再見他?」霍尼問。
「我給他一週時間讓他冷下來。」
佩姬端詳著她。「是他還是你喲。」
迪內託的黑色豪華轎車正在醫院外頭等著凱特。這次只有影子一個人。凱特倒希望是裡諾站在那兒。影子身上總有什麼東西讓她覺得害怕。他從來不笑,也很少說話,但總流露出一種威脅。
「上車,」凱特走進汽車時,他說道。
「聽著,」凱特怒不可遏地說道,「你告訴迪內託先生,他不能這樣使喚我。我不為他工作。就因為我幫過他一次忙……」
「上車。你可以自己跟他說。」
凱特猶豫了一下。就這樣走開,不再攪和進去是很容易的,但這對邁克有什麼影響?凱特還是上了車。
這回的受害人被鐵鏈抽打得遍體鱗傷。
凱特朝受傷的人看了一眼,然後說:「你得馬上送他進醫院。」
「凱特,」迪內託說,「你必須在這兒為他治療。」
「為什麼?」凱特法問。但她知道答案。這使她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