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維斯不以為然地說:「你不是在開玩笑吧,庫珀,曼哈頓每天租出去的車至少不下幾千輛。」
庫珀對他的打斷不加理會。「出租的程式都是有計算機控制的。女人租車的數量相對來說不多,我都查了出來。這個女人在西二十三號大街巴基德租車場的六十一號停車坪租了一輛‘獵奇’牌轎車,時間是作案當晚八時。次日凌晨二點鐘,她把車還回租車場。」
「你怎麼知道就是這輛車呢?」雷諾茲問,面帶狐疑之色。
庫珀對這類愚蠢的問題感到厭煩。「我檢查了自動記程表。從曼哈頓到洛伊斯-貝拉米的宅邸行程是三十二英里,返回是三十二英里,這輛‘獵奇’轎車裡程表上的記錄正好是這一數字相符。租者用的名字是愛倫-布蘭奇。」
「假名。」大衛-斯威夫特推測說。
「不錯,她的真名叫特蕾西-惠特里。」
大家眾目睽睽地盯住庫珀。「上帝,你怎麼會知道她的名字?」施弗爾急迫地問。
「她出示的是假姓名和假地址,但她必須要籤一個出租合同。我把原始單據拿到一個警察局,請他們進行指紋化驗,結果與特蕾西-惠特里的指紋一致。她曾在南路易斯安那女子監獄服刑。也許你們曾記得,一年前,關於盜竊雷諾阿油畫一案,我還和她談過話。」
「我想起來了,」雷諾茲點了點頭,「你當時說,她是無罪的。」
「她是無罪,不過是那個時候。這次不同了,她犯了盜竊貝拉米寓所罪。」
這傢伙這次又成功了!而且他還幹得蠻利索。雷諾茲不想暴露自己心胸狹窄,便說:「幹得——幹得漂亮,庫珀。的確漂亮。我們得盯緊她,通知警方將她逮捕並——」
「依據是什麼?」庫珀語氣溫和地問,「因為租車?警方找不到她,而且沒有指控她的證據。」
「那我們應該怎麼辦呢?」施弗爾問,「難道任憑她逍遙法外地走掉?」
「這次只能這樣,」庫珀說,「但我知道了她。她還會再次作案,屆時我一定抓住她。」
會議終於結束。庫珀非常想衝個淋浴。他掏出了一個不大的黑皮筆記本,工工整整地在上面寫上:特蕾西-惠特里——