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場競賽,史蒂文斯先生,我一定要成為勝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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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企圖盜竊普拉多博物館的藏畫。」
拉米羅局長懷疑地看著丹尼爾-庫珀。「不可能!沒人有本事能從普拉多偷畫。」
庫珀固執地說:「她在那裡呆了一上午。」
「普拉多過去從來沒出現過賊,將來也不會。你知道為什麼嗎?因為不可能。」
「她不會採取慣用的手法。你必須守衛好一切出口,以防毒氣攻擊。如果守衛在上班期間可以喝咖啡,要注意咖啡的來處,別讓人摻進了麻醉藥。還要檢查飲水——」
拉米羅局長的忍耐力達到了極限,一週來,他已經受夠了這位其貌不揚的美國人的無禮。他的國家警察局一直在緊縮的預算經費下工作;而為了二十四小時跟蹤特蕾西-惠特里,他卻浪費了寶貴的人力。此刻,這個不識相的傢伙又站在他面前,居然告訴他怎樣來指揮他的警察,他再也無法忍受了。
「據我看,這個夫人到馬德里來純粹是為了觀光,我預備撤消對她的警戒。」
庫珀一驚。「什麼?!你不能這樣做。特蕾西-惠特里是——」
拉米羅局長從椅上站起來。「我做的事情,請您不必多嘴,先生。好啦,還有什麼其他可說的嗎?我可是個忙人。」
庫珀僵立在原地,感到失望。「如果這樣的話,我願意單獨繼續監視她。」
拉米羅局長笑著說:「為了防範這個女人盜竊普拉多博物館嗎?你當然可以繼續。這下我晚上可以睡得安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